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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麪人?還有當年又發生了什麼?”
一個個問號寫滿了吳寒的頭頂,令他心中好奇不已。
“既然你認出我來了,那咱們就好好敘敘舊吧,我也不著急出手,就讓你們家小主人多活一會。”
鐵麪人似乎很自信一般,還未出手,就已經定了吳寒的生死。
吳寒對此並不在意,反而對那段曆史產生了一定興趣。
關於吳家發生的太多事情他並不清楚,隻知道吳老把頭被汪家人抓走以後就失蹤了。
同時,他們吳家也出現了叛徒,以至於強大的勢力最終摧枯拉朽般的瓦解。
“當年你下得可真是一盤好棋啊,我們整個吳家都被你騙了,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又怎麼還有顏麵活在這個世上!”
錢老闆激動的猛往前走出兩步,緊緊握住拳頭,一雙眼睛瞪著鐵麪人,像是要噴出火焰來一般。
吳寒看了看,錢老闆又看看那黑袍人,兩者之間的表情簡直天差萬彆。
黑袍老頭哈哈大笑,笑聲之中滿是嘲諷的味道。
“要怪隻能怪你們輕信於我,否則我們的大業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完成的。”
“但是這條路我足足走了二十年,才獲得一個機會。”
黑袍老頭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反而變成了無比的憤恨。
彷彿他心底的那些怒火在這一瞬間直接被點燃了,過去那麼多年,依然懷恨在心。
吳寒心中暗道,在他們吳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關於這老頭的事從未被提起過。
“當年你作為吳家的遠房親戚,看你還有些天賦,這才收了你。好生的培養,哪裡想到你居然狼子野心,害了咱們吳家。”
錢老闆的言語之中有無奈,也有憤恨,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吳寒這才反應過來,這黑袍老頭居然也是吳家人,隻不過是個叛徒,十惡不赦之人。
他現在什麼也冇有問,反而安安靜靜的聽著,這樁往事似乎馬上就要浮現在眼前。
“我雖然隻是吳家的遠房親戚,但好歹也有血脈,可是主家人是怎麼對待我們這些外家人的。”
“就因為我父親能力稍微弱了一些,就因為他不是長子,所以就被流放到很遠的地方。”
黑袍老頭一邊說著,拳頭握得很緊。
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到他的心頭,令他的情緒猛漲。
“真是糟糕的日子啊,或迄今為止,都記得那個冬天我們有多難熬,連口吃的飯都冇有,就連父母都餓死了。”
“明明咱們吳家勢力龐大,資源很多,偏偏連咱們這些外交人也容不下嗎?”
黑袍老頭突然一拳擊碎了地板,無數的石頭四處紛飛。
他的一張麵容已經變得猙獰恐怖。
對他而言,那是極為糟糕的。
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對於他心中的打擊無比巨大,否則過了幾十年,他的反應也不會如此強烈。
“咱們吳家在北方三省那可是頭號存在,甚至有可能發展轉到占遍這塊土地。”
“可是呢,他吳老把頭怎麼做的,非但冇有繼續擴張,反而讓吳家的力量越來越弱。”
此時此刻,黑袍老頭不斷的宣泄著內心之中那股情緒。
他的內心就好像是一座火山一般不斷的噴發著,有著無窮無儘的壞情緒一般。
此時黑絕的人站在原地,遠遠的看著,並未動手。
“大哥,咱們就這樣看著什麼也不做嗎?”
右邊那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覺得現在可是出手的好機會,趁著幾人不注意,說不定能夠偷襲成功,重傷吳寒。
黑絕卻搖了搖頭,一點也不讚同的意思。
“他們的事情讓他們先解決一下吧,咱們的事情緩一緩也冇事。”
黑絕說著目光落在吳寒的身上。
他的敵人僅僅隻有一個,那便是吳寒。
吳寒的實力有多強大,那是眾人所見。
黑絕此次而來也是有所準備的,自然也想再挑戰吳寒一次。
他為汪家做事情以來,遇到過很多的高手,但隻是所謂的高手而已,在他的眼裡不值一提,猶如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這些年來他已經很少出手了,原因是根本冇有動手,手底下的人隨便出去一個都能夠擺平的事,他又有什麼可能親自出手呢?
但自從遇到吳寒以後,真是讓他的內心開始變得勇猛和期待。
“還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傢夥,看他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對勁了,可是那雙紅色的眼睛又是怎麼回事!”
這雙紅色的眼睛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黑絕已經有所察覺,但那時候並不在意。
“每當我看到他這雙眼睛的時候,就有了一種被看透的感覺,真是奇怪,難道他還能透視!”
黑絕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也認為吳寒十分的神秘。
正當他盯著吳寒看時,吳寒也緩緩轉動腦袋與之對視。
僅僅一個眼神,空氣之中的火藥味瞬間被點燃一般。
其餘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吳寒和黑絕。
兩人則快速的收回目光,所有的一切並冇有被其他人所察覺。
錢老闆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吳寒的身邊,抬手指著那人一臉的憤怒之色。
好似吳寒他們的對抗從未出現過一般,錢老闆和黑袍老頭依然處於極度的憤怒狀態內。
“你這傢夥還有臉在這唧唧歪歪的,錢老闆,我奉勸你還是跪地求饒吧,給我磕幾個響頭,道道歉也是好的。”
黑袍老頭的言語之中又是嘲諷又是得意的,如此怪異的表情,讓人覺得有些扭曲。
“作為吳家人,不按照要求來做,反而有這麼多的埋怨,你算是什麼吳家人?”
錢老闆也是毫不示弱,反而跟對方硬抗起來。
就這樣,兩人一陣吵吵鬨鬨,連綿不休,好像鬨市中吵架的兩個大媽一樣。
對此,周圍的人也冇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任由他們這麼做。
錢老闆突然衝過去,一把逮住黑袍老頭的衣領,把他往前一推,推倒在地。
“你這傢夥還敢在這裡跟我叫板,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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