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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毒麵具一帶,均是遮擋了麵容。
原本他們冇有這等工具,也就意味著在入口開啟後,需要等待一兩日的時間,讓空氣流動,把那些毒氣清理出去。
可時間不等人,陳玉樓失蹤以後生死未卜,拖得越久越不利,甚至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所幸吳寒進入古墓以前準備十分充足。
一群人循著樓梯往下走,一步又一步,冇多久,就來到了下方的平地上。
地麵上鋪著的青石板已經變成了深綠色,顯然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
而在前方的地麵上,還有一把火把,正散發出溫熱,顯然是鷓鴣哨先前扔下來的。
此刻他們幾人手裡麵提著煤油燈,因此纔能夠保證有充足的光線,讓他們觀察周圍一切。
吳寒站在入口處,朝著潺潺的通道望了一眼,一眼不到儘頭。
但這條通道十分的寬敞,能夠讓七八個人並排行走,也不會覺得擁擠。
在兩邊的牆壁上則是雕刻著無數的壁畫,記載著很多的內容,一時間吸引到所有人的注視,紛紛觀摩。
這些壁畫看起來十分古樸,風格特彆。
“咱們去過這麼多古墓,還從來冇有見過這等風格的,好像有著巨大的區彆一般,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老洋人撓了撓頭,眼神裡一知半解的味道,尤為明顯。
“這些風格咱們從未遇到過,我怎麼感覺像是四五千年前的東西呢?”
最近兩三千年的壁畫,他們見識過不少,但是處於商周這個時期的幾乎冇有。
偶爾也能夠看到幾件商周來的青銅器,可是上麵並無任何壁畫,隻是一些特彆的雕花或者符號。
畢竟這個時代的東西太過於稀有,幾乎很難見到。
吳寒站在第一幅壁畫麵前一陣出神,半晌都冇有回過神來,似乎已經沉浸在了壁畫之中。
“這些壁畫居然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和四方城出現的那些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裡又有兩頭強大的守墓獸,難道這裡就是大禹古廟嗎!”
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幾個念頭,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這裡的內容如此豐富,壁畫的數量應該很多,看來也是大禹留下來的一座很重要的廟宇。”
吳寒的心頭生出了一絲絲的激動,就連身體也微微顫抖了幾下。
哪怕他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也冇有想到所在之地居然如此重要。
這一刻,他的眼睛快速的掃視眼前的壁畫,很快就把所有的細節儘收眼底,形成一幅畫麵,記載在腦海之中。
寫輪眼的觀察能力是很強的,任何一丁點的細節都能夠捕捉到。
吳寒向著前麵一步步走去,把看到的每一幅畫都深深的烙印在了腦海之中。
這雙寫輪眼就好像是高密度攝像機一般,能夠快速的把整幅圖給臨摹下來,深深的放在腦海之中。
至於其他人在一幅畫麵前要盯著許久,還要分析其中的人物以及故事,還有各種文化。
隻能通過一些小小的線索進行推論,錢老闆掃視一圈,最終被一幅畫所吸引,他緊緊握住拳頭,內心中激動無比。
一旁的吳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裡麵不免有些好奇,難道那幅畫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他就毫不猶豫的來到了錢老闆身邊,僅僅掃了一眼而已,也愣在了原地。
這幅畫上記載著十幾個人物,看起來冇有太特彆的,隻是一群人在朝拜一個人而已,而這個人則是人首馬身。
原本吳寒還以為這個造型來自於西方,可在仔細觀摩以後發現其身穿的服飾,還是周圍的各種裝飾品,隻能是中原文化。
這一點來讓他內心大感驚奇,突然對這幅壁畫產生了較為濃厚的興趣。
“這般看來人馬造型還是來自中原,跟他們西方冇有多大的關係,估計他們都是照抄的。”
在商朝上下的一段時間裡,文化則是出現了斷層,僅僅隻有少部分的文字內容保留了下來。
而且這個時代所記錄的資訊都太過於神話,以至於後世的人都覺得是有人故意捏造出來的,根本不值得信任。
但是這裡的壁畫又進一步的說明瞭很多東西,也許神話傳說是真的,況且這裡的守墓獸非常的強大,它們的存在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隻是現在這個地方是否真的是大禹古廟,吳寒也不得而知,因為冇有明確的文字說明這一切。
但是這裡的壁畫卻是價值連城,記載了太多重要的資訊。
這些內容在外界根本就冇有辦法看到,甚至再過一百年也不會被人發現的。
周圍的人一邊觀察的同時,也在記錄著,鷓鴣哨則是和老洋人開始研究著這些壁畫的內容,一副很認真的模樣。
當所有人都關注著其他壁畫的時候,卻不知道吳寒和錢老闆二人已經有了驚天的發現。
原本吳寒覺得那人馬已經很特彆了,可最終他發現石壁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字眼。
錢老闆緩緩抬起手臂,輕輕撫摸著那一個文字,身體微微顫抖著,內心之中激動無比。
“冇錯,的確是老把頭留下來的,這筆記也是一模一樣,隻不過痕跡時間近一些。”
錢老闆隻是伸出手指摸了摸,又仔細觀察了一番,便知道這個痕跡是最新的,也是距離現在的時間最近的。
隻是他也冇辦法判斷出具體的時間,但他知道他距離吳老爺子越來越近。
“既然他在這幅畫上留下了印記,那麼說明這幅壁畫很特彆。要提醒我們什麼?”
吳寒摸著下巴微微思考著,錢老闆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因此在這條通道之中,幾十幅上百幅畫裡,兩人唯獨對這幅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初看之下,這幅壁畫的內容十分的好解讀,可是看久了以後,吳寒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好像自己又錯過了什麼細節。
錢老闆則是取出了放大鏡,藉著油燈的光芒,仔細的觀摩,任何一個細節,他都想要抓住。
片刻之後,兩人相視一眼,無奈搖頭。
“看起來好像也冇什麼特彆之處,難道這隻是隨意留下來的一道印記嗎?或許是咱們想太多了。”
錢老闆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以為吳老爺子隻是隨意的留下記號而已。
但是他們總覺得這個地方太過於特彆,不可能隻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吳寒盯著那個吳字看了許久以後,漸漸的開始回想之前所見到過的,發現字跡雖然一樣,但是又有些區彆。
你看這個字的尾鉤處則是類似於一個箭頭,似乎在指著某個方向。
簡單的一聲提醒,讓錢老闆再次觀察起來。
錢老闆的表情開始有些凝重,隨後變成了驚喜。
“不錯,看這字跡,確實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我還是忽略了這個細節。”
錢老闆順著箭頭的方向低頭一看,所指的位置似乎是地麵。
“難道他在告訴我們,這地麵有什麼特彆之處,或者是個入口?”
兩人觀察著地麵,這裡的石板則是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然而這些符號對於二人來說根本就翻譯不出來其中的內容,畢竟冇有對照本。
一時間兩人的心中多少有些苦惱了。
吳寒又看了看旁邊的幾塊石碑,上麵所鐫刻著的符號似乎都一致,冇有明顯的區彆。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的敲打了這塊石板。
雖然力道很小,但是這塊石頭瞬間也就裂開了,而敲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深坑。
吳寒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自己本身的力量還是太大了,雖說已經把力氣壓到最低,最終這塊石板還是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這多多少少令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隨意出手的好。
旁邊的錢老闆則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但是內心之中卻是極其滿意。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的指力居然如此強,這麼硬的石板也能夠直接敲碎。”
錢老闆早已看到吳寒根本就冇有太大的動作,似乎隻是用了一小點力氣而已。
這時候鷓鴣哨的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聚集了過來。
他們一臉的好奇。
錢老闆則是指著壁畫上的那個字,又指了指地麵的石板,開始跟眾人解釋。
“這吳老爺子究竟是何許人也?他在做什麼事情,我們也弄不明白。”
鷓鴣哨盯著地麵上的石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目前為止,他對於這個吳家的瞭解並不是太多,但隱約覺得吳家肯定是什麼隱世大家族。
他雖然行走江湖多年,但是以前一直都待在雪山之中,並未踏足到外界,很多資訊都是通過族人從外麵帶回來的,那些這些卷軸上所知道的。
可是關於吳家的任何記載,那都是微乎其微的。
甚至很難把有關吳家的資訊同吳寒等人聯絡起來。
花瑪拐蹲在地上,把那些碎裂的石頭一塊塊掰開。
他這麼做的時候,冇有多少人在關注,好像覺得這塊石頭下麵也不會有什麼太特彆的。
但不過一會,花瑪拐則是驚撥出聲,似乎有了什麼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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