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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那隊長已然來了,不過,他跟在一個五六十歲男人的身後。
這人身穿的衣服和周圍的人完全不一樣,看起來檔次很高。
吳寒微微瞥了一眼,便知道此人便是坐鎮此地的一名大帥了。
這年頭,隻要手裡麵有幾十號兄弟去搶一波,說不定就能夠獲得大量物資,奪下一座小鎮,占山為王。
在小鎮裡麵的則是盜帥,在山裡的則是被稱作盜匪。
“就是他們這幾個人嗎?看起來還不錯,聽說是什麼遠處來的大鹽商,倒要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實力。”
這名大帥說起話來有些不太靠譜的樣子,好像挺隨意的。
陳玉樓微微愣了一下,瞬間明白,原來這隊長還是打著一些如意算盤的。
“若是你說的不錯,他們能夠給咱們帶來很多的收益,那麼你算是立下一個大功了。”
大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了隊長,那隊長則是一陣點頭哈腰陪笑著。
“表麵上對我們挺殷勤的,實際上也在打著自己的主意,估計這大帥有的時候也被矇在鼓裏。”
畢竟陳玉樓也承認過自己是來此地賣鹽的,但並冇有說自己是什麼很有實力的商人。
可從大帥的嘴巴裡說出那番話來,卻把陳玉樓的麵抬得太高了。
說明隊長在大帥的麵前,肯定是誇大其詞的吹噓了一番。
陳玉樓不免皺起眉頭,他們雖然準備了兩輛馬車,拉了些貨物,但大多數都是普通東西,隻有幾包鹽而已。
此時他有些無奈地轉過了頭,看向了吳寒所在的位置。
吳寒微微點了點頭。
“此處的士兵不少,多多少少能夠獲得一些白色詞條,先留下來,收穫詞條也不算浪費時間。”
他自然有自己的考慮,否則完全可以快速離開此地,或者趁著晚上的時候一樣可以離開。
從那些門口的士兵以及隊長等人的身上,吳寒已經獲得了七八個白色詞條。
而大帥的頭頂之上居然出現了一個藍色詞條,已經抵得上好幾個士兵了。
吳寒也不算太過於失望,畢竟這段時間以來,獲得詞條的機會實在太少。
之前遇到的那三名黑衣人身上,總的來說,僅僅提供了一個金色詞條而已。
這個金色詞條,目前吳寒還並未用寫輪眼吸收,又或是合成神話詞條,因為他覺得還不夠把穩。
至少要保證自己的力量速度,還有防禦這方麵的詞條一定要有。
雖說寫輪眼很強,但是那群黑袍人也不是泛泛之輩,說不定他們會找到什麼機會,從而影響到寫輪眼的發揮。
另外一點也是吳寒最為擔心的,就是那群黑袍人作為活死人,他們或許是冇有靈魂的,如此一來,幻術對這群人來說毫無用處。
目前他對於黑袍人的瞭解還是太少,哪怕從這些汪家人的嘴巴裡也很難得到核心的機密。
或許這些秘密隻有那群高等級的人纔能夠擁有,在冇有十全的把握之下,還是不能輕易的合成神話詞條。
此刻陳玉樓則是被單獨邀請去談話了,其餘人則是留在了原地。
花麻拐有些擔憂陳玉樓的安危,本打算跟上去的,還是被陳玉樓所拒絕。
他獨自在原地來回踱步,一臉的著急之色。
“單獨談話,指不定是個什麼樣的圈套,恐怕有危險了。”
他的擔心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初來乍到的,對於大帥以及那隊長的心性完全不瞭解。
誰知道這群人是什麼樣的,多半是凶多吉少。
紅姑娘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花麻怪,好像有些嫌棄的意思。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他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就那幾個人根本就拿他冇辦法。”
紅姑娘對陳玉樓可是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的,尤其是這幾年,跟隨著吳寒,這這樣的提升可是翻了幾個倍。
對付一般人那都是綽綽有餘了,更何況隻是一個大帥,還有一個隊長,哪怕再來幾個士兵也不在話下。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陳玉樓依然冇有返回,反而讓剛平靜下來的花麻拐有些焦急。
“奇怪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我想著一定出事了,我必須去看看情況。”
花麻拐再三思考以後,最終打算前往大廳後麵的那個房間。
這時候冇有任何一個人前來阻止他,反而默許了這樣的行為,似乎其他們也想要一個答案。
花麻拐直接把後麵的門一把推開了,隨後他整個人傻眼了,就這樣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著。
紅姑娘突然有所察覺,趕忙衝了過去,也依然呆愣在了原地。
兩人的反應實在過於奇怪,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鷓鴣哨馬上詢問:“怎麼回事?”
他一邊說著,從陳玉樓等人趕緊湊了過去,紛紛進入到了房間之內。
此刻的吳寒也跟隨著眾人來到了此地,發現整個房間裡麵則是狼藉一片,地麵上還有一些血跡。
然而房間裡麵空空如也,連個人影也冇有,陳玉樓以及大帥還有那名隊長,早已人間蒸發。
“先找找看。”
吳寒微微皺起了眉頭,裡麵如此混亂,剛纔應該出現一些響動的,可他卻毫無察覺。
“奇怪奇怪,按理來說,我的感知力很全,有細微的動靜也無法逃過我這雙耳朵的。”
鷓鴣哨和陳玉樓的感知力要比吳寒差一些,但也不至於什麼也聽不到,所以現場的情況也就變得詭異起來。
吳寒仔細的掃視周圍,漸漸的他皺起了眉頭。
“這裡的鮮血還是溫熱的,說明打鬥的時間冇超過多久,不過如此混亂的樣子,應該是之前就存在的了。”
簡單的思考了一番以後,吳寒則是推測出了一種新的可能。
冇過多久,出去搜查的人全部返回,一個個垂頭喪氣,顯然冇有發現任何的新線索。
“老大,所有地方我們都找了一遍,根本就冇有半個人,那些傢夥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幾乎所有人的迴應是一樣的。
“恐怕陳玉樓剛進入此地的時候,便直接暈過去,否則這一切根本無法解釋。”
鷓鴣哨表情凝重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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