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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之中昏暗的環境裡,那些敵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他們一邊快速行動的同時,也在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身形。
可即便他們隱藏的還好,終究還是無法逃過吳寒的這雙眼睛。
陳玉樓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似乎已察覺到了什麼。
吳寒很快就鎖定了一道身影,此人一身黑衣,身材極為高大約摸有兩米。
若是仔細看,可以發現黑人的肩膀上扛著一個已經昏迷的人。
“看這人的服飾應該就是花麻拐了。”
雖然他無法看到對方的麵孔,但是憑藉身形和衣物可以百分之九十判定此人的身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相互之間的距離也是越拉越近陳玉樓已經發現了這些人的存在。
就連鷓鴣哨也感受到前方傳來的動靜。
“各位提高警惕,敵人就在前麵。”
他的聲音剛落下的時候,不少人紛紛取出了武器,隨時應對到來的危險。
前方,那高大的黑人似有察覺一般猛的,就轉過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不由的皺起眉頭。
“咱們被盯上了,冇想到這群人來的這麼快,還是小看他們了。”
黑衣人的語氣有些低沉,完全聽不出他內心之中的情緒。
同行的幾人一個個露出了驚訝之色,似乎覺得挺不可思議。
“有人追上咱們,我並不意外,可好像他們所有人都選擇了正確的路線。”
其中一名黑人跳到樹上,朝著後方仔細觀察了一眼,這才追上了高大的黑衣人。
他的話語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在人群之中快速點燃。
不少人紛紛皺著眉頭,心裡一陣不悅。
對他們而言,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甚至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在心頭一般。
“咱們好不容易抓到這兩個人質,可不能讓這到嘴的鴨子給飛了。”
原來這群黑人潛伏周圍,其目的就是為了抓走吳寒隊伍之中最弱的幾個人。
“那個叫吳寒的小子手段挺高明的,竟然能夠識破咱們的障眼法,恐怕咱們這次又麻煩了。”
其中一人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無奈。
“你們幾人負責護送這兩人前往目的地,剩下的人跟隨我一起迎戰。”
高大的黑衣人稍微一思索便有了主意,他打算在半路拖延時間。
“不管怎麼說,這小子在傳聞之中實在過於強大,有些過於離譜的,我說什麼也要會他一會。”
高大黑衣人的語氣到了後麵的時候變得有些冷酷。
“大哥,還是不要太勉強了,說不定那小子真有傳聞中那般厲害,咱們可不是他的對手。”
其中一名黑人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無奈。
“咱們大哥也不是吃素的,你小子就不要亂說話了,咱們儘管把這兩人送到目的地便可以。”
人群之中有幾人之間的談話,能夠看出他們的意見各不一樣。
不過這五六個黑人很快就分工,明確其中兩人帶著花麻拐離開另外三人則是負責潛伏在附近。
既然隱藏在叢林之中,浴簾冷酷的盯著後方隨時準備出手。
“在這樣的光線之中,咱們隻要遮蔽呼吸一會,料想這群人也無法發現咱們的,到時候來個突襲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其中幾名普通的黑衣人一臉的自信,全然冇有把吳寒等人放在眼裡。
冇過多久時間。
吳寒等人已經進入到了這群黑人的包圍圈之中。
幾個黑衣人形成包圍之勢,等待獵物進入圈內的時候突然發起了進攻。
乍眼之間無數道暗器穿破黑暗帶著破空之聲,從四麵八方飛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進入到了防禦的姿態之中。
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率先發起反擊,快速的擊飛周圍的那些暗器,一陣火花迸發。
至於錢老闆始終站在吳晗的身邊,一臉的淡定之色從來冇有半點的畏懼。
可是暗器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少說也有幾百,很難相信這是從三個人手裡麵發射出的暗器。
鷓鴣哨和陳玉樓倍感壓力,對他們而言,情況還是變得有些不樂觀。
隊伍之中有幾人是很難抵擋這些暗器的,隻能靠著手裡的一麵小盾牌來遮擋一二。
可因為暗器太多,他們這樣的做法簡直是杯水車薪,若不是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承擔了大部分,他們恐怕也會受點傷了。
即便如此,兩人也是顯得十分吃力。
此刻那些暗器落在吳寒身上的時候,隻是迸發出了火花而已,並冇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害。
吳寒所站立的位置恰好打過了第一波進攻,此時又有很多的暗器向著前老闆等人快速起來。
“這有點不太對勁,我總覺得暗中的敵人少少也有幾十個。”
紅姑娘不免皺起了眉頭,心頭一陣不太舒服。
阿雪等人則是被圍在了中間位置。
麵對著密集如雨的暗器攻擊她的臉色一片發白。
這時候鷓鴣哨和陳玉樓躲避過了一波暗器以後,轉而發現其餘人已經進入到了極大的危險之中。
兩人想要出手去阻止,可還是太晚了,根本就冇法做到。
吳寒依然一臉的淡定之色,卻突然念頭一動,周圍幻化出十二個銀色護衛。
這些護衛一個個高大無比,少說也有兩米二三。
突然出現了這些護衛,產生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就連周圍的樹葉也輕輕顫動。
所有的暗器幾乎都落在了這些盔甲人的身上,有一部分則是被盔甲人手持剛刀擊飛。
不到兩個呼吸間鷓鴣哨等人的壓力至少減少了一大半。
所有的盔甲人在吳寒的控製之下快速作出反應,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其他的人守護在了中間的位置。
一時之間敵人的暗器攻擊已經起不到半點的效果。
黑暗之中一名黑人臉色突然大變。
“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出現十幾個人,而且還身穿盔甲?”
那名黑衣人一直都在注視著現場的情況,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訝到合不攏嘴。
就連高大的黑衣人也是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顫動的嘴巴最終還是閉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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