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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內,是一個較為巨大的空間。
於正中間擺放著棺槨。
陳玉樓上前檢視一番,麵露喜色。
“冇錯,這就是元式棺槨!”陳玉樓說道。
花瑪拐和紅姑娘對視一眼,笑逐顏開。
鷓鴣哨看著眼前的棺槨,心頭微微激動。
他心想,既然洞道壁畫出現雮塵珠,那麼棺槨內極有可能會有他要找之物。
當下幾人把棺槨外的木盒拆開,露出了裡麵的石棺。
“師兄,蠟燭好了。”老洋人從東南角走出。
鷓鴣哨看了一眼,那蠟燭火苗燃燒正旺。
他當下對著陳玉樓點了點頭。
“開棺!”陳玉樓沉聲道。
幾個卸嶺力士得令,拿著撬棍去開棺。
至於剩下的人,手持武器凝視著棺槨。
偶有幾個在周圍清點著戰利品。
其中一卸嶺力士,卻看到牆壁上有條裂縫,當下湊過去看。
“總把頭,裡麵的寶物纔多……”
卸嶺力士喊了一聲,卻不見有人迴應,發現大家的目光全部落在棺槨上。
當下,這卸嶺力士想了想,拿錘子輕鬆的就鑿開裂縫,走了進去。
石棺的蓋子緩緩被推開,裡麵的屍身和物件漸漸顯露在眾人眼前。
“元代距今差不多900年左右,屍身居然還儲存的這麼好。”
花瑪拐看了一眼,微微驚訝。
“奇珍異寶不少,可比周圍擺放的那些好太多。”陳玉樓說道。
但很快的,陳玉樓皺起了眉頭。
他想,倘若這元代粽子起屍,麻煩可不小。
棺槨內又是這麼多冥器,變成粽子必然非比尋常。
化為千年屍王也不是不可能。
花瑪拐在棺槨內取出一件金器,麵上花紋俊美,又鑲嵌稀有寶石,再看其它,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寶。
吳寒看著棺槨內屍身。
傳聞大將軍身材魁梧,一身寶甲,死時四十有餘。
偏偏和傳聞中又不一樣,寶甲雖好,但不算上乘,那麵容三十來歲模樣,身形偏瘦。
“奇怪!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吳寒心道。
老洋人看到那些東西,並不在意,花靈則是盯著鷓鴣哨的動作。
鷓鴣哨仔細的翻找著,卻無視那些珍寶。
於搬山道人,亦或者紮格拉瑪族來說,雮塵珠纔是珍貴之物,這關乎著他們的生死存亡。
從屍身的腳,再到頭,鷓鴣哨找了一遍,表情也愈發凝重。
花靈和老洋人不語,沉默著,但兩人心底升起的希望之火,漸漸泯滅。
看著屍身的嘴巴,鷓鴣哨心頭沉重,如同一塊大石壓住般難受。
他緩緩的伸出手,扒開了屍身的嘴巴後,取出一物。
鷓鴣哨僅是看了一眼,手裡之物啪嗒落下,這不是什麼雮塵珠,而是一塊含玉。
“師兄,蠟燭滅了!”老洋人喊道。
“蠟燭,什麼蠟燭?”花瑪拐疑惑。
“蠟燭滅說明屍變,快把含玉放回去。”陳玉樓說道。
花瑪拐趕緊撿起含玉,就要往屍身嘴巴裡放去。
他看到那栩栩如生的麵容,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越發的麵目猙獰。
花瑪拐當下把含玉放了進去,但屍身的麵容仍未恢複。
“不好!”
陳玉樓喊了一聲,周圍人紛紛後退,警惕盯著棺槨內屍身。
唯獨吳寒仍是站在棺槨前仔細打量。
“叮!檢測到詞條!”
係統聲音響起。
隨之吳寒看向屍身的發黑的頭部。
【元大將軍的左將】
【特點:是個倒黴的人。】
【道行:550年】
【詞條:天煞孤星(紅)】
【說明:這個倒黴蛋運氣似乎不是很好,八歲死了父母,二十歲冇了老婆,參軍打仗一身無功,後被元大將軍提攜左將,並非因為功績卓絕,隻因元大將軍擔心墓葬被盜,是以當做替身活活悶死,成為替罪羊。】
“果然!”
吳寒恍然,難怪看此屍麵容冇有大將軍那種威風凜凜的姿態,原來這元墓,是個墓中墓。
眼前的棺槨不過是障眼法,真正的元墓應該也在附近。
五秒後!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煞孤星(紅)】。”
“熔爐!”
熔爐出現後,吳寒連忙把天煞孤星扔了進去。
“叮!熔鍊成功,宿主獲得【刀劍精通(紅)】。”
一發入魂!
宿主:吳寒
年齡:17歲
【壽元:300載】
擁有詞條:麒麟血(金),魁星踢鬥(金),百發百中(金),夜眼(金),身法如雲(金),武功高強(紅),刀劍精通(紅x3),發丘二指(紅x2),銅皮鐵骨(紅x3),鳳凰血脈(紅x2),縮骨成球(紫),麒麟血(紫x2)。
【刀劍精通:你的精通程度又提高了。】
吳寒愣了一下,一股熱流在腦海裡化開,隨之看到一些持刀耍劍的畫麵。
一招一式,比之前淩厲不少。
“不錯!”吳寒欣喜。
咕嚕!
一道聲音響起,吳寒轉頭,旁邊一名卸嶺力士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表情緊張的不行。
吳寒隨之回頭看,那棺槨裡的天煞孤星騰空而起,立於棺槨之上。
其麵容猙獰可怖,左邊的嘴裂開一道口子,看起來更是宋薇取Ⅻbr/>不少卸嶺力士手心捏了一把汗。
陳玉樓當下手腕翻動,小神鋒隨之甩出,落在那粽子身上,就如利箭穿透豆腐般。
小神鋒從粽子的脖頸一穿而過,冇入不遠處的石壁內。
卻見那粽子的腦袋猛然一歪,耷拉在脖頸處,隻有三分之一相連。
“這就解決了?”老洋人愣住。
倏地,頭顱隨著屍身落地,再也不動。
“總把頭,還得是你的小神鋒,這粽子一下就冇了。”花瑪拐驚喜。
吳寒心想,這粽子也真倒黴,剛起屍就冇了。
屍身連個銅皮鐵骨也無,甚至防禦程度弱的小神鋒就把腦袋給切了。
“還真是天煞孤星,一身道行無用武之地。”吳寒搖了搖頭。
“看來這湘西屍王也不過如此,咱們總把頭輕鬆拿捏!”花瑪拐繼續說道。
周圍的卸嶺力士紛紛歡呼起來。
“先彆高興的太早,這不是真正的元墓,那人也不是大將軍。”吳寒說道。
隨之周圍安靜了起來。
鷓鴣哨坐在一塊巨石上,怔怔出神,一副神遊天外模樣。
他眼神黯淡無光,就如大地群花失去了太陽,冇有了本身的色彩。
鷓鴣哨聽到吳寒的話語,猛地抬頭,眼裡迸發出一絲希望之光。
“咱們辛辛苦苦這麼久,整座瓶山都快掀個底朝天了,這要不是正主,那就有點離譜了。”花瑪拐說道。
“柺子,先看看再說。”
陳玉樓則是等到花瑪拐說完後,這才說道。
吳寒卻轉過了頭,朝著牆壁上剛開啟的一處缺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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