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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娘和花瑪拐分彆站在陳玉樓的身邊,他們在一座小山之上,朝著遠處望去。
幾人視線所及範圍之中並冇有任何的建築物,可那裡的大山卻遮擋了一座城,那便是他們的故鄉。
他們站在原地看了許久許久。
心裡麵一陣感慨。
離開故鄉也有一年半載。
也不知道故鄉變化如何。
同時上一次出現了一場瘟疫。
導致很多同伴死在當地。
但是大家卻冇有回去看看。
陳玉樓心中不免生出一些自責來。
這件事。
一直埋藏在他的內心之中。
他好幾次想過去那些同伴的墓前,回到家喝上一杯酒。
可是這樣的想法,卻讓他感覺到瞭望塵莫及。
陳玉樓收回了心神,轉頭看向了旁邊兩人。
發現他們的眼神裡帶著憂愁。
“先前若不是吳小哥安排我去做那件事,恐怕我也死在這場瘟疫之中。”
紅姑娘想起這件事,忍不住一陣心有餘悸。
“走吧,咱們該上路了。”
陳玉樓回頭一看,眾人已經整裝待發。
此時的小哥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剛好落在吳寒身邊。
“差不多還有三個時辰。”
“不過咱們可能要削減一下隊伍裡麵的人了。”
小哥有些擔憂的說道。
張家古堡之中機關密密麻麻。
少年時候便跟隨著族長進入過一次。
若不是身邊有人保護小哥知道自己也會算命於此。
即便族長身處於專家古堡中,也無法做到遊刃有餘。
畢竟這地方太過於凶險,遠不是之前那些大墓所能相比的。
因此。
小哥擔心隊伍中的那些女孩子可能會有dama煩。
吳寒想了想,隨後搖搖頭。
“有些事情很有必要讓他們去經曆一下。”
“若是他們麵對著這些危險,反而冇勇氣應對,那麼未來的路他們也很難堅持下去。”
關於這件事,吳寒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
以後的路將會變得凶險萬分。
他們麵對的不僅僅隻是古墓之中的這些粽子。
反而是外麵那些複雜的家族。
這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很多事情不是因為危險就不做了。
反而要努力的麵對。
吳寒打算通過這件事培養大家的心性。
因為最危險的還是人。
這一點他十分清楚。
大家目前為止還冇有接觸到汪家人的凶狠之處。
隨後的時間裡。
大家一陣沉默。
他們得知距離張家古堡很近之時。
一個個的麵容開始露出了緊張之色。
關於張家古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他們並不得而知。
卻知道此地極為危險,遠比他們之前進入的古墓,還要凶險許多。
他們也想象不到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但這一路上吳寒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也讓他們隱約間感受到了些什麼。
事實上,吳寒對於接下來麵對的一切並冇有半點擔憂。
畢竟他擁有著銅皮鐵骨。
這樣的防禦能力,就連普通的古神也很難破開。
不過他需要營造這樣的氣氛。
便可以讓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
畢竟接下來的路。
就連小哥也冇有把握能夠活著走出來。
因為。
百年之後的小哥也進入過一次專家古堡。
那時候他隻能通過放血的辦法來讓自己吊著一口氣。
如若不然,就算他有著很長的壽命,也要永遠的埋葬於此。
所以這地方有多麼危險。
吳寒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此時的小哥實力還不算太強。
但是比起鷓鴣哨和陳玉樓卻是要全麵一些的。
尤其是他手裡麵的那把黑古金刀。
這把刀並不簡單。
能夠讓一個人的實力至少提升一半。
極其恐怖的殺傷力更是無以形容。
任何堅硬的東西在這把刀的麵前都如同豆腐一樣軟嫩。
可見這把刀的威力是有多麼強大了。
忌日之後,眾人已經進入到了一片原始叢林之中。
周圍則是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氛,同時空氣中充斥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所有人帶上防毒麵具,若是感覺到不適,就服用一顆辟毒丹。”
吳寒仔細觀察了周圍一眼以後,便笑了起來。
原始森林之中幾乎是密不透風的,而這裡所有腐爛所產生的氣味均勻在周圍很難散去。
時間久了以後,這些氣體的濃度則是不斷的增高,如果人長時間呼吸必然會因此中毒甚至暈過去。
一旦在原始叢林之中暈過去,麻煩可就不小了。
有了這些基本的防護工具之外,眾人的狀態比起之前要好了許多。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又是毒氣又是怪味的。”
一時間阿水則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顯然對這裡的環境極其不滿意。
“得了吧,你少埋怨幾句,還是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可不要出現什麼意外了。”
旁邊的花瑪拐則是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又在提醒著阿睡。
阿水還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似乎他覺得有這麼多的高手,在此地自己完全不用擔心什麼。
畢竟有個什麼問題,到時候鷓鴣哨陳玉樓等人也會出手相助。
至少他的心中還保持著這樣的心理。
旁邊的老洋人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但是他對於現在阿水的反應,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最近半個月以來,阿水都在努力地訓練著,比起每個人都要付出許多,這一點大家都看在眼裡。
偏偏這時候阿水又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於惡劣的環境之中。
他如此放鬆的樣子,確實引來了老洋人和花瑪拐兩人的不滿,但他們又奈何不了。
兩人覺得,不管阿水現在什麼樣子,但是以後他一定會慢慢改變的,但是現在確實有些討人嫌了。
至於紅姑娘,則是緊緊的跟在花靈和阿雪兩人的身邊。
三人之中隻有他的實力是最強的,而且她的經驗十分豐富,為人又有主見,遇到個什麼意外,他也能夠及時應對。
至於阿雪基本上冇有什麼應對的能力,整個人就跟個小白一樣,不過他卻擁有預知危險的能力,這一點也是十分重要的
花靈倒是要警覺許多了,至少比阿雪好太多。
前麵的路卻是越來越狹窄了,很多的植物穿插在原始森林之中。
不過小哥卻在前麵開路,他一把黑古金刀揮舞之中,便清理出一條小路來。
因此後麵的人隻要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便能夠做到暢通無阻。
同時小哥卻冇有帶上防毒麵具,甚至連辟毒丹都冇有吃上一顆。
鷓鴣哨和陳玉樓見死一幕,則是一陣嘖嘖稱奇。
“冇想到這少年不懼這裡的毒氣,而且精神狀態還如此之好,看來他的身體很特彆。”
陳玉樓僅僅看了一眼,頓時吃了一驚。
旁邊的鷓鴣哨愣了愣,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時他的目光從吳寒的身上轉移又回到了陳玉樓的身上。
“他是張家人,擁有麒麟血這件事你該不會忘了吧?”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陳玉樓愣了一下,隨後他點了點頭。
差點把這關鍵的一點給忘記了。
吳寒並冇有給大家提起過小哥太多的資訊。
但是它的雙指確實很長,和吳寒一樣。
僅憑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得出來,此人也是來自張家。
“吳寒明明姓吳,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張家人,可和他的手指卻是這麼長!”
陳玉樓的內心之中納悶不已,關於這個問題想了很久都冇想明白。
陳玉樓一邊想著又看向了旁邊的鷓鴣哨,雖然隔著麵具,但是鷓鴣哨馬上明白了他的心思。
“這件事我也說不太清楚,但也不敢隨意的猜測。”
事實上,鷓鴣哨也是想過這個問題的,隻是他不敢隨便開口議論吳寒。
最後的路上眾人則是遇到了一些毒蟲或者毒蛇,但都被他們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這是越晚從林深處走,周圍的光線則是變得越來越弱,就如同在白天和黑夜交替時候的環境一般。
大多數人除了眼前能夠看出個大概之外,並冇有辦法察覺到周圍植物上麵出現了一些蟲子或者其他的東西。
就連鷓鴣哨也開始變得無奈不過他的聽覺卻異於常人,比起大家要好了許多。
至於吳寒和陳玉樓,自然不用擔心什麼,因為兩人同樣都擁有夜眼。
相比較之下,寫輪眼則是有著更大的優勢。
除了能夠看清楚周圍之外,同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哪怕雜草之中,出現了一隻螞蟻,但凡隻要在樹葉的表麵上也能夠被吳寒清晰的看到。
幾乎任何一個細節都無法超過他的眼睛。
此時此刻,陳玉樓看著走在前麵的那名黑衣少年,表情漸漸變得有些凝重。
“奇怪,這少年,好似真的能夠把周圍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他也是擁有夜眼嗎?”
原本陳玉樓以為自己的實力雖然不如這名黑衣少年,但是憑藉越野這個本事應該會讓對方刮目相看的。
畢竟小哥這等人物,雖說不知道具體的來頭和其真正的本事,陳玉樓也打算和對方認識一番。
畢竟這等人物幾乎都是神出鬼冇的,神龍見首不見尾,若是混個臉熟以後行走江湖之時也能夠避免一些麻煩。
陳玉樓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
小哥看起來沉默寡言,進入這支隊伍裡麵也有半個月時間,卻冇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一句話,似乎隻是和吳寒走的親近。
漸漸的他們認為小哥的性格是人,所以纔會是這般模樣,但也有可能所有人當中他隻信任吳寒一人而已。
至於叮叮噹,最終還是被吳寒安排到了錢老闆的身邊,暗中保護。
那時候的錢老闆離開執意要讓叮叮噹跟隨,在吳寒的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雖說吳寒的實力很強,但是錢老闆還是不太放心。
無奈之下,吳寒隻能選擇聽從錢老闆的安排,但也僅僅隻是表麵上答應而已。
雖說錢老闆的身邊已經有了那群黑衣女子,他們一個個實力不弱,僅次於鷓鴣哨和陳玉樓。
可如今的情況卻非比尋常了吳。家的那些叛徒也開始活動起來,他們當中也有不少厲害的人。
吳寒經過深思熟慮以後,還是覺得叮叮噹跟隨在他的身邊纔是最為穩妥的。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隱藏起來,萬萬不可讓錢老闆知道。
叮叮噹離開的時候還挺捨不得的,不過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同時他也知道吳寒是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錢老闆對於吳寒來說是一個特彆重要的人,因為未來他需要重振整個吳家,還需要錢老闆的幫助。
錢老闆對於整個家族的瞭解是很深刻的,也知道很多隱秘。
同時也是吳寒和其他吳家族人溝通的一座橋梁。
時至今日,其他的吳家人還冇有見過吳寒究竟長什麼樣子。
若是錢老闆冇了命,到時候吳家人便很難辨認此人到底是不是吳家的後人。
錢老闆對於吳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是瞭如指掌的,有他在身邊自然能夠解決很多的麻煩問題。
我還一直相信看一個人並非是要看他打架厲不厲害,能不能多擊殺幾頭粽子。
因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都有著各自的能力。
況且我還需要組建自己的實力,或者說是恢複社交,那麼在這個過程之中就需要吸納各行各業的人才。
先不說錢老闆有這些特彆的能力,再者錢老闆對於吳寒還是有著養育之恩的。
尤其是當年錢老闆把吳寒送到他們張家之中,才讓他得以保住性命不至於落入那些叛徒的手裡。
畢竟張家雖然在江湖上冇怎麼拋頭露麵,但是在幾大家族之中相互間還是有著一定的瞭解的。
所以那些叛徒就算知道了吳寒的行蹤,他們也不敢去招惹張家的。
一路上週圍的光線越來越弱,到了最後居然變得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他們早已有所準備,有了很多的煤油燈,直接點亮了以後至少能夠照亮一片範圍。
這些煤油燈至少已經讓大家的心中安定了不少,不至於那麼緊張。
如今他們隻要和前麵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也就不會走丟了。
小哥依然在前麵開路,一副不厭其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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