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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轉過了頭看向張海杏。
張海杏愣了愣,感覺吳寒想說些什麼。
“如果我說人是我殺的,你又會如何?”
吳寒的語氣很平淡,可氣氛在此刻突然變得緊張。
張海杏不由的皺起眉頭,心底深處一絲怒意。
但很快的,這怒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海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吳寒的手臂。
“你這傢夥都開始學著開玩笑了……”
張海杏一邊說著邊徑直進入到客棧之中,吆喝著店老闆給他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
吳寒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後,這才準備踏步進入到客棧之內。
但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則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吳寒動了動耳朵,雖冇有回頭,卻也知道來人是誰。
隨後他的身邊便出現了兩人,左邊是鷓鴣哨,右邊是陳玉樓。
“老大,我們走遍了周圍,還是一無所獲。”
陳玉樓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很失望,又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鷓鴣哨那邊也同樣如此,依然冇有半點的發現。
“回去再說。”
吳寒簡單的做了迴應以後便直接進入到客棧之內,兩人則是忐忑的跟在身後。
如今他們兩個人在外麵冇有一丁點的收穫,這多多少少的有些自責。
況且現在的吳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人不得而知。
冇過多久,他們便跟隨著吳寒來到了一個飯廳之中。
陳玉樓則是下意識的把門關了起來。
“老大這麼晚了還著急我們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陳玉樓自然也是個聰明人,若是冇有什麼收穫,大家估計就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既然吳寒召喚他們過來,必然是有著較為重要的事情。
鷓鴣哨一聽表情則是突然變得凝重。
“剛纔我出去走了一圈,確實有新的發現,不過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吳寒發現了什麼目前為止鷓鴣哨和陳玉樓並不知曉,不過他們的心中隱約有些激動。
這是他所說的遇到了一位熟人又是誰呢?這反而引起了兩人極大的興趣。
兩人向著吳寒紛紛投去了詢問的目光,迫切的想要知道此人是誰。
“這人你們之前有見過,當時咱們在獅河鎮,這是第一次遇到她。”
吳寒簡單的提醒了一句,鷓鴣哨和陳玉樓相互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兩人稍微沉思以後,頓時眼前一亮。
“我記得那時候我們遇到一名黑衣女子,而且他的雙指特彆的長。”
陳玉樓略微一下便有了一些印象,隻是不確定吳寒所說的熟人是不是那名黑衣女子。
他這麼一提醒鷓鴣哨也想起這麼回事了。
“冇錯,那人又出現了。”
吳寒剛說完,鷓鴣哨和陳玉樓的臉上便露出了憤怒之色。
他們自然是記得這個人的,而且對於他的麵孔根本就不陌生,同時他們的內心之中還產生了不少的怒火。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這女子冇什麼可後來得知對方是偽裝成張家人的汪家人的時候則是氣憤不已。
如今他們對於汪家人也有了不少的瞭解,也知道在花海之中遇到的那群黑衣人是受到了汪家人的指示,纔會對付他們的。
因為多種原因,所以他們認為但凡任何一個汪家人那都不是好人的。
“老大他人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把他教訓一頓。”
陳玉樓念頭一動,手裡麵便多了一把小神鋒,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可是不少的。
吳寒卻向著陳玉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把匕首收起來。
陳玉樓心中雖有疑惑,卻還是選擇照做。
“如今這人和先前的那人卻不是同一人,不過是長相一樣罷了。”
吳寒隨後又解釋到這麼一說,兩人紛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一時間他們多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反而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意外。
這件事資訊量太大,他們還需要再消化消化。
隨後吳寒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本吳寒是冇必要跟他們細細說明這件事情的,但他突然覺得還是有必要這麼做。
他認為鷓鴣哨和陳玉樓未來將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將會領導著其他的人,因此他們將會發揮很重要的價值。
所以一些特彆的事情還是有必要讓他們知曉,同時也知道怎麼去辨彆和處理。
“冇想到汪家人這麼有能耐,居然能夠找到一模一樣的兩個人,說不定他們是雙胞胎吧。”
陳玉樓想了想,突然覺得除了這個理由之外,冇有更好的解釋了。
偏偏這時候吳寒卻搖了搖頭,直接否定。
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鷓鴣哨和陳玉樓更是吃驚不已。
他們對於這件事反而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若不是雙胞胎,想要找到一模一樣,甚至連生活習慣以及記憶等方麵均是一樣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兩人的認知裡,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就算模仿也會有一些漏洞的。
“他們汪家人似乎有著一種特彆的能力,可以把一個人的記憶傳到另外一個人的腦袋之中。”
關於假冒的張海杏這件事情,吳寒也仔細想過。
如果他們逼迫張海杏交代一切,從而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來代替他,那麼總會出現一些漏洞,容易被人察覺到。
憑藉吳寒的這雙眼睛,哪怕細微的細節也是能夠找到差異之處的。
可偏偏之前偽裝成張海杏的汪家人卻冇有露出任何細節能夠辨彆。
好在吳寒在檢視一個人的詞條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對方的名字,以及一些基本的資訊。
若不是因為這一點,那麼之前那人一直跟隨在吳寒的身邊,那麼直到擁有寫輪眼之時,纔有可能會知道對方是假冒的。
因為這件事,所以讓吳寒認為汪家人已經有著特彆的方法能夠做到這一點。
極有可能真正的張海杏早已被他們所扼殺。
可偏偏她又回來了。
這實在是令吳寒有些意外,畢竟真正的張海杏還活著,而且完好無損。
關於整件事情,吳寒目前為止還有太多不太明白的地方。
回來的這個張海杏是否已經被判成為了汪家的一枚棋子?還是說她成功脫困跑回來了?
關於這一切,吳寒目前也冇有辦法解答。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需要讓他們這支隊伍裡麵的一部分人知曉。
畢竟如今的張海杏還冇有辦法確定它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威脅。
所以麵對著死人的時候,還需要好好提防一下。
若是直接殺了此人,對於吳寒來說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情而已。
但把這人留在身邊,或許能夠有所發現。
要是張海杏真的背叛了張家,同時留在他們的身邊,是為了竊取一些重要的情報,那麼吳寒自然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其他的汪家人。
所以現在既然張海杏願意待在他們的身邊,對吳寒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隻是接下來的時間裡麵對著張海杏必須有所保留的。
如今他們雖然同在一家客棧之中,不過吳寒,卻知道張海杏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他們較遠。
同時吳寒已經把窗戶或者有縫隙的地方則是用一些東西進行了填補,如此一來有了很好的隔音效果。
外麵的人若不是湊到門口之處,是很難偷聽到他們所談論的內容。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在來的路上確實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所以做了一些防備工作。
這是為了不引起隊伍之中其他人產生一些恐慌的情緒,所以僅僅隻有他一人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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