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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
卸嶺力士努力的掙脫開,並且一把推開了這黑衣女子。
他便快速轉身朝著帳篷外跑出去。
剛好他用匕首劃開了一道口子。
因此便很容易地鑽到了帳篷外麵。
卸嶺力士七手八腳的朝著前麵跑去,同時呼喊著。
“出事了,出事了!”
卸嶺力士拚命的喊著,儘量讓聲音傳播出去。
很快的,周圍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鷓鴣哨和陳玉樓是最先趕到此地的。
卸嶺力士驚慌失措,碰巧看到了鷓鴣哨和陳玉樓,不由得露出了欣喜之色。
“太好了,你們終於來了!”
男人激動的眼淚快流下來的這一刻激動無比。
他躲在鷓鴣哨和陳玉樓的身後,心中的那股恐懼已經完全消失。
“這大晚上的,你又在折騰什麼。”
花瑪拐則是忍不住埋怨了一聲,同時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樣。
“是那黑衣女子,他突然對我動手,差點把我給掐死了。”
卸嶺力士趕忙解釋道。
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花瑪拐愣了一下,隨後便打起了精神來。
接著他們向著周圍看了一眼,並冇有發現任何的黑衣女子。
不過遠處卻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這些黑衣女子他們的帳篷則是距離大家有二三十米遠,因此來的有些晚。
慕容雪來到此地時,突然覺得眼前這群人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你說剛纔有人想要掐死你是誰?”
花瑪拐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雪等人,隨後向著那名卸嶺力士問道。
顯然和麻拐對於這群人的加入內心之中還是有著一些抗拒的味道。
如今這股排斥則是比起之前要更加明顯了。
慕容雪一聽,微微皺著眉頭。
她能夠輕易的感受到花瑪拐那不友善的眼神和語氣。
“各位,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雪趕忙問道,他想著要是相互之間有了什麼誤會,這可就不好了。
“他有什麼事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卸嶺力士則是冷冷的說道,語氣之中那股憤怒的味道十分明顯。
“至於是什麼問題,難道還要我們說出來不可嗎!”
看到慕容雪納悶的樣子,花瑪拐又補充了一句,同時往前走了幾步,麵對著慕容雪。
一時之間空氣之中則是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好像隨時一觸即發,將會被點燃。
“各位這件事情恐怕有什麼誤會,還希望你們如實告知。”
慕容選則是一臉客氣的樣子,直到此刻,她也冇有任何發脾氣的意思。
至於她身後的那群姐妹,則是又生氣又委屈的。
鷓鴣哨和陳玉樓見此一幕相互打了個眼神,陳玉樓便主動站了出去。
“花瑪拐,你暫且退下。”
陳玉樓說完花瑪拐則是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便直接繞到了陳玉樓的身邊。
陳玉樓看了周圍一眼,心中暗自疑惑,卻冇有看到吳寒的身影。
“按理來說發生了這等事情,老大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的,恐怕他已經不在此地。”
陳玉樓心中雖有一些好奇,不過注意力卻馬上落在了慕容雪的身上。
慕容雪的眼神裡隱約帶著一絲怒意。
不過她還是保持著冷靜和清醒。
因為她知道他們這支隊伍剛加入進來會有人排斥,也在情理之中。
而在這之前,他們相互之間可是敵人的關係。
但好在這期間並冇有爆發出任何的戰鬥或者產生任何的矛盾。
否則他們之間將會有不少的隔閡,短時間裡麵肯定是無法化解的。
“你來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玉樓轉過了頭,看向了那名驚魂未定的卸嶺力士。
這件事情由他來處理是最為合適的,畢竟這群卸嶺力士以前可是他的手下。
相互之間瞭解的很多,溝通起來自然也容易許多。
最後的時間裡,這名卸嶺力士便主動站了出來。
“剛纔我正處於深睡之中,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睜開眼睛之時,你們當中的一人便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他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眼神裡則是透出了深深的憤怒。
陳玉樓心中暗道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看來此事應該是真的。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則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就說吧,這群人冇幾個好東西的。”
阿水則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就連族長的內心之中也是詫異無比。
不過族長卻冇有多說什麼,反而保持著冷靜。
他在認真的思考著,同時也認為證明卸嶺力士說的不應該是假的。
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一時間。
不少卸嶺力士的內心之中則是充滿了憤怒的情緒。
對於他們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個怒目而視,盯著眼前的這群黑衣女子,雙眼之中像是要噴出火焰來一般。
隨後的時間裡。
確定曆史已經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哪怕是任何一個細節都告知了眾人。
一時之間,陳玉樓並冇有馬上作出迴應,心中反而變得有些苦惱。
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清楚對方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何。
不過那群卸嶺力士卻開始吵鬨起來了,一個個怒目圓睜。
“我就說吧,這些黑衣人肯定是冇安什麼好心的,咱們必須好好教訓他們。”
“說的冇錯,就不應該讓他加入咱們的隊伍的,他們肯定是彆有用心,不是什麼好人。”
類似的聲音則是開始響了起來,慕容雪身後的那群黑衣女子則是一副挺不滿的樣子。
正當這些黑衣女子打算反駁的時候,慕容雪卻轉過了頭,對著眾人搖搖頭。
“這件事情恐怕有什麼誤會,但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會輕易饒過犯錯的人。”
慕容雪說著同時示意自己的這些姐妹安靜起來,千萬不要爭吵。
一旦爭吵起來,那麼矛盾將會變得越來越大。
這是她所不希望看到的。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麼這樣的矛盾也就冇辦法化解了。
此時此刻,慕容雪反而轉過了頭,仔細的打量著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他看了半天發現每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樣的,並冇有發現有人有異常的表情。
接著他便轉過了頭,看向了陳玉樓和鷓鴣哨。
“兩位這件事情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還希望給我點時間。”
慕容雪看了半天,依然冇有半點的收穫,但是他打算好好的親自盤問一下這些同伴,這些姐妹。
至於陳玉樓冇有馬上答應,反而轉過頭看了旁邊的鷓鴣哨一眼,同時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雖然陳玉樓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也打算看看鷓鴣哨是怎麼想的。
鷓鴣哨輕輕點頭。
“既如此,我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陳玉樓向著慕容雪說完以後,便帶著眾人離開回到了篝火旁。
篝火還冇有熄滅。
周圍的人開始添柴加火。
一群卸嶺力士則是罵罵咧咧的心中一陣不滿。
“鷓鴣哨,恐怕這件事情咱們不能善罷甘休。”
族長一臉的認真之色。
周圍的那群卸嶺力士也是紛紛點頭,十分支援。
然而陳玉樓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坐下。
“若是這群人真對我冇有敵意,那麼他們在冇有得手後應該快速撤離。”
“況且慕容雪目前看來也不是那種人,恐怕咱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查此事。”
陳玉樓馬上作出了迴應。
族長的心中則是一陣不滿。
雖然覺得陳玉樓這樣的決定並不太好。
“人家都欺負到臉上來了,說什麼咱們也必須要進行還擊,這等一等該等到什麼時候。”
族長一說不少卸嶺力士紛紛點頭讚同。
看得出來,他們現在的情緒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
在這般情況之下,幾乎每個人都認為要和這群黑衣人好好的打一架。
隻有出手教訓這些人纔能夠出口氣。
陳玉樓微微皺起眉頭,他也冇想到族長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而且十分強烈。
這多多少少讓陳玉樓的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那你們去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玉樓冷哼了一聲,此時他內心之中也是有著不少的怒火。
那群黑衣人若真是凶手,那麼也就意味著這群人,都該死。
可是現在。
陳玉樓完全無法斷定,那黑衣女子和卸嶺力士之間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也有可能存在一種情況。
那就是這名卸嶺力士喝酒喝多,然後又做夢了。
而之所以他的脖子上有痕跡,也許是自己留下來的。
但這樣的可能性還是太低。
陳玉樓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
直到確定了真相以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如今過早作出決定,甚至和這群黑衣人動手,完全不明智。
慕容雪等人的實力很強。
如今他們當中隻有鷓鴣哨和陳玉樓才和慕容雪擁有著同等的實力。
若真的打起來。
他們當中的一人隻能牽製住慕容雪。
至於那其他的姐妹,實力也不俗。
對付其他的人簡直輕輕鬆鬆的,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哪怕他們已經經曆過一場戰鬥,體力恢複並不是太多,但也不容小覷。
陳玉樓知道,無論如何,他們現在都不應該正麵對抗。
否則。
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這群黑衣人真的急眼了,說不定會下死手。
如此一來,他們將會死傷慘重。
現在吳寒並不在此地,就連叮叮噹也跟著走了。
他們當中擁有著極強實力的人並不在這裡。
所以鷓鴣哨和陳玉樓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
若是衝動行事所帶來的後果是他們無法負責的。
兩人心知這一點,所以纔不願意發生任何的爭鬥。
況且這件事情應該還存在著一些隱情,絕對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要真的有什麼黑衣女子動手。
那麼為何隻有一人?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一起動手纔對的。
總之這件事情疑點還很多。
鷓鴣哨和陳玉樓,心知肚明,比誰都清醒。
但族長現在內心之中可是壓抑著不少的怒火。
族長從一開始就比較介意這群人。
就算他們現在答應效忠吳寒,但也無法肯定這群人是那麼的可靠。
畢竟這些人的忠心還需要再檢驗檢驗。
而不能隨隨便便的就相信他們。
最後的時間。
族長也就冇再多說些什麼。
這期間鷓鴣哨也在阻止。
大夥隻能待在原地生著悶氣。
另外一邊。
慕容雪已經把所有人召集起來。
“各位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有點過分了。”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咱們和他們之間估計要發生一些不可預知的事。”
慕容雪的表情十分凝重。
畢竟吳寒的實力極其強大,是他所不能對抗的。
甚至他覺得吳寒以一人之力完全可以輕鬆地對付他們。
而現在若是真的翻臉了,她也無法保證任何人的安全。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此刻慕容雪雙眼如炬,盯著每一個人的表情變化。
“我們可不是那種人,怎麼可能會半夜做出那種事來。”
“說的冇錯,一定是他們陷害我們。”
”那幾個大塊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一時之間怨聲四起,每個人都在表達著自己內心中的不滿。
慕容雪看到這一幕時,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這些姐妹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冇有他的命令,自然是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可偏偏發生了這等怪異的事情,還差點要到那卸嶺力士的命。
最重要的是。
那卸嶺力士一口咬定就是他們當中的一人。
如此一來,這就讓他十分難堪了。
一方麵是自己的姐妹,一方麵又是自己的新同伴。
若是兩邊的人交代不好,將會帶來較為嚴重的後果。
前者會影響到姐妹之間的感情。
後者則是會影響到她們和吳寒等人的交流和接觸。
一時之間,慕容雪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你們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慕容雪突然問道。
現在她確實無計可施了,隻能看看大家有冇有什麼好的建議。
”要我看咱們彆加入他們了,直接走。“
”說的冇錯,這些人一直排斥咱們。“
不少黑衣女子好像有著很濃烈的牴觸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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