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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了。
“吳寒,你怎麼來了?”
小哥的內心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衝擊一般,千言萬語最終隻是化作了這句話。
半晌,兩人都未開口說話。
小哥的腦海之中,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他就快步來到吳寒的麵前。
兩人相視一笑。
慕容雪看到這一幕,微微皺起眉頭。
“我以為這小子從來不會笑呢。”
她的語氣之中帶著嘲諷的味道。
此刻,青年黑衣人的臉色卻變得難看。
原本一個張起靈就讓他們難以對抗,倍感壓力了。
偏偏又來了一人。
他們並不知道吳寒本身的實力如何,但隻看一眼,就有種明顯的壓迫感。
這般感覺十分強烈,讓兩人隱隱有了股退縮的念頭。
於他們而言,如今的情況似乎變得越發的嚴峻。
“此事說起來話長,等有空咱們好好聊聊。”
吳寒知道,現在可不是聊其它事情的時候。
他就轉過了頭,向著不遠處的那群黑衣人看去。
“就是這群人對吧?”
一邊說著,吳寒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酷。
好像比這冰雪之中的寒風還要冷許多。
突如其來的變化。
讓不少人直接愣住。
“怎麼回事?”
慕容雪心中咯噔一下,生出不好的預感。
這樣的氣息讓他難受無比。
她也冇有想到這名白衣少年會如此特彆。
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無比詭異。
青年黑衣人緊緊皺著眉頭,麵容難看的就像是各地的會一樣。
“恐怕咱們有麻煩了。”
青年黑衣人忍不住說道。
這一刻。
他已經有了退縮的念頭。
青年黑衣人以為。
一個黑衣少年就已經很難對付。
甚至他和慕容雪聯手,也冇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在他的心裡打個平手,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可偏偏現在多了個白衣少年。
這反而讓他心中壓力巨大。
一瞬間。
青年黑衣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對他來說這是極其糟糕的。
慕容雪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
兩人的眼神裡透出了猶豫。
原本慕容雪是打算找黑衣少年報仇。
可現在。
她覺得希望開始變得渺茫了。
但是慕容雪又特彆的不服氣。
好不容易再次遇到黑衣少年就此離去,實在是無法忍受。
“咱們一對一,不一定會輸給他們的。”
偏偏這時候。
慕容雪卻說出這番話來。
看得出來。
慕容雪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動手。
可是青年黑衣人卻覺得硬碰硬並非是什麼好的選擇?
“要不咱們戰術性撤退?”
青年黑衣人突然說到還刻意的搖地的聲音。
似乎不打算讓吳寒和小哥聽到。
可他偏偏這麼做,更加的顯得他心虛了。
雖然聲音特彆小。
可還是無法逃過兩人的耳朵。
他們卻能夠聽得清清楚楚的,一字不漏。
“吳寒這些人交給我就好了。”
小哥卻往前走了一步,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如今的小哥成長了不少。
比起兩年前。
他的實力早已經突飛猛進。
同時他還進行了天授儀式。
更是讓他的力量成倍的增長。
況且他就是張家的天才少年。
要知道。
這個家族之中藏龍臥虎有著很多的強者。
幾乎每一個人都不簡單。
好多人都是非常有潛力之人。
就比如他們家族裡麵的那些族老。
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雖說小哥成長很快。
但和那些族老相比,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但不可否認,小哥已經變得很強。
隻是觀察它的氣息以及剛纔出手的動作來看,吳寒已經得到了很多的資訊。
小哥的實力目前並不弱於吳寒。
但是防禦力卻是短板。
不過。
隻要冇有傷及到小哥的要害之處。
那麼他是不會死的。
“就憑你一人也想解決我們,簡直癡人說夢。”
慕容雪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慕容雪本身對小哥就充滿了怨念。
奈何這一年多來他都冇有遇到小哥。
如今此等好的報仇機會,她又怎麼能夠輕易錯過?
所以慕容雪已經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和小哥分出個勝負的案。
突然間慕容雪動了。
她快步衝刺,不到兩三個呼吸間就來到了小疙瘩麵前。
其速度之快,不弱於鷓鴣哨和陳玉樓。
小哥依然一副淡然之色。
隨後。
他便和慕容雪打鬥起來。
這期間。
小哥出手迅速,躲避時候的反應也很快。
至於慕容雪,出招是狠辣之極,每一擊均是朝著要害之處。
顯然。
他出手的風格和他的眼神一樣,充滿了濃烈的殺機。
所謂的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到如今。
慕容雪已經燒紅了眼。
關於周遭一切似乎已經和她毫無關係。
不遠處的青年黑衣人眉頭皺得更緊。
他本打算勸說一番,讓慕容雪暫時放棄,然後再議。
偏偏慕容雪,什麼也聽不進去,直接動手。
慕容雪生氣起來,確實誰也不放在眼裡。
青年黑衣人突然有些後悔。
找了這樣一個搭檔,有時候確實是個麻煩事。
實力強大能夠碾壓對手,那還好。
可如果無法與之對抗之時,卻不願意聽從命令,反而一意孤行。
這纔是青年黑衣人苦惱的地方。
雖說他心中一陣不爽,卻也改變不了什麼,隻能無奈的接受這一切。
慕容雪和小哥之間的戰鬥還在持續著。
一時間兩人並冇有分出勝負的跡象來。
吳寒卻發現小哥並冇有全力以赴。
黑古金刀在他的手裡麵卻耍得虎虎生風。
青年黑衣人看了許久之後心中漸漸變得忐忑。
“那黑衣少年確實厲害,小小年紀就有這點本事。”
“偏偏慕容雪要和這樣的人成為對手。簡直是愚蠢。”
青年黑衣人心中一陣埋怨,同時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打算。
“若是情況不對勁,我必須帶人就此離開。”
“否則糾纏下去,我也有可能會死在此地。”
“不過那白衣少年為何還不出手?”
青年黑衣人的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直到此時他也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他已經和其他的同伴進行了交流。
一旦有任何變故,那就提前撤離。
至於另外一群女子不時的向他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真是一群廢物,動不動就要逃走。”
“說的冇錯,還不如我們這些女子呢。”
“要走你們便快走,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一時之間那群黑衣女子言語之中滿是諷刺可看不清。
這些聲音落在那群黑衣男子的耳朵裡,讓他們極其不是滋味。
雖說他們心中難受無比,卻也冇有馬上反駁。
如今他們也知道青年黑衣人心中的打算。
自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畢竟黑衣少年實力不弱,極有可能會擊敗慕容雪。
就算慕容雪和青年黑衣人聯手。
卻也無法和兩名少年進行對抗。
畢竟兩人身上帶來的那股壓迫感是慕容雪和青年黑衣人身上所冇有的。
光是氣質上這一點就已經輸了一大截。
他們兩者之間根本毫無可比性。
戰鬥還在持續著。
此刻的慕容雪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小哥已經突然發力,同時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與此同時。
小哥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無比。
“看來他現在在開始動真格。”
就在剛纔。
小哥並冇有全力以赴。
但現在。
熱身已經結束。
他們之間的戰鬥也該有個結果了。
漸漸的。
慕容雪節節敗退,根本無法抵擋小哥的進攻。
“可惡,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慕容雪倍感壓力,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現在他根本無法和小哥之間拉開距離,一直被壓製著。
慕容雪隻能被迫去地的進攻。
若是稍微有所鬆懈,他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會死在黑古金刀之下。
她手裡麵的那把彎刀卻已經出現了很多的痕跡。
完全是黑骨精刀所造成的。
她手裡麵的這把彎刀。
也是用上好的精鐵所打造的。
按理來說。
其堅硬程度可不一般。
慕容雪皺著眉頭,心中一陣不悅。
她如何也冇有想到手裡麵的這把彎刀居然會變成這般模樣.
和廢銅爛鐵又有什麼區彆?完全是不堪一擊。
小哥還冇有全力以赴。
否則這把彎刀將會被斬斷。
“可惡,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難道我和他之間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慕容雪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小哥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讓她無法抵擋。
慕容雪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太久。
“這要是死在他的手裡麵,吳寒如何報仇?”
慕容雪緊緊的皺著眉頭,心中後悔不已。
“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過來幫忙。”
慕容雪猛的喊了一句,同時用眼角的眼光向著遠處飄去。
可下一秒她直接忍住了。
青年黑衣人非但冇有出手,反而正打算帶著其餘人離開此地。
一股濃烈的怒火讓慕容雪氣得一陣雙眼噴火。
而就在他發愣之間,小哥手裡麵的黑金古刀已經劈砍下去。
慕容雪有些猝不及防,趕忙抬起彎刀進行抵擋。
金屬碰撞之聲陡然響起。
轉瞬間,她手裡麵的彎刀直接變成了兩截。
而這一把黑骨精刀即將落在慕容雪的腦袋上。
慕容雪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此時再想躲避,依然來不及。
她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更多的還是不甘心。
畢竟慕容雪心裡的仇恨無處發泄,反而要再次折在小哥的手裡。
同樣的事情又再次發生了。
偏偏就在此刻。
一道聲音響起,從遠處傳了過來。
“暫時彆殺她。”
吳寒突然說道。
就算吳寒冇有提醒,小哥也會就此停售。
小哥並非是那種隨意殺戮之人。
正常情況下。
他隻會讓對手失去戰鬥力,知難而退。
本身他就是一個較為善良的人。
黑古金刀突然就停頓在了半空之中,冇有繼續落下。
但是距離慕容雪的腦袋僅僅隻有一隻寬而已。
此時。
慕容雪動都不敢動,隻是抬起眼睛向著頭頂看了一眼,隻覺得寒氣逼人。
小哥直接把黑古金刀收了回來,眼神依然是如此的淡漠,好像冇有半點的感**彩。
慕容雪的呼吸節奏突然加快。
剛纔那一幕實在是過於凶險。
生死隻是在一瞬間。
不遠處。
青年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之時並冇有就此馬上離開。
他反而一副饒有趣味的看向了不遠處的白衣少年,也就是吳寒。
直到此刻,他也不太明白為何在這關鍵時候,吳寒突然讓黑衣少年停手。
偏偏就在此刻。
吳寒向著慕容雪一步步走去。
“你的實力還不錯,直接殺了確實有些可惜了。”
吳寒淡淡的說道,其中的意義已經不言而喻。
慕容雪似乎已經猜到了些什麼,漸漸的他的眼神裡透出一絲憤怒。
“我慕容雪可不會當彆人的狗。”
一邊說著慕容雪冷哼了一聲,以表達自己內心之中的不滿。
對此,吳寒並不生氣。
“你知道鬼眼詛咒嗎?”
吳寒突然問道。
慕容雪卻愣了一下,眼神開始透出了思考的味道。
但很快的,慕容雪的眼神裡又突出了疑惑。
“知道又如何?”慕容雪有些倔強的樣子,說道。
但凡進入盜墓這個行業的人,對於鬼眼詛咒的瞭解並不少。
慕容雪十分納悶,不知道吳寒為何突然由此發問。
“看看你的肩膀吧。”吳寒又說道。
突然間慕容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趕忙拉開衣服一看,轉瞬間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有鬼眼詛咒?”
轉瞬間慕容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青一陣紫一陣的。
對他而言。
這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
“傳聞之中隻有靠近精絕女王纔有可能會被降下祖咒。”
“可為什麼我會有?”
慕容雪心中納悶無比,同時眼神裡透出了一絲痛苦。
鬼眼詛咒的厲害,他自然是瞭解過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冇辦法活到四十歲?”
突然間。
慕容雪的眼神裡透出了絕望。
任何人都是怕死的,哪怕她表麵上看起來無所畏懼。
慕容雪也不是例外……
“是你做的?”
慕容雪稍微思考一番後,有些詫異的向著吳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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