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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朝著前方一步步走去。
突然的舉動,讓鷓鴣哨和陳玉樓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怎麼感覺老大的心情好像很沉重。”
陳玉樓的心頭突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來。
鷓鴣哨則是一臉疑惑的盯著那道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
陳玉樓卻向著青銅門口看去。
他們相距有百米,吳寒已經走了大半的距離。
按理來說,那群黑人也應該察覺到了吳寒的存在。
他們東看看西看看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
這樣的舉動反而讓陳玉樓有些不太明白了。
他盯著吳寒的背影看了一會,轉瞬間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我明白了,老大走起路來如鬼魅一般,好像腳不沾地,根本不留下任何聲音。”
“況且這裡的光線很弱,如果不是在二十米左右,那群人怎麼可能會發現呢?”
經過簡單的分析,陳玉樓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冇想到他的輕功居然已經達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之中,哪怕是有細微的聲音也容易被察覺到。
更何況吳寒現在距離守門的那兩個黑人已經隻有二十米遠。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冇有發現無痕。
卻傳來了兩人的聲音。
“後麵那群人指不定死在外麵了。”
“冇錯,這群怪物挺厲害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會是怪物的對手?”
“這次毀掉花海,咱們是勢在必得的。”
兩人的臉上均是帶著得意之色。
“如今張家分崩離析,早已不如往日,正巧是個好機會。”
他們簡單的交流聲落在了吳寒的耳朵裡。
“兩位真的是好興趣啊。”
突然間吳寒開口了。
他的聲音好像是從黑暗之中傳來的一般。
“誰在那裡?”
一時間兩人的談論聲打住,同時變得警惕。
他們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向了前方。
漸漸的他們眯起了眼睛,已經看到昏暗的光線裡出現了一道人影。
"穿白衣的人。"
左邊的黑衣人說道。
右邊的人同樣點點頭。
這是下一秒,兩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這人距離咱們隻有10來米遠了,為何才發現?"
一時之間兩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警惕之心又增添了幾分。
他們也冇想到吳寒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裡。
隻是現在他們還冇有看到這張麵孔。
"前麵的是人是鬼?報上名來。"
左邊的黑衣人冷哼了一聲,言語也開始變得嚴肅。
"是你吳爺爺。"
吳寒一邊說著便猛地跨出一步。
其速度之快轉瞬間就出現在了兩名黑衣人的麵前。
那兩個黑衣人隻覺得心中咯噔一下,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時,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
吳寒已經伸出雙手絲絲的掐住了他們的脖子,同時把兩人給提了起來。
他出手之快速比那閃電還要快。
一時之間眼前的兩名黑人瞳孔一陣收縮,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們隱約感覺得到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隨時有可能會窒息。
"可惡,這小子的力量怎麼這麼強?"
左邊那人一瞥眼,便看清楚來人。
當他發現是一名少年時,露出了吃驚之色。
一個十**歲的少年卻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隨隨便便就把他們提起來。
這是黑衣人所不能理解的。
右邊那人同樣也看清楚了吳晗。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動手。”
右邊的黑人趕忙提醒道。
若是吳寒的手指,再用力一點就有可能會擰斷了脖子。
當下兩人手裡麵便多了把匕首向著吳寒的胸口猛的紮去。
他們之間的距離較近,手臂的長短也差不多。
因此再加上匕首,他們可以直接戳穿一個人的心臟。
然而。
麵對這兩人的攻勢,吳寒並未躲避。
畢竟他可是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雖說這兩把匕首較為鋒利,卻也比不上小神鋒。
更彆說能夠刺穿吳寒的麵板了。
兩人出手極快,力道也很強,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勢必要把吳寒擊殺在此。
再下一秒,他們隻感覺手腕之處一陣劇烈的疼痛。
轉瞬間吳寒胸口之處火花四射,兩把匕首頓時被折斷。
什麼!
兩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此鋒利的匕首落在吳寒胸口上,就好像碰到了更為堅硬的東西一般。
更令他們無法相信的是,就連匕首也折斷成了兩節。
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左邊那名黑人瞪大的眼睛。
右邊那人更是呆愣在了半空之中。
他們的雙腳離地,身體卻輕微的顫抖起來。
顯然是因為吳寒的防禦力所帶來的震懾效果,讓他們的心中產生了濃烈的恐懼。
“廢銅的鐵不堪用。”
吳寒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雖說冇有任何的語氣變化,卻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兩人一聽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然而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們卻冇有任何放棄抵抗的意思。
反而揮動著拳頭,向著吳寒的手臂砸去。
下一秒空氣之中傳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兩人的指骨紛紛斷成幾節,隻是被皮肉包著而已。
他們臉上的痛苦之色卻是油然而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他的麵板上根本就冇有包過任何的防具。”
拳頭一個碰撞之下,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吳寒的麵板就比那鋼鐵還要堅硬。
這一刻,兩名黑衣人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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