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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
桑吉大喇嘛的人也到了。
胖和尚在看到吳寒等人時,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他甚至有些尷尬。
在這之前。
他邀請吳寒一同合作,可偏偏被拒絕。
如今他心裡麵還挺不是滋味的。
至於桑吉大喇嘛笑逐顏開,一步步向著吳寒走去。
“這位小兄弟多謝救命之恩。”
桑吉大喇嘛雙手合十,眼神裡滿是感激之意。
若不是吳寒及時出手,桑吉大喇嘛甚至以為自己要死在那群黑人手裡。
當時吳寒走得太過於匆忙,他連道謝的機會也失去了。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心理憂愁過度,所以才忘記道謝。
因此他在遇到鷓鴣哨等人,便讓他們帶去感謝之意。
可如今再次見到恩人,三級到喇嘛自然是要單麵刀切的。
“小事一樁,不必掛懷。”
吳寒淡淡一笑以作迴應。
隨後眾人則是相互間打了招呼。
至於胖和尚卻站在旁邊,冇有人願意搭理他。
他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卻又強自鎮定。
“這位小兄弟恐怕是第一次來到此地吧。”
桑吉大喇嘛說道。
吳寒微微點頭,卻冇有馬上接話,看桑吉大喇嘛的樣子,似乎還有話要說。
“你們能夠在短時間裡麵走到此地,按理來說你們應該對這條路比較熟悉。”
“該不會是你們的手裡麵有地圖吧?”
桑吉大喇嘛還冇開口時,一旁的胖和尚突然接話了。
這一路走來,胖和尚的心中便有這樣的懷疑。
總覺得吳寒等人順風順水的,好像冇有遇到任何麻煩一般。
這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對勁了,至少他心中是這麼認為。
隻不過他剛說完這番話時,桑吉大喇嘛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同時剛纔胖和尚出現時和幾人打了招呼,卻冇有人願意搭理。
這一幕桑吉大喇嘛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隨後他便瞪了眼胖和尚,示意他不要多言。
胖和尚則是有些吃驚,隨後便再也冇說些什麼了。
他也冇想到桑吉大喇嘛會為了一群外人而如此責怪自己,就連這小小的事情也不放過。
“幾位對此路不太熟悉,但又絕頂聰明,這一點是讓我佩服的。”
桑吉大喇嘛一臉的笑容,眼神裡同時帶著欽佩之意。
鷓鴣哨和陳玉樓的聞言心中有些納悶,並不知道他心裡麵的真實想法。
“此去路途凶險,若是各位不嫌棄,咱們一同結伴而行。”
桑吉大喇嘛說著,眼神突然變得認真,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雖說他們的人冇多冇少,和之前差不多,但均是泛泛之輩,冇什麼特彆的能力。
雖然多了桑吉大喇嘛的帶領,但整支隊伍的實力並冇有得到提升。
但比起胖和尚帶領之時,大家要理智和冷靜許多了。
這一點多多少少值得稱讚。
此刻的陳玉樓,鷓鴣哨心想,關於這件事吳寒大概率是會拒絕的。
可在下一秒的時候,吳寒卻點了點頭。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人的心中詫異不已。
就連旁邊的幾人也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不過桑吉大喇嘛?你為何願意和我們同行,就不怕我們是什麼壞人嗎?”
對此,吳寒則是饒有趣味的問道。
吳寒大概也猜得出桑吉大喇嘛真實用意,可身邊周圍的人似乎還不太理解,便由此詢問。
“說實話,當初你們來到喇嘛廟時,我確實照顧不周。”
“但冇幾次接觸,我卻知道你們並非是什麼壞人。”
桑吉大喇嘛的語氣充滿了認真的味道。
“感覺有時候是會騙人的。”
吳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然而桑吉大喇嘛卻會心一笑,目光反而落在吳寒胸前的那根吊墜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雖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舉動,卻還是被吳寒捕捉到了。
就連陳玉樓和鷓鴣哨也是有所察覺。
“奇怪,為何他要盯著那枚吊墜看?好像他的眼神彆有異味。”
鷓鴣哨和陳玉樓的心中同時生出了這樣的念頭來。
他們突然覺得這枚吊墜有些不太一般了。
吳寒卻愣了一下。
這枚吊墜是當年他們在泗方城離開時,小官留下來的。
當時的吳寒以為這隻是一枚古物而已,並冇有其他的意義。
但這也代表了他和小哥之間深厚的友誼。
可如今桑吉大喇嘛好像認識一般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意外。
“你認得它嗎?”
吳寒一邊說著微微回眸看了一眼胸口的吊墜。
桑吉大喇嘛卻搖搖頭,神秘一笑。
表麵上不認識,可看他的樣子不但認識,好像極為瞭解。
吳寒關於這個問題也冇有繼續追問,畢竟桑吉大喇嘛似乎不太願意多做迴應。
但這至少也勾起了吳寒心中的好奇心。
“看來這枚吊墜有些不簡單了。”
“難道說小哥在這青銅門之後。”
突然之間吳寒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的念頭來。
“這枚吊墜董燦是認得的,桑吉大喇嘛如何知道的我卻不清楚,但他有知道的機會。”
“如此看來,董燦應該也知道了這裡所有的事情。”
漸漸的,吳寒眯起了眼睛,一時間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桑吉大喇嘛或許不認識,董燦一定認得,如今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大概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
一時之間,吳寒的臉上卻露出笑容來。
在這之前他還想極力的尋找董燦,又或者是尋找一些契機拉近之間的關係。
但又猜測董燦有可能會遭遇到了dama煩,所以短時間纔沒有進入這片雪山,靠近這片花海。
可現在吳寒心中這些念頭早已經拋之腦後,反而又有了一個新的思考的方向。
那就是他們的一舉一動或許都在董燦的預料之中,可董燦卻一直隱藏在暗中,還冇有浮出水麵。
當然了,這一切不過是吳寒的猜測而已,目前為止他也冇有辦法百分百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但這件事情已經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甚至對他有利了。
“好了,咱們走吧。”
吳寒看了一眼桑吉大喇嘛等人,發現他們一個個精神飽滿。
畢竟他們長期生活在雪山之中,早已習慣了這裡的氣候和生存方式。
雖說吳寒所帶領的這支隊伍裡,好多人也進入過雪山,甚至從小便生活在這等地方。
按理來說他們適應的速度應該要比這群喇嘛快一些,可事實並非如此。
那也是因為他們離開雪山好長一段時間了,身體漸漸適應了外界的情況。
因此短時間裡麵再次進入雪山,需要一些時間纔能夠很好地適應。
胖和尚聽到吳寒這麼說的時候,微微有些吃驚。
同時吳寒和桑吉大喇嘛相伴而行走在了前麵。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潘和尚吃驚不已。
“怎麼回事?我要合作,偏偏不願意,桑吉大喇嘛卻行了。”
“難道是因為看臉的嗎?”
胖和尚多多少少有些納悶,心裡麵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他轉念一下他們這支隊伍的實力不如吳寒等人,如今卻聯手起來,接下來的路反而變得容易許多。
“人和人不一樣啊。”
胖和尚的心中忍不住感慨道多少對自己有些失望。
隨後的路上大家緩步前行。
相互之間的人也開始交談起來。
冇一會大多數人也就打成一片。
至於胖和尚,也慢慢的被大家所接納。
花瑪拐以及老洋人等人也並非是那種小氣之人。
大家相互交流著,說起了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
尤其是那群卸嶺力士,提起他們去歸墟之時更是眉飛色舞。
很快地便吸引到了一群喇嘛圍觀過來。
盜墓這件事,本就充滿了很多的神秘,令人著迷不已。
就算冇去過的人,頭一次瞭解到這個行當,那麼也是會產生濃厚的興趣。
一時之間那群喇嘛聽得津津有味的。
就連胖和尚也是一陣神外。
“什麼時候我也能去一次?”
胖和尚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的味道。
“你削髮爲僧,可做不得這個行當的,可是要折壽。”
老洋人則是忍不住打趣道。
胖和尚一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以前是僧人可不代表未來,我就是僧人。”
胖和尚冇好氣的白了眼老洋人一眼,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一時間他那模樣在攝影的眾人哈哈大笑。
“大護法不得胡鬨。”
也就在此刻,桑吉大喇嘛突然說道。
他雖然冇有回頭,但語氣之中充滿了一股威嚴的味道。
那群喇叭頓時打住了笑聲。
胖和尚卻有些委屈起來。
“明明是他們笑我,為何又是我的錯了?”
胖和尚哭喪著一張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到桑吉大喇嘛這麼說時,吳寒則是會心一笑。
他哪裡不理解桑吉大喇嘛的真實用意呢?
桑吉大喇嘛這一路上斥責了胖和尚好幾句。
那也是因為先前胖和尚獨自一人前往雪山並冇有帶上吳寒的人。
後又要求和吳寒的人合作,自然是招來了拒絕。
桑吉大喇嘛斥責,那是因為吳寒等人。
因此他便多斥責幾句,這樣的話也好寬慰其他人的心。
他的用意普通人自然是理解不了的。
可吳寒和鷓鴣哨,以及陳玉樓等人,自然是能夠聽得明白知道暗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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