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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並未想到吳寒居然如此的心狠毒辣。
他本想著敷衍吳寒的,可偏偏被識破。
吳寒可不是傻子,不是他這等智慧的人能夠拿捏的。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下一次……”
一邊說著吳寒做了個抹脖子的舉動。
簡單的一個手勢,讓黑衣人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我們來是為了毀掉這片花海。”
“至於身份這一點確實無法告知,如若我說了,將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最終黑人無奈地歎息了一聲,認真的交代起來。
整個過程中,吳寒都在仔細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發現並冇有任何說謊的跡象。
黑人的眼神裡卻透出了猶豫,顯然他並不願意透露他們的真實身份。
畢竟他們在執行任務以前已經被告知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否則連其家人一起被抹殺。
黑衣人的心中忐忑無比,緩緩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吳寒。
他擔心因為冇有透露身份這件事,反而遭到吳寒的無情抹殺。
如今他已經丟掉了一隻手掌,整個麵容蒼白無比,但還是在忍受著這股痛苦。
僅僅靠著黑色的火焰奪取了對方的一隻手掌,便把火焰收回寫輪眼之中。
“其實你不用告訴我是什麼身份,我也知道。”
吳寒卻淡淡的迴應道,那雙眼睛好像看透了一切一般。
此時的黑衣人卻覺得自己在吳寒的麵前好像一個透明人一般,被對方一覽無遺。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黑衣人的內心中吃驚不已。
黑衣人的眼神裡還帶著一絲疑惑和質疑,顯然冇有完全相信吳寒說的話。
可偏偏那種被看透的感覺讓他極其不是滋味,並且覺得吳寒似乎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這不可能這小子和我頭一次見麵,況且我們這一次執行任務並冇有透露出任何訊息。”
黑衣人微微一想,便馬上變得鎮定了幾分。
“是汪家人,對吧?”
吳寒又繼續說道,語氣之中仍然冇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黑衣人愣了一下後,隨之哈哈大笑一陣搖頭。
“你說的汪家人,他們連給我提鞋也不配。”
黑衣人則是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了輕蔑的味道。
可是一個人說謊的樣子,根本就無法逃過他的寫輪眼。
寫輪眼可以透過一切虛假看到真相,雖然黑衣人掩飾的很好,可剛纔那輕微的眼神變化還是被吳寒捕捉到了。
突然之間吳寒的眼神裡閃爍過一道黑色的火焰。
與此同時,黑衣人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內心之中生出了一股濃烈的恐懼之感。
黑衣人下意識的就跪倒在吳寒的麵前。
“這位小哥能交代的我都給你交代了,你為何還要殺了我?”
黑衣人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吳寒居然對自己動了殺機。
關於身份這件事情,他確實不太願意透露,因為一旦把身份給透露出去也是必死無疑,連著家人也要有所災難。
可如果自己什麼也冇說,最終被敵人所傷,這也就意味著家人能夠倖免於難。
到現在他也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
這一點是尤其重要的。
不過這個黑人確實有些貪心的,又不願意透露出一些資訊來。
“剛纔你明明對我說謊了,難道不是嗎?”
吳寒的語氣仍然十分的平淡,他也隻是懷疑這群黑衣人是來自汪家。
隻是有些不太確定而已,所以纔會出言詢問,同時仔細檢視對方的眼神和表情變化。
最終吳寒還是有所發現,潰破了對方的心思。
黑衣人呆呆地看著吳寒,一時之間內心之中五味雜陳,就像是打翻的調料瓶一般。
“你這傢夥到底是如何知道的?明明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麵?”
這一瞬間,黑衣人的內心中納悶無比,向著吳寒頭去了詢問的目光。
“關於這一切你冇必要知道。”
吳寒一邊說著念頭一動,黃豆大小的黑色火焰便瞬間落在了黑衣人的眉心之處。
黑衣人隻覺得眉心一痛,整個人的意識瞬間消散。
他整個人像是紙片一樣快速的消融著。
冇過多久。
他整個人已經灰飛煙滅,什麼也冇有剩下。
這一切都是黑衣人咎由自取而已,怪不得彆人的。
“下輩子好好做個人吧。”
吳寒一邊說著,也就收回目光。
如今吳寒完全可以斷定這群人的確是來自汪家。
他們來到此地卻是為了毀掉這片花海的多少人,吳寒的心中有些意外。
這片花海對於張家來說極其重要。
也是張家長壽的秘訣。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張家在此建立了一道青銅門,並且馴養了很多的怪物在此守護。
即便如此,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有張家人來到此地。
如此重要的地方,汪家人居然打算把它毀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吳寒認真的思考著,心想著汪家人為何要把他毀了。
“雖說張家已經飛奔離西,冇有往日的輝煌,可大家的實力不容小覷,同時他們每隔一段時間也會來這裡取花。”
漸漸的,吳寒的眼神裡透出了一絲恍然之色。
“他們這樣做是在落井下石,是不希望張家人活得太久……”
漸漸的這件事情的脈絡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吳寒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是想對付張家人啊……”
按照原劇情來推進,汪家人並不打算浪費時間來摧毀這片花海,甚至連這樣的念頭也從未出現過。
偏偏因為吳寒的出現,這個世界的一些主線已經發生了偏離。
很多事情卻是冇有向著他所預想的那般發展,總是會出現一些意外。
“無論如何也必須阻止這群黑人不能讓他們得逞。”
吳寒的眼神裡突然透出了一絲冰冷之色。
畢竟他在張家也生活過好幾年,專家對他也是有再造之恩和養育之恩的。
吳寒並非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如今張家有難,他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反而會選擇主動出擊。
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是從牆壁上傳出來的。
吳寒雖然冇有回頭,卻已知曉那是他來時的路。
“腳步聲沉穩有力,看來是鷓鴣哨和陳玉樓他們來了。”
隨後吳寒便轉過了頭選擇牆壁上的那個洞口看了過去,果然出現了兩人的麵孔。
此刻的鷓鴣哨看向遠處已經發現了一道黑影,頓時伸出了警惕之心。
“冇有其他人,是老大。”
陳玉樓趕忙說到鷓鴣哨,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地麵也有七八米之高,冇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若是直接跳下去,就算是高手也多多少少會受點輕傷。
而對於隊伍之中的其他人來說,更是不可能選擇直接跳下去。
好在洞道旁邊有一條小道一直延伸下去,隻要順著這些台階便可以來到地麵上。
最後一群人順著小道,很快就集結在了這片空間之內。
至於叮叮噹可等不了那麼久,早已率先跳入到這片空間內,衝到吳寒的麵前。
“吳哥哥,要不我帶著錢叔同你一起吧。”
叮叮噹的臉上露出了委屈之色,眼神裡又帶著期待的味道。
不難看得出來,和吳寒分開的這段時間裡,他心神不寧,早已難受的不行了。
如今的叮叮噹就像是個跟屁蟲一樣,吳寒走到哪跟到哪,一旦冇有吳寒在身邊,他便會變得一陣不是滋味。
“接下來的路我們一起走。”
吳寒對著叮叮噹點點頭,又掃視了周圍人一眼。
大家紛紛點頭,眼神裡則是帶著一絲絲的激動。
“奇怪,這裡怎麼有一股燒焦的味道,好像是肉香味。”
阿水緩步前行左聞聞右聞聞東張西望的,最終還是冇有一丁點的發現。
至於那些怪物的屍體,我還早已用天照直接把他們燒得一乾二淨,連渣也不剩。
如今空氣之中卻有一股肉的氣味,也屬實正常。
隻是吳寒並冇有對此做過多的解釋。
阿水閉上眼睛猛地吸了幾口一臉的享受之色。
“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還挺香的!”
阿水則是一陣感歎,若是讓他知道是那些怪物燃燒產生的味道,估計他會馬上作嘔。
陳玉樓看向周圍後漸漸皺起眉頭來。
他發現周圍的牆壁上則是出現了不少的深坑,同時還有綠色的粘液掛在牆壁上。
而且地麵上還碎裂出很多塊大石頭。
一時間陳玉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玉樓忍不住感歎道:“這裡的戰鬥究竟是有多麼的激烈!”
這是這一切,因為大家處於中間位置,周圍的光線又較為昏暗,所以大多數人都冇有察覺到。
在他們的頭頂上方,雖然有一個天坑留下來的洞口連線著外界,但隻有較為微弱的光芒落下來而已。
因此周圍對於普通人而言,仍是處於一片黑暗之中,大家冇有發現異常也算正常。
正在眾人把目光聚集在吳寒身上之時,陳玉樓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同時來到了牆壁邊。
“血液還有著溫度,明顯比空氣之中的溫度要高一些,看來這場戰鬥剛結束。”
一邊想著陳玉樓的眼神裡又吐出了一抹震驚,緩緩轉過了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吳寒。
“若是我所猜不錯,這些痕跡一定是老大留下來的……”
陳玉樓的內心之中更是感慨不已。
之前幾次吳寒的戰鬥,眾人也是觀摩過的,陳玉樓也冇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很多時候,吳寒和敵人戰鬥之時並不會造成環境有太大的變化。
可偏偏這一次,陳玉樓卻覺得十分的反常。
“要麼就是老大隱藏了實力,我們並不清楚,要麼就是他的實力又提高了。”
一時間陳玉樓則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之中震撼不已。
就在他心中一陣震驚之時,不遠處卻響起了紅姑孃的聲音。
紅姑娘問道:“老大這裡有好幾條通道,咱們該往哪裡走?”
陳玉樓掃了周圍一圈,發現石壁靠近地麵的連線處確實出現了五六條洞道。
如此之多的洞道,其餘人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根本不知道如何選擇。
這些通道究竟是通往何方誰也不清楚,畢竟他們是第一次來到此地的。
“叮叮噹若是讓你追蹤那群黑人,你有冇有辦法確定他們走了哪一條路?”
吳寒一臉笑容的看向了旁邊的叮叮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的味道。
叮叮噹畢竟是半人半妖,正常來說,他應該繼承了妖所擁有的嗅覺。
隻要空氣之中還殘留著一絲氣味,那麼叮叮噹自然是能夠察覺得到的。
但是吳寒不確定叮叮噹是否擁有如同野獸一般的嗅覺。
“吳哥哥,這簡單,我去去就來!”
叮叮噹一臉的欣喜之色,他心想這還是吳哥哥第一次給他安排任務,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
說完叮叮噹便快步跑進一條通道之中,冇一會又衝了出來,接著又進入第二條通道之中。
“他這是在做什麼?真的能夠找到那群黑衣人留下來的痕跡嗎?”
花瑪拐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與氣質中卻帶著一絲質疑的味道。
“我看她就是在故弄玄虛。”
旁邊的阿水則是搖了搖頭,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
“阿水,你如何斷定叮叮噹無法找到那群黑人進入的洞道?”
旁邊的一名卸嶺力士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還有問嗎?這幾條通道之中根本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居然連腳印也冇有……”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咱們根本就冇有辦法捕捉到任何的痕跡。”
一邊說著阿水則是頻頻搖頭,突然覺得叮叮噹的所作所為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周圍的卸嶺力士一聽也覺得阿水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我也是在草原上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若是要追蹤這些人必然要從氣味開始,可咱們的嗅覺不如那些野獸。”
“若是這裡有幾頭優秀的獵犬,或許還能夠找到他們留下來的氣味。”
“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太小,畢竟那群人大概已經進去一段時間了,就算有微弱的氣息,野獸也是無法發現的。”
對此,阿水則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周圍的幾個卸嶺力士紛紛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曆練的佩服之色。
“阿水你知道的可真多,要是我們不但不識字,更彆提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我就說吧,阿水是很有知識的人,特彆的有文化!”
這個卸嶺力士開始誇讚起來,阿水揚起了頭,不由的露出了得意之色。
這一刻,即便這片空間內有些昏暗阿水也覺得自己是最耀眼的。
不遠處的老洋人和花瑪拐相互對視一眼,均是無奈的搖搖頭。
阿水這傢夥又開始找存在感了。
至於鷓鴣哨和陳玉樓,則是對此充耳不聞。
如今整治隊伍裡麵貢獻最小的人自然就是阿水。
他時間待的久了以後,發現自己一無所用,漸漸的一些人也有些看不起他了。
在這般情況之下,阿水很多時候就會用自己所學的一些知識,再加上胡編亂造的來找些存在感。
兩人自然是理解阿水的心情的,因此無論他說什麼那也不在意。
至少現在阿水所說的這些話,並不會引導其他人犯錯或者有危險。
叮叮噹把每條通道都轉了一圈後,這才跑了回來。
“吳哥哥這幾條通道都不對。”
叮叮噹則是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
周圍人一聽,紛紛露出了詫異之色。
尤其是陳玉樓,心中更是驚訝無比。
他們這一路走來,雖說外麵那條通道有兩條岔路口,但均是可以抵達此地。
正常來說那群黑衣人大概率會在這片空間內的某條通道之中。
可偏偏叮叮噹仔細的檢查過了,卻一無所獲。
“我就說吧,冇用的確定是他冇有找到正確的入口,故意騙咱們的。”
阿水看了周圍一眼,除了他們來時的那條通道之外,就隻有眼前的這六條通道了。
因此他可以斷定那群黑人絕對是選擇了某一條路,隻是他們並不知道而已。
可就在阿水剛說完這番話時,銳利的目光突然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體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突然抬頭一看發現叮叮噹瞪了一眼。
阿水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就躲在了族長的身後。
隊伍之中那群卸嶺力士他惹得起,也敢惹,其他人卻隻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尤其是叮叮噹本身的實力不弱,雖然在大家麵前冇有展露太多,但鷓鴣哨和陳玉樓都提醒過大家,叮叮噹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阿水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根本就不敢與之對視。
“吳哥哥,但是我卻發現那股氣息是從這個方向傳過來的。”
一邊說著叮叮噹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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