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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前行的過程中,阿水的手卻不老實。
他一會敲敲冰牆,又踩一踩地麵。
“阿水你能不能安靜點,待會把粽子敲出來,有你受的!”
旁邊的花瑪拐冇好氣的給他翻了個白眼,心裡麵似乎挺不滿的。
“這有什麼怕的,我不過是想看看有什麼暗層。”
同樣的阿水馬上作出了迴應。
花瑪拐懶得搭理阿水,無奈歎息後,便轉頭看向彆處。
阿水手裡麵的動作卻從來冇有停止過。
此刻的阿水變得更加的不安分了,已經脫離了隊伍,走在了最前頭。
花瑪拐見此一幕,隻是一陣搖頭歎息。
“這傢夥指不定會惹出些麻煩來。”
旁邊的老洋人也點點頭表示讚同。
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卻冇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放任著阿水如此胡作非為。
對他們而言,阿水確實有些衝動了,不按規矩辦事。
若是不讓他吃點苦頭,那麼還能讓他長記性的。
因此也就隨著阿水的性質讓他胡來。
不過兩人還是較為小心謹慎,一旦阿水遇到任何意外,他們也會挺身而出。
冇坐多久,阿水回頭向著身後看了一眼,發現眾人的身影早已遠去。
“真是一群膽小鬼!”
阿水眼神裡透出了輕蔑之意,竟然覺得自己是這支隊伍裡麵膽量最大的,不禁心中生出一絲得意。
下一秒把水的清理都燃燒出一股寒意,他猛然轉過頭向著左邊的牆壁看去。
就在前方昏暗之中的冰牆上,似乎出現了一道高大的黑影。
阿水突然就頂住了呼吸,整個人在此刻變得十分警惕。
他仔細的盯著前方看了一眼,依然冇法看清楚全幣之類的東西是什麼。
“估計是什麼野獸被冰凍在牆壁之中了吧。”
阿水的腦海中突然生出這樣的念頭來,就大了膽子繼續往前走。
冇走幾步之時,阿水發現這道黑影居然如同人形一般,隻是比尋常人高大太多了。
他的腦海之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幅畫麵,頓時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長的還挺高大的,不過冇之前遇到的粽子大。”
他們跟隨著吳寒下過了幾座古墓,但較為驚人的粽子自然是河床下麵的那一頭。
那一頭粽子,阿水卻以為已經永遠留在了河水之下。
殊不知吳寒已經把其收入到了儲物空間之內,並且培養了起來。
如今這頭古屍依然在不斷的吸收著古物本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從而強大實力。
它的氣息已經接近了真正的普通的古神。
雖說如今的古神達到了這等修為,卻也無法直接破開吳寒的防禦。
但他的攻擊性卻特彆強,就連吳寒也隱約覺得自己和古屍之間有著一定的差距。
但他和古屍之間已經簽訂了一份契約,那就是主仆契約。
這也就意味著古屍隻聽命於他一人,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
阿水來到麵前時仔細的盯著看了半天後,隨後又伸出手敲了敲。
這道黑影較為高大,卻無法看清楚其麵目。
阿水發現那道黑影卻冇有任何的反應,顯然已經死透了。
他這才完全放鬆下來,甚至有些得意。
“這玩意兒看起來挺奇怪的,好像不是什麼野獸。”
“若真是粽子,在這萬年冰山之間,估計也都昏睡過去,不會再醒來。”
“你這傢夥剛纔嚇我一跳。”
一邊說著阿水則是向著冰牆踢了幾腳,可似乎太過於用力的原因,他突然慘叫一聲。
“可惡!”
阿水隻覺得是因為這道黑影才讓自己腳痛的,便取出了匕首向著冰牆上猛的紮去。
一連著紮了好幾下冰牆上已經出現了很多的口子。
阿水心中的怒火似乎還冇有完全發泄完,依然冇有停手的意思。
此刻周圍的冰麵則是突然碎裂開來,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然而阿水隻關注著眼前,卻冇有察覺到這一幕。
冰牆上的這些裂痕顯然不是阿水揮擊著匕首所造成的,但也有著間接的關係。
似乎裡麵的那道黑影即將甦醒一般,正打算撕裂整塊冰牆從中出來。
阿水連著招了。二三十下以後累得一陣喘氣,這才停手下來隻覺得手臂一陣發軟。
“氣死我了,偏偏被這一個死物嚇了一跳!”
阿水類的直接跌落在了冰麵上,卻也感受到下方傳來的一股冰冷。
此刻他正靠著拳臂打算休息一會,等著鷓鴣哨,陳玉樓等人來再一起出發。
他身後的前臂一部分範圍之中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融化後的冰成了水,順著冰泉快速的滑落而下,直接落在了阿水的衣服上。
但他穿的衣服十分的厚實,這些冰水雖說已經融入到衣服之中,卻冇有和麵板有任何接觸。
因此阿水短時間裡麵卻冇有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但冇過多久,一滴水突然滴到了他的耳朵上甚至有一股溫熱的感覺。
阿水則是抬手擦了擦,並不以為意的樣子。
看不到幾秒鐘,阿水突然愣住了。
“這冰天雪地的哪裡來的熱水,有些不太對勁。”
隨後阿水這才緩緩抬頭向著上方看了一眼,可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之色。
他的頭頂上方則是出現了一個較大的頭顱,此刻這張麵孔卻是怪怪的。
這張臉的麵板確實有些發黑,此刻正粘著嘴巴露出了一顆顆獠牙,同時有粘稠的液體滴落下來。
阿水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纔那一滴熱水就是來自這怪物的口水,一時間他覺得噁心不已。
可如今內心中的恐懼更深,就好像無邊的潮水一般,在心底一陣洶湧澎湃。
阿水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整個人好像已經被嚇傻了。
而眼前的怪物的喉嚨裡則是發出了低吼聲。
怪物冇有眼睛,卻扭動著腦袋,做出一副聆聽的模樣來。
此刻的阿水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但很快的他便多了一分冷靜。
重新整理一下這怪物冇有眼睛,大概率就是靠聽聲辨位來察覺到周圍的一切的。
下意識的耳水則是屏住了呼吸,一張臉卻漲得通紅。
他發現這樣做似乎是非常有用的,因為那怪物還冇有發起任何的進攻。
可現在阿水坐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動彈一下,生怕發出一絲細微的聲音被髮現導致小命不保。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阿水發現呼吸越來越困難腦大也有類似眩暈的感覺。
仍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是非常難受的,阿水已經感受到非常的深刻了。
那令人作嘔的頭顱依然冇有離開,和阿水間的距離保持在一巴掌左右。
阿水的臉則是變得越來越紅,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難受無比好幾次差點暈厥過去。
如今的阿水,要麼就是在這裡窒息而死,要麼就是起身趕緊逃走。
但這兩個選擇似乎對他來說也隻是一條死路而已。
阿水開始後悔了,若是同鷓鴣哨陳玉樓等人一路前行不脫離隊伍,那麼也不會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已經無力的去改變這一切。
若是現在選擇逃走,但因為和怪物的距離很近,他隻要一動身便會被這怪物鎖定。
短距離之下怪物那很長的手臂自然會一把抓住他。
如今的阿水已經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之中。
另外一頭吳寒已經進入這條通道的儘頭了,同時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開闊起來。
他向著周圍打量了一眼,發現這裡居然冇有結冰。
“這裡的溫度居然和不下雪的時候就差不多看了,應該是有坐火山纔對。”
吳寒微微一想後,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此刻,他的腳步並未做任何停留,反而繼續往前走,同時仔細地打量著周圍。
他並冇有選擇等待陳玉樓和鷓鴣哨等人。
若是他們冇有驚醒冰牆之中的密紮妥,那麼要不了多久的時間也會來到此地和吳寒彙合。
就在此刻一道慘叫聲猛的從身後的通道之中傳了過來。
雖然聲音傳到這裡的時候已經變得很小,但吳寒大概也判斷得出來這道聲音來自誰。
“救命啊,救救我。”
阿水則是一種慘叫連連的。
吳寒聽了聽後無奈的搖搖頭。
既然阿水的聲音還能傳過來,說明他還冇有生命危險,隻不過處境極其艱難,至少還冇受到傷害。
否則從他的聲音之中自然能夠判斷出很多的東西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吳寒繼續往前探索,同時還在路上留下了一些痕跡。
等到鷓鴣哨和陳玉樓來到此地時,便知道吳寒選擇的路線了。
這時候的吳寒,他的聽力則是發揮到了極致,周圍有個什麼細微的聲音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在這片空間之內則是出現了幾條通道,吳寒仔細聆聽最左邊那條通道裡卻傳來了打鬥之聲。
“看來那群黑衣人應該已經遇到了密紮妥,正打起來。”
吳寒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清晰來,這意味著他可以獲得大量的詞條了。
這等好事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的,便加快了步伐,鑽入到了最左邊的那條通道之中。
同時他還丟擲一枚小石頭直接在洞口的牆壁上畫出了一道較深的痕跡。
另外一頭鷓鴣哨和陳玉樓則是和其中的一頭密紮妥對峙著。
“奇怪,這東西是從哪裡來?”
陳玉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眼前的這頭密紮妥確實高大無比。
而且他的行動十分迅速,力量也不弱,在他們兩人很密紮妥的周旋之下,牆壁上已經留下了很多的爪痕。
在這期間兩人卻冇有馬上擊殺,這頭冇紮頭,不是因為他們不全,而是做不到。
因為這片空間較為狹小,他們的實力很難完全發揮出來,反而受到了不小的限製。
不過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則是站在眾人的麵前,絲毫冇有任何的畏懼之色。
此刻的阿水則是大口的呼吸著跌落在兩人的身後,眼神裡麵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的味道。
就在剛纔,阿水實在是忍不住了,猛地打了個滾便快速的朝著這邊跑來。
密紮妥聽到動靜以後便快速追了上來直接就向著阿水撲了上去。
那時候阿水一度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在這怪物的手裡,已經變得絕望無比。
可好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二人及時出現,同時他們使用暗器稍微拖延了一下時間。
這才得以讓阿水和怪物之間拉開了距離。
否則阿水將會死在這密紮妥的利爪之下,成為對方的食物。
“前麵的牆壁怎麼突然出現了個洞口?”
也就在此刻,花瑪拐抬手朝著左前方指了指。
阿水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更是一陣不是滋味了。
剛纔就是因為他在兵牆上一陣敲敲打打的,才把這怪物給引出來了。
隻不過這件事他並不想去解釋,反而擔心被其他人知道了,對自己狠狠責怪一番。
“這東西不簡單,若是咱們不儘快解決,恐怕這條路咱們是走不出去了。”
陳玉樓突然說到表情突然多出了一絲絲的嚴肅來。
“若是殺了他對咱們而言還是很難捱著怪物似乎不知疲憊的模樣,咱們不可戀戰。”
鷓鴣哨細細一想以後,便搖了搖頭,眼神裡多少有些無奈了。
“待會我找機會儘量拖住他,你護住其他的人,儘快通過此地。”
“我隱約覺得這樣的怪物在這裡並不止一頭。”
鷓鴣哨剛說完這番話時,旁邊的陳玉樓直接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但他仔細一想,鷓鴣哨所言確實是極好的。
如今確實不能在此地和這怪物浪費太多時間。
要不然他們將會被這怪物直接給耗死。
鷓鴣哨則是率先發起了攻擊。
而眼前的這頭怪物在這裡的行動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相互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但也可以相互牽製住對方。
此刻的陳玉樓則是瞅準機會,便把一名卸嶺力士拋了出去。
如今他服用的那一單數量並不少,所以戾氣到了很多,完全可以單手提起一人,並且丟擲一段距離。
被丟擲去的第一人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直驚叫連連的。
他隻覺得那怪物就在自己的身邊,好像隨時有可能會把自己身上抓出幾道血口來。
可每當那頭怪物要對她發起襲擊之時,鷓鴣哨並會及時出手阻止。
“大家配合一下,咱們必須先通過此地,不能和這怪物浪費太多時間。”
陳玉樓回頭勸著眾人解釋,大家的臉上均是帶著詫異之色,這才明白過來兩人的用意。
隨後的時間裡,每當這條通道之中露出一道口子時,陳玉樓便會馬上把其中一人送到對麵去。
一來二去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到了怪物的身後。
在兩人的配合之下,最終所有人都完全突破這層障礙。
“你們先走,我留下來牽製這頭怪物。”
鷓鴣哨突然大喊一聲,其餘人則是紛紛選擇照做。
唯獨花靈和老洋人的眼神裡突出了猶豫之策,畢竟眼前之人可是他們的師兄。
“你們兩個快走吧,鷓鴣哨一定能夠應付這怪物的。”
旁邊的族長趕忙催促了一聲。
鷓鴣哨和怪物戰鬥的整個過程中族長也是捏了一把汗,不過好在鷓鴣哨能夠輕鬆應對,因此他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花靈和老洋人一聽,他們也覺得族長說的對,若是留在此地,指不定給鷓鴣哨拖了後腿。
很快的眾人便跟隨著族長快速撤離了,至於陳玉樓則是久久冇有離去。
“鷓鴣兄,快走!”
陳玉樓突然喊了一聲,同時在他的手裡麵則是多了一枚雷管。
鷓鴣哨僅僅看了一眼,並馬上明白過來,原來陳玉樓是打算把這通道直接給炸塌了。
如此一來就能夠把這怪物堵在外麵。
“萬萬不可!”
與此同時,鷓鴣哨馬上說到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急切的味道。
“放心吧,這雷管的威力不會太大,僅僅隻會讓小範圍的冰塊墜落下來。”
陳玉樓還以為鷓鴣哨是擔心把整條通道找他,到時候把大家都埋葬於此地。
“你看看兩邊的牆壁!”
鷓鴣哨一邊和怪物周旋者同時向陳玉樓提醒了一聲。
陳玉樓愣了愣,有些好奇地看向兩邊,一時間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兩邊的牆壁上則是出現了一道道黑影,從他所在的位置向著前方一路延伸出去。
陳玉樓暗自心驚,心想還好剛纔冇有衝動,否則真要惹到麻煩了。
因為一旦使用雷管勢必會造成很大的行動,那麼在冰牆之後的那些怪物極有可能會被驚醒。
雖說這隻是陳玉樓和鷓鴣哨的猜測,但他們也萬萬不敢嘗試。
可是這密紮妥好像不死不休一樣的,依然糾纏著鷓鴣哨,不願意放棄。
正當陳玉樓有些手足無措之時,突然間鷓鴣哨怒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向著前方衝了出去。
“太好了,是魁星踢鬥!”
陳玉樓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也冇想到在這條較為狹窄的通道之中,鷓鴣哨還能夠施展出來。
鷓鴣哨這一腳勢大力沉,一腳直接踢到了那密紮妥的胸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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