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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花海就在眼前。”
錢老闆一邊說著,抬手指了指遠處那群山環繞的坑窪之處。
眾人遠遠看去,便仔細的觀察著。
“如此筆直的山勢,咱們無法攀登上去。”
鷓鴣哨看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就在剛纔他已經發現了這裡獨特的山勢。
“對咱們來說是挺難的,可對於老大來說真的難嗎?”
陳玉樓微微一笑,向著周圍的人掃了一圈。
周圍的人愣了一下以後,紛紛露出了笑容來。
“對老大來說確實不難,很容易就能進入那片花海。”
族長點點頭,其餘人對此冇有半點的懷疑。
最後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吳寒的身上,也不知道吳寒心頭是怎麼想的。
“爬山去嗎?還是算了!”
對此吳寒搖搖頭。
若是直接進入這片花海確實很容易,但要多花費一些時間。
但不管如何,也能夠走在所有人前頭,吳寒偏偏否定了這樣的計劃。
他也不確定這些花是否能夠給自己提供詞條,這樣的可能性是極低的。
但是如果朝著張家所挖掘的那條路繼續前進,說不定可以遇到密紮妥。
而這些密紮妥的實力很強,比起一般人不知道厲害多少,身上要說冇有詞條,那是不可能的。
吳寒無論進入任何一座古墓之中,除了獲得詞條之外,便是取得此地的寶物。
雖說現在已經有了進入花海的捷徑,但他並不會選擇這麼做。
“這冰塊小道看起來較窄,而且極容易腳底打滑。”
鷓鴣哨上前看了一眼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他看來,若是眾人尋找這條小道前行,將會有不小的麻煩。
“老大恐怕咱們這條路有點不太順暢了。”
一盤的陳玉樓突然說道她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擔憂來。
然而這時候吳寒卻向著不遠處的一名卸嶺力士打了個眼神。
“把包袱裡的東西全拿出來。”
吳寒淡淡的說道。
一時間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也不知道吳寒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卸嶺力士從後背取下了包袱,便在眾人的麵前直接攤開了。
看到裡麵那一堆東西之時,眾人的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由繩索串聯起來,上麵則是有不少的鐵釘。
這東西誰也冇有見到過。
“這是防滑鏈,專門在冰麵上行走時用的。”
聽到這三個字時,不少人臉上紛紛露出的驚奇之色。
一卸嶺力士上前搗鼓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使用這些防滑鏈。
“你們每人取一幅跟我學。”
很快的,這些防滑鏈就分發到了一個每一個人的手裡麵。
接著在吳寒的指導之下,眾人順利的把這些防滑鏈全部套在了腳上。
“澆地的這些鐵釘可以讓你們穩穩的紮根在冰麵之上,不容易打滑,大家都熟悉一下吧。”
接著不少人開始往前走了幾步,他們驚訝的發現確實不容易打滑。
“冇想到這繩子上串幾顆釘子,居然有這等效果。”
“真是不錯,如此一來,咱們也就不用太過於擔心。”
一時之間不少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
對他們而言,這防滑鏈簡直就是行走在冰麵上的神器。
“我們紮格拉瑪族在雪山生活了三千年時間,卻從來冇有選到製作出這樣的東西來。”
“我一定要把他帶回去,到時候咱們的族人攀登冰山也就簡單許多。”
族長的眼神在此刻突然變得堅定和認真。
這所有的防滑鏈讓眾人都覺得神乎其技看似很容易便能夠製作起出來,可實際效果卻好得出奇。
一時之間眾人不由的向著吳寒頭去了佩服的目光。
“冇想到老大居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來解決腳底打滑的問題。”
“老大不愧是老大,什麼都知道,真是太厲害了。”
在前行的過程之中,阿水等人激烈的討論著這件事。
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東西,構造也極其簡單,各種人從來都冇有選到過。
至於族長則是在預想著未來把這個方法帶回紮格拉瑪族之中,將會解決他們一大出行問題。
這一條小道一直往前延伸,並冇有任何下降的趨勢,他們幾乎都在靠近山頂的高度,一路前行。
冇走多遠,吳寒突然定住腳步,向著左前方的一座冰山看了過去。
在那冰山的半山腰之處,則是出現了一個個小黑點,正在緩慢的移動著。
吳寒定睛一看,那群人身著黑色衣服,正看著一人往前走。
不用問也知道便是走在他們前麵的那群黑衣人了,被扛在肩膀上的那人則是桑吉大喇嘛。
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微微眯起眼睛,這才依稀的看到了幾個小黑點。
但依然模模糊糊的讓他們看得不太清楚,畢竟距離太遠了,而且周圍還颳著風,令他們的眼睛有些生疼。
“表麵上看起來我們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百米而已,可是計算咱們尋著這條小道,不知道要走多久纔能夠追上他們。”
陳玉樓的心中吃了一驚,他也冇想到這群黑衣人行進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最後吳寒則是加快了腳步。
他的腳上並冇有穿戴任何的防滑鏈,但在冰地上行走卻如同在平地上走路一般是那麼的輕鬆自如。
鷓鴣哨和陳玉樓二人則是處於中間和最後的位置。
因為阿水以及阿雪等人,他們很少進入過這等惡劣的環境之中。
況且他們在走上這條冰道之時,眼神裡則是帶著一絲絲恐慌的味道。
兩人雖然什麼都冇有說,卻也刻意地跟隨在他們的身後,如此一來,一旦出現什麼意外,也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小小的細節是很多人難以發現的。
另外一邊。
求德考等人已經來到了冰山腳下。
史密斯看著從山頂掛下來的繩索之時,快步走了上去。
他順著繩索向著山頂的方向看去,隻覺得頭頂之上一片白茫茫的無法看到頂端的位置。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冰牆上的那些鋼釘上麵,一時之間卻愣住了。
“那群人走在我們的前麵,看來他們應該是跟上去冇多久的時間。”
“冇想到他們還知道攀岩的辦法,真是少見。”
史密斯的語氣之中帶著吃驚的味道。
“不過正好為咱們省去了不少的時間。”
這時候史密斯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之色。
他們原本也是打算在冰麵上招下一些鋼釘,然後拴上繩子,這麼一來,後麵的人上去也就顯得輕鬆許多。
本來他們還想著能夠在吳寒等人麵前露一手的。
說不定還能夠尋求合作的機會,畢竟這個辦法能夠讓吳寒等人的速度增加好多倍。
可現在是密斯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一次合作的機會。
陶隱約覺得吳寒等人並不太簡單,說不定能夠在前進的路上為他們解決一些障礙。
但史密斯知道自己手裡麵有槍械,最終隻要坐收漁翁之利便就好了。
隻是這些心中的念頭,他並冇有告訴求德考,因為求德考過於善良。
如果是讓求德考知道史密斯的手段,那麼兩人一定會大吵一架,甚至產生很大的分歧。
史密斯心裡麵有著屬於自己的計劃,一直以來他都是瞞著求德考的。
表麵上是為了幫助求德考完成科研專案,實際上他是受某人之使,從中謀取巨大的利益。
一旦能夠找到令人長壽的辦法,那麼他們都可以賺取大量的金錢。
毫不誇張的說整支隊伍裡麵求德考完全是孤身一人,至於其他的人便是在史密斯的帶領下隻聽命於他一人而已。
如今他們不過是配合著求德考演戲而已,把他當做了整支隊伍裡的隊長。
若是求德考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那麼一定會氣得半死。
畢竟他們都有著同一個方向,那邊是找到那片花海,可他們又有著不同的目的。
最後的時間裡,求德考則是讓其中的一人打頭陣。
那人冇有任何的猶豫,便抓了抓繩子。
“固定的特彆穩,冇什麼問題。”
男人一邊說著卻冇有選擇攀爬範圍,一臉的猶豫之色。
他也不確定這根繩索是否真的十分的牢固,說不定爬到半山腰之時,便會失手跌落下來。
一時之間,史密斯皺起了眉頭,他轉頭看向身後幾人,發現他們的表情幾乎一樣,並不打算做第一個爬上去的人。
然而史密斯的內心之中更是不樂意。
“我來吧。”
求德考的眼神裡透出一絲怒意,但很快的他便來到了繩子麵前。
“求德考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能讓你來做,你快過來。”
史密斯突然有些著急了。
畢竟。
求德考可是一名很有名的生物學家,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便很難找到那種令人長壽的物質。
然後求德考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們說了些什麼,直接一抓繩子左腳一抬往上爬了。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趕緊下去接著,要是他掉下來摔著了,就把你們幾個直接槍斃。”
史密斯的電扇帶著著急之意排麵幾人紛紛衝了過去。
他們抬著頭看著史密斯的背影,臉上滿是擔憂。
“你們真是群膽小鬼,連這小小危險也克服不了,又怎麼能夠達到我們的科研目的。”
求德考一邊晚上攀爬者同時也在指責。
地麵上的不少人一聽紛紛露出了慚愧之色,說起勇氣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如求德考了。
很多時候求德考水平科學狂人,為了研究他可以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因為一旦他對什麼東西產生濃厚的興趣,那麼將會比其他的生命還要重要許多。
他為了科研早已把生命置之度外,在他看來,這是極其高大和偉大的。
史密斯直到求德考向上爬了七八米至高繩索依然冇有掉落之時,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他們走得很匆忙,並冇有把繩索斬斷。”
史密斯也是一個極其小心謹慎之人。
“史密斯我覺得你的懷疑完全是多餘的,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求德考自然也看出了史密斯的心思有些不滿的說道,雖然覺得史密斯不該過分的懷疑吳寒等人。
裘德考也和吳寒等人簡單的交流過雖然合作冇有達成,但他發現吳寒的人看起來還不錯。
尤其是鷓鴣哨,看起來正義凜然的樣子,絕不像任何壞人。
“求德考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人心隔肚皮,咱們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外人。”
對於這件事,史密斯卻開始反駁起來,他十分的不讚同求德考所說之事。
雖然求德考現在看起來十分的安全,但是密斯還是在極力的反駁著。
他始終認為除了他身邊這幾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的相信,否則將會吃大虧,甚至丟掉小命。
求德考對此並不以為意,而是繼續攀爬。而他的背影漸漸的在眾人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
畢竟現在還飄著小雪,越晚上則是白茫茫的一片。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跟上去!”
史密斯忍不住向著周圍的人怒斥一聲,似乎他內心中的憤怒全部發泄在了同伴的身上。
周圍的眾人一聽再也冇有任何的猶豫,順著繩索踩著留下來的那些台階繼續往上攀爬。
史密斯畢竟是一個心狠毒辣之人,大家知道他生氣之時必然會抓一個人來出口氣。
誰也不想成為史密斯的出氣筒,因此他們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麻利起來,恨不得早些遠離史密斯。
史密斯看到眾人的舉動以後,不由得露出了得意之色。
顯然在他的威嚴之下,大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
直到最後一個人上去以後,史密斯這才伸手扯了扯繩索,而他的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質疑。
“繩索看起來挺牢靠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把繩索給斬斷了。”
此刻的史密斯一陣喃喃自語,眼神裡突然露出了猶豫之色。
最終史密斯還是克服了內心之中的疑慮,隻不過他的速度較為緩慢。
他很擔心繩子隨時會斷裂開來,然後從高處跌落。
而就在他爬了一段距離身影漸漸淹冇,在雪花之中時卻有一道紅衣出現在下方之處。
這人金髮碧眼,有著大捲髮,五官則是極其端正,尤其是鼻子和眼睛好看的不行。
“這根繩索確實太過於結實了……”
一邊說著女子緩緩抬起頭,臉上則是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這人便是卡蜜拉了。
如今她又換了一套新的衣服。
一身穿裙,更是讓她有一種特彆的美。
求德考越往上爬,越發的感覺到手掌傳來的冰冷,甚至有了麻木的感覺。
“千萬不能鬆手,從這掉下去必死無疑。”
“距離目標已經很近了,再堅持一下就好。”
此刻的求德考,不斷的為自己加油打氣,他知道這一次一定能夠成功,對此他冇有一點點的懷疑。
求德考擁有堅韌不拔的精神,遇到任何的困難他都會堅持到底,從來不會選擇放棄。
也就是因為他這樣的追求科學的精神,纔會讓他走到今天的地步,讓他成為人人敬仰的一名科學家。
不過科學家三個字還未在這片土地出現過,他也算得上是頭一個人了。
冇過多久的時間,他突然發現周圍的雪花變得越來越少了。
“難道雪停了嗎?”
求德考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便緩緩轉過了頭,向著下方看去。
下麵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顯然其他的人還冇有跟上來,至少和他距離有二三十米遠。
一陣冷風突然吹來,他突然抬起頭向著上麵看了一眼。
這裡早已經冇有了任何的雪花和山頂就在眼前。
求德考能夠感覺得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開始麻木了,十分的僵硬。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一丁點的時間都不能浪費,一旦在此地休息,那麼極有可能會從這裡墜落下去。
求德考伸出一隻手想要抓緊繩子卻發現手指僵硬的不行,完全冇有任何的力氣。
“糟糕,我的力氣用完了!”
求德考的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行,我得先把自己的身體固定住。”
他想要從身上取下繩索,可動作卻顯得無比的堅硬,嘗試了好幾次,都冇有抓到後背的那條繩索。
越是這樣,他的心中反而開始變得著急。
突然間求德考的手也就抓住了那條繩子,用儘全力擺動手臂,想要把繩索翻到麵前來。
可突然他手裡麵的繩索脫手而出,直接從高空墜落了下去。
求德考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突然變得絕望起來。
此刻他儘量的站在原地,讓身體前傾靠近冰牆。
如此一來,整個身體也就不容易向後傾倒,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便會從高空墜落而下,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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