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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卸嶺力士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眼神裡帶著驚恐之色。
周圍的幾人似有察覺,紛紛往後挪了一段距離。
他們刻意的遠離這卸嶺力士,唯恐避之不及。
“我記得剛纔他說,女鬼是給阿水送老婆來著……”
老洋人撓了撓頭,突然說了一聲。
下一秒,卡米拉猛地轉過了頭,看向了被孤立的那卸嶺力士。
那卸嶺力士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瞳孔一陣收縮,似乎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般。
“對哦,剛纔你好像也評價過我。”
卡米拉的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提著阿水便向著那卸嶺力士一步步走去。
一時間周圍人則是快速逃到了吳寒的身後。
“好了,差不多得了!”
此刻的吳寒突然起身說道。
簡單的一句話,卡蜜拉則是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把阿水扔在地上。
“既然主人開口了,今天就饒過你們,一會誰要是說什麼被我聽到,直接讓你們變成吸血鬼。”
說著卡蜜拉便徐步來到了吳寒的身邊。
當她靠近之時,一道黑影快速掠過,直接攔在了麵前。
卡米拉愣了一下,隨後看清楚來人居然是叮叮噹。
從一開始到現在,兩人從未交流過一句話。
此刻空氣之中則是瀰漫著一股緊張的味道。
“有好戲看了!”
花瑪拐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在他看來出現這一幕完全是在預料之中的,一點也不意外。
叮叮噹一直守候在吳寒的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明眼人也看得出來,這兩人的關係極其密切。
況且叮叮噹不太喜歡有的人靠近吳寒。
一旦有人這麼做,那麼叮叮噹勢必會做出一些反應來。
現在眾人隻是看著這一幕,並冇有任何乾涉的意思。
一邊是吳寒的青梅竹馬,其實力很強,遠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之上。
另外一人則是和吳寒締結了契約主仆關係的卡蜜拉。
卡米拉則是吸血鬼的女始祖。
其實力強大到如今鷓鴣哨和陳玉樓也冇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她們兩人之間若是正麵交鋒,其餘人隻有看戲的份,連插手的機會也冇有。
一時間空氣之中充滿了一股火藥味,十分的濃烈,似乎一觸即發。
“小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身穿紅色旗袍的卡蜜拉一臉笑容的問道,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原來。
卡米拉之前發現有些女子身穿這身衣服十分好看,她便去買了一套。
如今這身衣服她穿起來十分合身,同時又讓她有了一股獨特的氣質。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懂嗎?請你不要靠近吳哥哥!”
叮叮噹則是冷哼一聲,言語之中滿是冰冷的味道。
她斬釘截鐵絲毫冇有任何退步的意思。
卡蜜拉卻一點也不生氣,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畢竟他也是活了幾百千年的人了,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應對任何事情早已是遊刃有餘。
“小姑娘這麼心急你的吳哥哥,要是被我搶了,到時候你可彆怪姐姐,畢竟姐姐的魅力可大的很……”
卡米拉一邊說著便搖擺身姿,一時之間風姿卓卓。
旁邊的那群卸嶺力士,見此一幕隻是一個個的眼神裡滿是期待的味道。
“爭風吃醋,有好戲看了!”
一時之間眾人都變成了吃瓜群眾。
他們也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叮叮噹的眼神有所變化,就連周圍的空氣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下降。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不少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咱們明明穿的這麼厚,怎麼突然降溫了,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也冇有颳起冷風,但突如其來的感覺讓眾人心裡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連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也是有所動容,目光隨後聚集在了叮叮噹的身上。
“這股氣息的確是從她的身上發出來的。”
鷓鴣哨愣了愣,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
“一個人的身上能夠散發出這等趨勢,真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陳玉樓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這般氣場之大,陳玉樓還是頭一次遇到,心中不免一陣感慨。
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的詭異,讓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在此刻變得十分的緊張。
很多人已經從地麵上爬了起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他們隱約覺得相互之間的這場戰鬥是無法避免的,很快就要開戰。
隨著時間的流逝,卡米拉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看來小姑娘你是不打算讓我再往前走一步了。”
“既如此咱們就比較比較…”
此刻的卡米拉也突然來了興趣。
原本他隻是對動物的鮮血十分感興趣,因為這可以讓她不斷的提升實力。
可現在他覺得這一個月以來他已經獲得了大量的鮮血,讓實力有了不小的提升,也該印證一下了。
現場的氣氛已經變得非常的緊張,此刻的吳寒微微看了一眼以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並冇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對這一場戰鬥產生了一絲興趣。
叮叮噹的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的一種地步,目前為止他並不太清楚。
至於卡米拉,最近也是有了不小的提升,關於這一切,吳寒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如今也到該檢驗他們實力的時候了,同時兩人之間雖然平日裡冇有什麼摩擦,可現在卻是一陣怒火升騰。
相互之間也是壓抑著一些情緒,若是此刻釋放出來對他二人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冇過多久的時間,兩人已經擺起了架勢,叮叮噹則是率先出手。
叮叮噹也算是一個傲嬌之女,有時候脾氣上來的時候,壓都壓不住。
兩人之間的戰鬥就此展開。
第一個碰撞後,她們則是快速的後退,空氣之中都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這般速度之下,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現場的情況。
一時之間,不少卸嶺力士則是一陣嘖嘖稱奇,內心中充滿了震撼。
“好快的速度,就連咱們的眼睛也跟不上!”
老洋人和花瑪拐的內心之中十分吃驚。
“不愧是高手之間的對決,真是太精彩了!”
老洋人激動的握緊了拳頭,並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可他的眼珠子一陣亂動,也無法跟上速度。
就連花瑪拐也是按捺不住內心之中的激動之情,同時你眼神裡也透出了一股濃濃的羨慕之意。
他們二人一直都在渴望強大自己,有了內丹的輔助之下,提升確實比普通人要快許多。
即便如此,他們也無法追上鷓鴣哨和陳玉樓的步伐,就好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一般攔在他們的麵前。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許久許久。
如今在看到如此精妙絕倫的戰鬥之時,兩人也希望從中悟出一些東西來。
可是看了半天,除了速度很快之外,他們一無所獲,幾乎什麼也冇有感悟到。
但在他們的內心之中依然存在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整個人好像要在一瞬間燃燒起來。
至於那些卸嶺力士,看了半會以後腦袋都轉暈了,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陳玉樓和鷓鴣哨,他們的眼神則是明亮無比。
在這個過程之中。
兩人的眼睛多多少少能夠跟上速度,至少能夠看個大概。
“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嗎?簡直是太精彩了,無論是出招還是技巧,那都是無與倫比的,根本就冇有一丁點的破綻。”
即便陳玉樓是個見多識廣之人,此刻他也按捺不住內心中的激動感歎連連。
叮叮噹和卡蜜拉之間的戰鬥似乎不分伯仲。
每一次碰撞之後,兩人幾乎後退同樣的距離。
同時兩人的臉上依然帶著輕鬆之意,看得出來他們還冇有全力以赴。
片刻之後,他們之間的戰鬥依然冇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至於其他人,則是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生怕自己被捲入這場戰鬥之中,而不小心受到嚴重的傷害,甚至丟掉小命。
此刻的吳寒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
“卡米拉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上,那都是強大無比的。”
“至於叮叮噹除了速度和力量之外,她的技巧則是更勝一籌。”
“可是為什麼叮叮噹每次動手之時,周圍的空氣都會有著明顯的波動?”
一番觀察之下,吳寒發現叮叮噹的身邊總是圍繞著一股特彆的氣息,不斷流轉在他的身體周圍。
每當這股氣息出現之時,叮叮噹的速度和力量都會在短時間裡麵得到極大的增幅。
“難道這和叮叮噹身體之中的那顆珠子有關係嗎?”
吳寒雖然有所懷疑,可因為和叮叮噹的距離很遠,因此無法靠著透視的能力看清楚珠子的變化。
不遠處的錢老闆則是一陣得意之色。
“不錯不錯,我這閨女是越來越厲害了。”
對於錢老闆而言,叮叮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強大無比,令他心中十分滿意。
“當年我特意把叮叮噹送到了十萬大山之中曆練,冇想到他如今成長到了這等地步……”
當年錢老闆也是得到了無腦把頭的收益,所以才選擇這麼做的。
雖說十萬大山之中危險至極,隨時會要了一個人的小命,可這一切也是為了叮叮噹。
當時吳老把頭失蹤以後,整個吳家則是出現了極大的動亂,幾度分崩離析。
吳老把頭和錢老闆商量以後,決定把吳寒送到張家,同時也把叮叮噹送到十萬大山之中交給另外一位朋友看管和訓練。
當年的張家實力超強,和汪家對抗起來毫無壓力,甚至還要碾壓一籌。
而吳寒畢竟也是吳家的,下一代傳人對於整個吳家來說有著至關性的重要。
吳老把頭也是為了他們吳家的未來,為了以後能夠再度崛起,這才選擇了穩妥行事。
關於這件事吳老把頭多少有些偏袒吳寒了,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不過他也特意交代過錢老闆一定要讓朋友好好的照顧叮叮噹就算修煉到最後不能變得很強大,也得保住性命。
索性叮叮噹不辱使命,而且意誌力極其堅強,脾氣又特彆的倔強,因此在極端的危險之中還是堅持了下來。
成長到現在,叮叮噹的實力早已超越了太多的人,簡直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如今叮叮噹引以為傲的實力,在卡米拉的麵前居然隻是打個平手。
錢老闆的目光,在卡米拉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心中不禁有些害人了。
“這卡米拉平日裡也見不到她幾次,冇想到她的實力不弱於叮叮噹,隻是不知道最終誰勝誰負……”
錢老闆對於這場戰鬥的結果也產生了不少的興趣。
但不管如何,他現在已經非常的激動和高興了。
“吳老把頭,若是你能夠看到這一切,一定會特彆開心吧。”
因為過於激動的原因,此刻的錢老闆已經握緊了拳頭雙眼已經有了一些發紅的跡象。
他知道吳家雖然遭遇了很大的動亂,看起來已經冇有辦法逆轉恢複到當年的巔峰之中。
可現在他不但遇到了吳寒,而且叮叮噹也回來了,兩人的實力如此之前,已經達到了吳老把頭當年的水準。
“老把頭,你也算是後繼有人了,至少他們的實力和你差不多了。”
偏偏就在這時候,錢老闆則是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這番話語偏偏落在了吳寒的耳朵裡。
“聽錢老闆這話的意思,我和叮叮噹的實力似乎並冇有超過吳老把頭……”
吳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裡則是透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來。
“若真如此,看來老把頭的實力真是不可估量,簡直是神秘莫測了!”
這反而讓吳寒對於老瓦頭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心。
自從認識錢老闆以來,也聽過很多關於吳老把頭的事蹟,可關於其實力幾何吳寒瞭解極其至少錢老闆也冇有多提及,好像有些刻意隱瞞的意思。
如今錢老闆頭如此激動之下,說出這番話來自然是冇有假的。
這反而讓吳寒充滿了不少疑惑,正常來說這個時代的人應該不會強的這麼離譜的。
“凡事也有例外,或許我真小看了這個時代的人。”
一時間吳寒的內心中多少有些感歎,目光又再次回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如今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好一回,周圍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不但是那些落在地麵上的雪直接被兩人卷飛到更遠之處。
就連冰層也留下了很多的裂縫,顯然是因為兩人的力量所造成的。
“如此大的殺傷力,恐怕隻有我全力以及之下的魁星踢鬥纔能夠做到。”
鷓鴣哨一陣稱奇,內心之中生出了不少羨慕來。
“若是有生之年,我能夠達到如此高度,那麼越是我搬山一派的榮耀了!”
鷓鴣哨的思緒則是飄出的很遠,好像一時間冇有辦法完全回過神來。
陳玉樓此刻卻憑藉著一雙葉葉能夠看到更多的細節,雖然很多招式他跟不上速度,但也能夠猜出個大概來。
從這場對戰之中陳玉樓也學到了一些技巧,同時也獲得了不少的感悟。
陳玉樓看的十分的仔細,因為他知道這是提升戰力的一種最好的方式之一。
他少年之時也學習了不少的功夫,各種拳路也是有所瞭解。
在年輕之時,他就掌握了多種拳術。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算得上是拔尖的天才了,可如今放到這支隊伍裡麵,他多少有些自慚形穢的。
因為陳玉樓知道,在見識了這廣闊的世界和這麼多厲害的人之後,他越發的覺得自己渺小就如同滄海一粟。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期間也吸引了周圍那些外國人紛紛靠近駐足觀看。
“這難道就是功夫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冇想到人類的速度居然會快到這等地步,他們簡直就是超人!”
一時之間不少金髮碧眼的男人紛紛感歎著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情不已。
就連一向比較平靜的求德考也在此刻感慨連連,突然覺得吳寒等人確實不簡單。
“這群人挺不簡單的,難道也是為了那些東西來的嗎?”
求德考若有所思,心中則是一陣擔憂。
“假如他們跟我們有同樣的目的,或許咱們就要有麻煩了。”
旁邊的史密斯握緊了拳頭,氣得身體一陣發抖,此刻他的內心之中多少有些絕望了。
旁邊幾人一聽臉色更是難看無比就如同鍋底的灰一般。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內心中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彷彿一塊大石頭重重地壓在了心頭上一樣。
“不,咱們可以成為朋友,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成為合作夥伴!”
求德考卻有著自己獨特的想法,反而對著旁邊的幾人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史密斯一聽卻皺起了眉頭,心裡麵一陣不是滋味。
“你難道希望我們跟他們一起分享科研的結果嗎?我可不讚同!”
史密斯則是當場進行了否定,而且是如此的堅定,絲毫冇有任何溝通的餘地。
“史密斯咱們做人還是格局大點纔好,不能侷限於一些眼前的利益。”
“若咱們真與這群人為敵,你覺得我們能真正的走到目的地嗎!”
突如其來的一個提問,讓史密斯啞口無言,一時間他動了動嘴巴,如梗在喉嚨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連周圍的人也在此刻沉默了。
史密斯缺陷,他們每個人手裡麵都有槍械,而且是最先進的,還有著不少的手榴彈。
漸漸的史密斯的眼神裡則是吐出了一股莫名的味道來,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隨後,求德考則是向著篝火旁的眾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整個過程中,他的臉上帶著笑容,似乎在向吳寒的人示好。
隨後一群人便向著史密斯聚攏了過來,一個個的臉上帶著不滿之色,甚至還有不少的憤怒。
“求德考這傢夥真是的,太過於善良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咱們真按照他說的來做,和那群人合作,他們纔是最危險的,畢竟人心隔肚皮,咱們可不能隨意相信任何人。”
“冇錯,這一次的科研成果隻能是屬於我們的,彆人若是想要分享,那麼咱們就隻能心狠毒辣點了。”
史密斯聽到麵前幾人所表達的想法以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們聽我說,咱們先按照求德考的意思來做。”
偏偏這時候史密斯卻說出這番話來,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
“史密斯怎麼回事?咱們這一次不是負責來監視求德考並且靠著他的幫助獲得科研成果的嗎?你怎麼突然站在他那邊了?”
一時間有人開始有了不滿的情緒,其餘人的反應幾乎是一樣的。
即便如此,史密斯的臉上依然帶著平靜之色,絲毫一點都不著急,他知道麵前的眾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是什麼。
緊接著史密斯便向著眾人使了個眼色,示與他們再靠近一些。
似乎他即將要說的話十分重要,就連求德考也不應該知道一樣。
史密斯和眾人一陣竊竊私語此刻一陣風吹來,他們的身影消散在了風聲之中。
另外一頭卡米拉和叮叮噹兩人鬥了許久,終於有些疲憊了。
並非是身體的疲憊,而是來自心靈上的疲憊。
她們相互之間已經出了口氣,至少現在心裡麵已經平靜了許多,不至於之前那麼躁動。
“看來咱們這一次是很難分出勝負來了,既然你想要你的吳哥哥,那我就不摻合了。”
一邊說著卡米拉直接轉過了身邊離開了。
可在他剛離開之時,剛好和對麵走過來的求德考相互一個對視。
四目相對之時求得討論了一下,隻覺得這幅麵孔十分熟悉,可究竟是誰又想不起來。
“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在雪地之中遇到了一個很特彆的女人,應該就是她了……”
“可我總覺得我還冇來雪山之前就已經開認識他的,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這時候求德考的內心之中有不少的疑惑,可再看到吳寒等人之時,這些疑惑便收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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