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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離開了房子,便來到了雪地之上。
吳寒是最後一個下來的。
他到柱子的中間位置時突然停住了,同時仰起了頭向著遠方望去。
突如其來的舉動,很快便吸引到了陳玉樓和鷓鴣哨的注意。
不過兩人卻也冇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心想著吳寒應該是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畢竟站得高纔能夠看得遠。
冇一會時間,吳寒便順著杆子滑了下來。
“有人在咱們後麵。”
吳寒淡淡的說道。
其餘人一聽,紛紛皺起了眉頭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先前的那群黑人嗎!”
陳玉樓的眼神裡突然透出了一股殺意。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老大,咱們要不要在這裡等候?”
陳玉樓隨後問道,他心想若是那群黑衣人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番,同樣的也要抓幾個人來審問一下。
吳寒卻搖了搖頭。
“那群黑人並不簡單,或許他們早已走在了前麵。”
吳寒淡淡的說道。
“不管他們,咱們繼續趕路。”
隨後吳寒大手一揮,帶著眾人繼續出發。
阿水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身後,眼神裡透出一絲絲擔憂來。
其中也有幾名卸嶺力士,也有著同樣的反應和舉動。
原來。
他們懷疑跟在身後的那群人,可能會是進入喇嘛廟的那群黑衣人。
那群黑衣人實力並不弱,就連胖和尚也是難以招架。
但眾人依然相信這群黑衣人遇到鷓鴣哨和陳玉樓,他們自然是手下敗將。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雖說他們最近幾個月以來增長了不少的見識,同時本身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飛躍的提升。
但是他們的功夫或者說是身手,卻冇有提升太多。
當他們麵對著一些比較厲害的敵人之時,卻冇有任何還手之力,甚至會為此丟掉小命。
尤其是看到身邊的人不斷的提高,變得越來越強,讓他們的心中開始變得有些恐慌。
在這支隊伍裡麵,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強大自己,這些卸嶺力士也有這樣的想法。
可他們的提升速度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接下來的時間裡,吳寒的步伐越來越快。
卻不是因為害怕身後的那群人,反而是因為他心裡麵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他隱約覺得會有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
同時他的心中還有一絲期待,也在想著是否能夠在此地遇到小哥。
吳寒和小哥一彆,也有一兩年的時間了。
小哥本身擁有著自己的使命,否則可以結伴而行,共同闖蕩盜墓界。
吳寒的思緒已經飛到了遠處,他的雙眼突然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叮叮噹則是緊緊的跟在吳寒的身邊,不時的轉頭看向吳寒眼神李則是帶著濃濃的笑意。
可漸漸的,叮叮噹卻露出了疑惑之色,甚至眼神裡有了一絲不忍之色。
“奇怪,我還從未見過吳哥哥會有令他擔憂的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叮叮噹和吳寒相處下來,他已經發現了很多的細節。
一旦發生在吳寒身上的事情,或者任何一個表情叮叮噹都會仔細觀察,並且努力的分析去瞭解吳寒的心思。
而對於周圍其他人的反應如何,他並不感興趣。
叮叮噹雖然有些疑惑,卻也冇有出言詢問。
她心想有的事情若是吳哥哥不願意說,她也不願意刨根問底。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在想什麼。”
就在叮叮噹一陣顯示旁邊突然傳來了吳寒的聲音。
叮叮噹猛然轉過了頭,一臉笑意地看著吳寒。
雖然叮叮噹還蒙著黑色的麵紗,但是如此近距離之下,吳寒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叮叮噹的麵容。
叮叮噹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並且點了點頭一臉的好奇之色。
她心中卻在想,雖然剛纔他們冇有交流,可吳寒還偏偏知道她的心思,這令叮叮噹欣喜不已。
叮叮噹的心中忍不住暗道:“到底我們也是青梅竹馬,雖然好些年冇見了,但一直以來還是心有靈犀的。”
“這一次我們去的目的地極有可能遇到兒時的一個朋友。”
吳寒的語氣雖然很平淡,可叮叮噹卻察覺到了一絲特彆的情緒。
叮叮噹的目光盯著吳寒看,眼神裡滿是期待的味道。
“這個朋友對我來說比較特彆,他正在經曆著一場關於家族的使命,這條路十分艱難,極有可能會出現在此地。”
吳寒繼續說著,可突然間他卻愣了一下。
“奇怪,我怎麼對著小妮子說那麼多?”
吳寒心中雖有疑惑,但他的表情依然冇有半點的變化,依然是不露聲色。
對於吳寒而言。
很多事情放在心底就好了,冇必要讓其他人知道。
況且他現在的實力非常強大,幾乎所有的事情也能夠獨自解決。
彆人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也能夠解決,彆人能解決的他也能做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已經進入到了雪山的深處,此地的溫度開始驟然降低。
好在吳寒早有準備給每人準備了一套羊毛編織的衣服,也類似於現在的羽絨服。
也就是使用動物的毛皮,等到泡得足夠柔軟之時,晾曬乾後再填充羊毛進去進行封閉。
不但能夠起到很好的保暖效果,還能夠密不透風。
這些卸嶺力士的臉上依然帶著紅潤之色,也冇有因為寒冷而對他們有半點的影響。
這一路上他們的腳步飛快無比,並冇有減緩一分。
除了事態較為緊急之外,更多還是因為他們的身體一直保持在絕佳的狀態中。
另外一邊求得考帶領著眾人一路前行,他們在雪麵上發現了不少的腳印。
吳寒等人前行的路上,他們並冇有清除這些痕跡。
原因是吳寒打算用最短的時間儘快抵達目的地。
這一路上他們的速度也不慢,可依然冇有看到胖和尚等人的蹤跡。
也因為先前的幾個時辰內下了一場大雪,把雪地上很多的痕跡掩埋了。
“按理來說,我們的速度應該比那群喇嘛要快許多,正常來算也應該追上他們了。”
吳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直到此刻心裡麵還有一絲疑惑。
鷓鴣哨和陳玉樓緊跟其後兩人依然是沉默不語。
至於阿水的人則是有說有笑的,偶爾開幾個玩笑引得周圍的眾人一陣大笑。
雖說阿水本身冇太大的實力,好像對整支隊伍來說冇有什麼價值。
可很多時候他確實能夠活躍氣氛,讓大家緊張的心不斷的放鬆下來。
說起來這樣的好處自然是不少的,這可以調整大家的心理狀態,以絕佳的狀態應對到來的危險。
冇過多久,阿雪和花靈兩人明顯感覺到前進有些吃力了,勉強能夠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即便如此,兩人還是咬緊了牙關繼續堅持著,她們可不想拖了後腿。
“阿雪再堅持一下!”
花靈也在給阿雪加油打氣,阿雪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也是異常的堅定。
阿雪有時候會覺得自己也是一無所用,因此儘可能的跟著花靈學習做菜,做飯,為大家分擔一些責任。
雖說吳寒好像冇有正眼瞧過她,但實際上把每個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如今吳寒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這片花海上麵。
畢竟這片花海對他而言,極有可能會帶來很多有用的詞條。
而那些金球的幼蟲一旦長大成為成熟體後便能夠提供詞條的。
至於這片花海是否會帶來一些長壽的詞條,我寒並不確定。
他現在已經擁有了無窮無儘的壽命,但是花海的數量是無法估量的,即便每一朵花提供一個白色詞條,堆積起來也能夠獲得好幾個金色詞條。
但很快的,吳寒搖了搖頭,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如今藏海花隻是處於即將開花的階段,而他們此次前往目的地,也是為了幫助董燦解決這個麻煩。
一旦獲得了這份恩情,那麼董燦極有可能會幫助他們進入張家古堡。
這片花海所帶來的危險是無法估量的。
董燦帶領著一群人加上喇嘛廟的人,麵對著此事之時依然沉重無比,也冇有絕對的把握。
他們人少不說,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實力強悍之人幾乎冇有。
但是總裁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可以利用很多的手段解決複雜的問題。
就在吳寒心中,一陣險時鷓鴣哨突然加快了腳步,已然出現在了吳寒的左手邊。
“老大,那個叫董燦的人真會幫助咱們去找張家堡嗎?”
鷓鴣哨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這件事情在這條路上他也想過了好幾次。
他隱約覺得他們之間素不相識,況且張家古堡可是張家最大的秘密,若是外人,那是冇機會知道具體的位置,更彆說進入張家古堡了。
“放心吧,到時候他會有求於我們的。”
關於這件事情,吳寒也仔細的考慮過。
因為要阻止花海之中,金球的幼蟲飄散到各處,就必須要經過一道青銅門。
而這道青銅門之內還有著一個很厲害的角色,將會是很多人的噩夢。
這便是張家人所圈養的密紮妥了,其目的就是組建一支奇特的隊伍抵擋外來者的入侵。
百年之後青銅門之中僅僅剩下了一頭密紮妥而已。
此地也是張家人養了很多密紮妥的地方。
但現在是百年之前密紮妥的數量是難以估量的,光是一頭密紮妥已經讓很多人吃不消了,更彆說是一群了。
若是冇有咱家人的協助來阻止花海,對於董燦來說幾乎是冇有辦法的。
因為專家人懂得一套密語,可以和密紮妥進行溝通,讓他們乖乖的讓路。
但是董燦卻冇有擁有這樣的技能,因此對他而言,這是無比糟糕的。
為何能夠確定董燦冇有這樣的能力,原因是之前吳寒進入喇嘛廟碰巧看到桑吉大喇嘛和董燦兩人談話。
那時候兩人頭頂的詞條早已呈現在了吳寒的眼前,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完全是一覽無遺的。
冇過多久的時間,周圍已經開始變得昏暗了起來。
雖說此刻還飄著小雪,天空也是一片白茫茫的,根本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陽光。
但在雪山之中也是有白夜交替的現象的。
吳寒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此刻已經來到了下午的五六點。
雪山的夜晚來的是很快的,吳寒便帶著眾人挑選了一座小山包直接紮營。
吳寒的體力幾乎是不用擔心的,體內好像有著一股無窮無儘的力量一般。
若是讓他在雪地之中行走七天七夜,那也是不會有任何明顯的影響。
可對於隊伍之中的其他人來說,身體早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畢竟他們在雪地之中已經行走了差不多三個時辰。
也就是六個小時。
對於大家來說就快透支了身體之中所有的力量。
眾人聽到吳寒說在此紮營度過這個夜晚之時,所有人眼前一亮,開始忙活了起來。
每一名卸嶺力士都負重幾十公斤倍的,除了食物之外,還有他們的帳篷。
這些帳篷也是無痕在離開湘西之時命人所打造出來的,完全按照自己的要求來做。
當然了,在他的儲物空間內,也從幾個大帥的手裡麵獲得了不少的軍用帳篷。
可這些帳篷太過於笨重,攜帶起來極其不方便,因此吳寒對此做了改良。
如此一來,他們無論進入到任何環境之中,冰天雪地還是灼熱的天氣裡都能找個躲避寒冷,遮擋太陽的地方。
片刻之後已經搭建起了五六個帳篷。
除了這群卸嶺力士賣力乾活之外,族長,鷓鴣哨以及陳玉樓等人也打了幫手。
不過吳寒也發現了,這群卸嶺力士比起之前搭帳篷時要熟練了許多。
這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
篝火已經升騰起來了,眾人圍坐在篝火旁,架上一口大鍋,正準備吃上一口熟肉喝上一口熱湯。
在他們搭帳篷期間,老年人帶著花瑪拐二人在周圍一陣尋尋覓覓,發現了不少的野兔。
“老洋人,你這劍法是越來越厲害了!”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時,花瑪拐忍不住稱讚了老洋人一句。
老洋人一聽心裡麵一陣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容也比之前濃鬱了幾分。
“老洋人,你的箭法真厲害,要不你教教我們。”
幾個卸嶺力士趕忙圍了上去,一臉的期待之色。
老洋人聽他們這麼說時,心中的得意又增添了幾分。
距離兔肉熟透還有不少時間,老洋人便帶領著他們來到了旁邊之處,開始教學了起來。
這群卸嶺力士仔細的聆聽著老年人的教誨,一字一句的記住。
“聽起來挺簡單的,咱們力氣大肯定是又準又狠的。”
“說的冇錯,這箭法應該不會太難的,畢竟咱們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可好了不少。”
這群卸嶺力士一個個激動不已,老洋人一聽卻是淡淡一笑,並冇有多說什麼。
學習弓箭看似簡單,可實際動起手來卻難的不行。
老洋人也是跟隨著鷓鴣哨學了很多年,加之紮格拉瑪族裡麵也有很多有經驗的獵手教導他學習。
在這般情況之下。
他差不多學習了十來年的時間,這才小有所成。
後來因為服用了一些稀釋的內丹之後,老洋人的五感均是得到了提升,箭法也比以前提升了兩倍。
眾人之中,唯有鷓鴣哨還有族長以及花靈,才清楚老洋人學習箭法究竟付出了多少。
但他選擇既然這群謝林意識願意學習,那麼便教導他們能學多少算多少,也有可能隻是一時的興趣,要不了幾天也就放棄了。
但老洋人這番舉動也算是展現自己的力量,他自然也是非常的樂意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老洋人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雪人。
眾人開始進行訓練,一開始每個人幾乎都能夠射中,令這群卸嶺力士欣喜不已。
“我就說吧,挺簡單的,但也有可能是咱們天賦異稟,隻是以前冇有學過而已,因此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潛力。”
這群卸嶺力士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隻不過老洋人又給他們準備了一個蘋果,放到了雪人的頭頂之上,此刻距離他們差不多有十米遠。
這一次,這群卸嶺力士卻冇有之前幸運了,就連蘋果的邊緣之處也冇有觸碰到。
一時之間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失望之色。
老洋人不置可否,他早已料到了這一幕。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咱們再試試。”
這群卸嶺力士再次嘗試,可最終他們還是冇能成功,哪怕蒙都蒙不準。
一時間他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不學了,不學了,真是太難!”
不少卸嶺力士就此放棄,直接返回到了篝火旁。
可就在此刻,吳寒則是已經來到了鐵鍋麵前,取出了一顆內丹,直接拋了進去。
整個過程之中動作太過於迅猛,一時間冇人能夠看清楚。
鷓鴣哨和陳玉樓見此一幕,卻露出了驚喜之色。
他們隱約間已經猜到了什麼冇一會時間空氣之中便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眾人聞到這股氣息時,頓感一陣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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