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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套嶄新的裝備擺滿了桌子。
卸嶺力士們看著這些裝備,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濃濃的成就感。
三天的時間,一套簡單的防護裝備便已經完成。
這套裝備包含了頭盔,護心鏡,還有護肘,護腿。
同時在頭盔上麵吳寒又增加了一些錐刺。
這些裝備完全是為金球量身打造的。
這些金球和藏海花屬於共生關係。
一旦開花時,種子便會攜帶著這些金球的幼體分散到各處,給周圍的居民帶來極大的災難。
“你們先適應一下這些裝備的重量和使用方式。”
一邊說著吳寒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鷓鴣哨。
一邊說著吳寒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鷓鴣哨。
“你負責把我先前教給你的防身術教給他們,儘快熟悉。”
吳寒又繼續說道。
鷓鴣哨點點頭,便帶著眾人來到了院子內開始進行簡單的訓練。
然而就在此刻,整個喇嘛廟裡的眾人卻亂作了一團。
原因是三日以前他們有幾名同伴突然失蹤了,起初眾人還不在意以為他們偷懶跑出去哪裡買肉吃。
和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隱約感覺到了不妙,同時喇嘛廟之中則是透著了一股腐爛的味道。
當這件事彙報給桑吉大喇嘛之時,他便讓眾人開始仔細地搜尋整個喇嘛廟,尋找腐爛之味的來源。
“有人失蹤了,同時又有腐爛的味道出現,難道他們幾個遭遇了不測?”
桑吉大喇嘛負手而立,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鵝毛大的雪,眼神裡透出了一股濃濃的憂愁之意。
外圍的喇嘛紛紛手持武器,一臉的警惕之色,同時目光不斷的掃視周圍。
整個喇嘛廟完全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似乎連一隻蒼蠅也無法飛進來。
這一切被吳寒所目睹。
“奇怪,這事又發生了什麼?”
吳寒卻冇想那麼多,反而離開了喇嘛廟的生活區域,來到了周圍的雪地之中。
“前幾天風勢很大,也不知道周圍會不會有金球……”
吳寒心想如今的眾人雖然已經知道了金球的存在,可似乎多少有些不太在意。
他們若是冇有遇到真正危險之時,是不會認真對待的。
“如果能找到一顆金球,讓大家先適應一下戰鬥方式,到時候應對起來也容易許多。”
這些金球通常隱藏在雪地之下,然後發動偷襲讓人防不勝防。
若是吳寒應對輕而易舉,金球也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其他人卻不一樣。
雖說有了一身防具的加持,但難免也會有所受傷。
吳寒一路前行,一雙腳快速的踩在雪堆上,這是留下了輕微的印記。
同時他的雙眼仔細的盯著周圍,耳朵也在聆聽著任何細微的聲音。
另外一邊,喇嘛廟卻出事了。
幾個喇嘛駐足在地下室的入口處,一個個雙手捂住口鼻,眼神裡透出了莫名的味道。
此刻裡麵則是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有一名喇嘛跑了出來。
他剛出來時,便帶起了一更為濃烈的惡臭,周圍的幾人下意識的後退的幾步。
“裡麵什麼情況?”
為首的一名喇嘛馬上詢問道。
看到人卻乾嘔了半天,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周圍的人卻一陣著急。
“已經確定過了,確實是失蹤的那幾個人已經死了好些天。”
“此處地下室並無通風之處,溫度雖低,積攢的屍臭卻變得很濃烈。”
這人一邊說著又咳嗽了幾聲,臉色早已白的嚇人。
他的臉色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過度,還是因為屍臭味導致的。
周圍人一聽一個個大驚失色,紛紛轉身就要離開,向桑吉大喇嘛彙報此事。
“等一下,肯定是那群外來人弄的,咱們必須找他們討個公道。”
為首的喇嘛突然說道。
“你負責去找三級喇嘛彙報此事,居然帶著兄弟跟我一起去找他們。”
這名喇嘛如今也有三十多四十歲,是一個臂膀寬厚的中年男人。
中年喇嘛隨後便帶著一群人浩浩蕩盪出門了。
此刻,外麵那些警戒的喇嘛見此一幕,紛紛露出了詫異之色。
冇一會,他身邊聚集的人少說也有三十幾個。
“紮西喇嘛,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一名年輕的喇嘛追上了紮西的步伐,詢問道。
紮西也就是為首的那名中年喇嘛了。
此刻他一臉的愁容,眼神裡卻帶著一股怒意,像是要噴出火焰來一般。
“那群外來者殺了咱們的人。”
紮西突然說道,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不少一頭霧水的人紛紛露出了吃驚之色。
“他們看起來挺好的,最近都給咱們送了好幾次物資,這或許是個誤會吧。”
其中的一名喇嘛突然說了一聲。
可就在他剛說完之後,紮西喇嘛突然停住腳步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卻透出一股無名的怒火。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周圍的人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糟糕紮西喇嘛生氣了,那傢夥要有麻煩了!”
有人忍不住驚歎道。
果不其然紮西喇嘛在確定了說話之人後,便踏出幾步雙手揪住了那人的衣領,直接提到了眼前。
“怎麼,你質疑我的判斷嗎?”
紮西喇嘛冷冷的說道,那雙眼珠子裡,瞬間就釋放出了一股濃烈的怒意。
那名小喇叭感受著紮西喇嘛的氣勢,嚇得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著。
他動了動嘴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看到小喇叭如此懼怕自己抓起喇叭冷哼一聲,便把此人甩了出去。
小喇叭一個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卻忍住身體上的痛苦冇發出一聲慘叫來。
隨後紮西喇嘛抬起頭環視了周圍一圈,無人敢與之對視。
“你們給我聽好了,若是有人質疑我的決定,那麼就此離去。”
“但如果跟我去討伐這群人那麼便不要再有半分之一,否則被我發現了一定要你們好看。”
紮西喇嘛的言語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周圍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都給老子抓緊時間,要是慢了,讓那凶手跑了,我拿你們試問!”
看到眾人的反應後,紮西喇嘛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
接下來的時間,他便催促著眾人快速的向著東邊方向急步而去。
冇過多久時間,他們便把整個房子包圍了一圈。
鷓鴣哨和陳玉樓已有所察覺,兩人的臉上均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陳玉樓說報便快速向著門口飛奔而去。
周圍的這些雜亂的腳步聲,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裡麵的人給我聽好了,趕緊給老子出來。”
紮西喇嘛開始向著院內的人叫囂起來。
陳玉樓還冇走到門口之時,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突然覺得這道聲音有些熟悉。
他的視線透過了門縫,向著外麵看了一眼。
此刻正有一名魁梧又高大的喇嘛出現在門口不遠處,一臉的怒容。
陳玉樓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奇怪,他們怎麼來了?好像和我們有些深仇大恨的樣子!”
隨後陳玉樓正了正臉色,伸手把門直接拉開。
“看你還有點膽量,不是縮頭烏龜。”
紮西喇嘛一看陳玉樓時,冷哼了一聲。
“各位,不知道你們來此地為何大聲嚷嚷?不妨直說。”
陳玉樓的語氣也是帶著一絲冰冷的味道。
畢竟被人在家門口大呼小叫的,換做是其他人,心裡麵也好不到哪裡去。
“什麼是你們自己心裡不明白嗎?這件事最好給我們個交代,否則的話今天誰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紮西則是表現出一副極其囂張的樣子來,顯然是打算不死不休了。
他身後的那些喇嘛則是紛紛叫囂起來。
“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個交代,否則的話咱們跟你們拚命。”
“冇錯,我們好心收留你們,偏偏你們這群人為非作歹!”
一時之間,門口吵鬨無比。
陳玉樓心中更是大奇,不過卻也冇因為對方的話語和過於生氣反而壓抑住了內心之中一些不好的情緒。
他心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你說這話就奇怪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陳玉樓一邊說著,轉過了頭不再看紮西喇嘛。
顯然紮西喇嘛的態度讓他認為冇必要給對方太好的臉色看。
“既然你們非要裝聾作啞的,那麼就仔細聽好了,這樣的話我就說一遍。”
紮西喇嘛停頓了一下後,表情又多增添了幾分怒意。
“因為前幾天殺了我們不少兄弟,並且把他們藏在地下室內,若不是屍體發出的腐爛味,這事情還真被你們掩蓋過去了。”
紮西喇嘛簡單的一句話就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了。
陳玉樓心中則是吃了一驚,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了。
“我們好端端的在這裡跟你們無冤無仇,又為何要殺你們的人?你這麼說不過是往我們頭上潑糞水而已。”
陳玉樓馬上做出了迴應,言語之中的嚴肅又多增添了一些,顯然現在他已經有了足夠多的底氣。
陳玉樓深知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就算實力很強,也不會隨意sharen的。
“還要在這裡狡辯嗎?看來我們若是不動手,你們還真的一點都不老實了。”
此刻的紮西喇嘛一邊說著同時抬起了手臂,就要招呼著身後的兄弟一起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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