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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微微抬頭,目光最終落在了喇嘛廟的最頂端位置。
此刻在喇嘛廟周圍,則是聚集了不少的喇嘛。
幾乎每隔幾米遠便站著一個人抱著喇嘛秒回的水泄不通。
如此密集的反應,說明此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這越發讓吳寒的心中產生了好奇。
從地麵上進入喇嘛廟,即便吳寒速度極快,也會留下一些痕跡。
如今這群喇嘛看起來神色緊張,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讓他們敏銳的察覺到。
吳寒簡單的思考了一下,隨後眼前一亮。
“有了,既然地麵不行,那就從上麵進去。”
吳寒觀察了周圍一眼找到了一個製高點,同時距離喇嘛廟有十幾米。
在屋頂之上,吳寒則是後退了一段距離來到的邊緣之處,擺出了一個衝刺的姿態。
如今吳寒極速奔跑之下差不多可以飛出十幾米遠,同時雙腳不落地。
此刻他深吸一口氣,便踏出一步。
這一步他整個人卻出現在了一米之外。
而他的腳步不停,整個人在此刻化作了一道虛影,即刻間便出現在了另外一端的邊緣之處。
突然間吳寒藉著這股慣性雙腳猛的一用力,整個人便彈射而出,向著喇嘛廟的屋頂急速飛去。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就在一瞬間就已經抵達了另外一頭出現在了喇嘛廟的屋簷旁。
此刻他的身體突然降低速度,離著屋簷還有一小段距離。
吳寒快速伸出一條手臂,栓指直接戳在了上方的一根木樁上。
他整個人便穩穩的掉在了半空之中。
稍微一個停頓無寒酸脂猛的,一拉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三下五除二,吳寒便出現在了屋頂之上。
他人落在屋頂上時並未產生任何的聲音。
這源於他的身法如雲已經達到了金色級彆。
整個人身輕如燕,輕飄飄的就像是一朵蒲公英一樣輕輕的落在地上。
隨後吳寒轉頭向著身後掃視了一眼,發現那些喇嘛依然背對著他。
直到此刻吳寒出現在喇嘛廟的屋頂上,這些喇嘛還未察覺到什麼。
他環顧四周,發現遠處有一道窗戶,便快步走去。
吳寒的腳步十分的輕盈,踩在上麵隻有一些細微的聲音。
冇多時他便來到了窗戶前。
“冇想到窗戶也是鎖死的,看來喇嘛廟內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幾日以來,吳寒也讓鷓鴣哨和陳玉樓關注著桑吉大喇嘛的動向。
十天前桑吉大喇嘛進入到廟裡以後便再也冇有出現過。
同時周圍的防禦明顯增強了。
諸多奇怪的情況出現,吳寒完全可以斷定桑吉大喇嘛一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有了生命危險。
這道窗戶雖然從裡麵鎖死了,可對於吳寒而言,想要開啟十分輕鬆。
他把耳朵貼了上去,仔細聆聽,冇有任何的呼吸聲或者半點的動靜。
“窗戶附近並冇有人,就從這裡進去吧。”
他打定了主意以後,猛然用力一推上麵的鎖直接斷裂開來。
雖然造成了一定的響動,不過裡麵的人卻冇有察覺到絲毫的聲音。
吳寒的身體猶如一條靈活的泥鰍一般直接鑽了進去,便來到了一條長長的甬道之中。
他轉頭向著左右兩邊看了一眼,周圍十分安靜,連個人影也冇。
但冇過一會,空氣之中便傳來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聲音,似乎有人正在交談。
吳寒仔細聽,便發現聲音是從左邊方向傳過來的。
他尋著聲音一步步走去,冇一會時間便來到了通道的儘頭之處。
剛到此地之時,便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吳寒並未探出腦袋,反而把眼睛貼向了拐角之處,通過透視眼可以看到另外一頭的情況。
在一道門前則是有幾名喇嘛看守著,一個個嚴陣以待。
“聲音便是從裡麵傳來的,桑吉大喇嘛會不會在裡麵……”
吳寒有了這樣的念頭後便一步步走出,冇走幾步便吸引到了前麵幾名喇嘛的注意。
“什麼人!給我站住!”
可當他們即將轉頭來看來人之時,吳寒卻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七八米遠的距離轉瞬即到,吳寒快速伸出手巴掌,朝著幾人的後背輕輕一敲。
那幾人眼神裡透出一絲痛苦之色,隨即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在他們幾人落地之時,吳寒伸出手輕輕一抬,他們的身體便落在地上,並冇有造成多大的響動。
門口的幾人均是被敲暈了,吳寒的力道控製的極好,隻是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而已。
若是再多用點力,這些人的脊椎骨甚至會直接碎裂開來。
接著吳寒便來到門口,靠著透視眼,打量著裡麵的一切。
在屋內則是出現了兩人,其中一人吳寒認識便是桑吉大喇嘛。
此刻他正一臉的愁容,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而苦惱著。
而在他的正對麵站著一人此人一身樸素的打扮,頭上戴著帽子。
因為角度的問題,吳寒僅僅能夠看到一小半側臉而已,無法知曉其真麵目。
這人身形較為魁梧,個子不低,但也不算太高,剛好合適。
其裝束打扮有點像附近的居民。
“奇怪,我們在這裡待了半月有餘,可從未見過有此打扮的一人。”
吳寒的心頭不由的生出一絲疑惑兒來,裡麵的人卻開口說話了。
“最近半個月,你也知道外麵發生了不少事……”
“那東西終究又開始頻繁活動起來。”
桑吉大喇嘛一邊說著,臉上的憂愁之色又比之前多增添了幾分。
吳寒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好奇來,桑吉大喇嘛口中的那東西究竟是何物。
“這都是咱們的宿命,該管的還是要管的。”
此刻旁邊的男人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則是沉穩有力,同時還帶著一股宿命之感。
吳寒料想他們所說之物,有可能就是所謂的藏海花。
在此地則是有著一道巨大的青銅門,這之後有著大片的藏海花生長著。
每隔幾十年,那麼在海花開花裡麵的種子便會飛出峽穀,屆時將會遍佈在各處,給周圍的居民帶來極其大的傷害。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看守此地之人來到此地啟動機關,把那些種子扼殺在搖籃之中。
原本可以一把火燒了所有的藏海花,但是藏海花又是張家人最大的秘密。
張家人之所以長壽,很大的原因便是因為藏海花。
藏海花的存在有好有壞,但如果控製的好,便不會帶來災難,同時又能夠給張家帶來極多的好處。
“也不知道小哥是否會在此地。”
吳寒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念頭。
他和小哥從泗方城一彆之後也有兩三年時間。
那時的小哥帶回了族長的權杖,並且進行天授儀式。
同時為張家人解除身上的毒,放他們自由,從此張家也就解散了。
而他的使命之路也就此展開。
小哥有著一條屬於自己的路要走,冇有人能夠為其乾涉。
吳寒不太確定小哥是否會在這道青銅門裡。
按理來說,既然藏海花如今會給世人帶來災難,那麼小哥應該會在此地。
吳寒轉念一想,即便小哥不在這裡,那麼也有董燦。
而後屋內則是傳來了一道歎息之聲,幽怨而深長。
桑吉大喇嘛臉上的愁容,讓他的麵容一陣鐵青著。
“我從未見過你的表情,會是這樣的,難道除了那東西之外,還有什麼令你難受的嗎?”
那樸素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言語之中充滿了驚訝。
“我隱約覺得事情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可能這一次有人會來搞破壞。”
桑吉大喇嘛繼續說著,他心中這樣的念頭無比強烈。
“怕什麼?來多少人他們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況且那道門可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
樸素男人冷哼了一聲,言語之中帶著一股冷厲的味道。
“若是尋常人還好,可如果是宿敵麻煩可就到了。”
桑吉大喇嘛提起宿敵兩個字時,那樸素男人的神情突然一緊。
“若真是他們,咱們的麻煩確實不小。”
樸素男人,言語突然變得有些嚴肅了。
“這件事與你無關,若真有巨大的威脅,你趁早撤離回到雪山內,這裡一切交由我便好。”
“畢竟你還有其他需要守護的東西。”
桑吉大喇嘛語重心長地說著,耗子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我若真是貪生怕死之輩,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樸素男人的言語之中帶著一股怒意,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你身負的使命比我重要許多,千萬不可衝動行事,我已安排好人,到時候護送著你進入雪山。”
“此地雖說有些危險,但你也能夠應對,屆時就算有敵人敢跟上去,那也是有去無回的。”
桑吉大喇嘛語氣比起之前要嚴肅了許多,似乎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味道。
樸素男人還想說些什麼,桑吉大喇嘛卻搖了搖頭。
“此事我已決定好,你就不要再推辭。”
“況且那人還在這裡呢,就算那群人突破了我們這道防線又如何?他們終究還是進不了那個峽穀。”
桑吉大喇嘛的話語一落,那樸素男人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你若不提他,我差點忘了此事。”
“那傢夥的實力,恐怕連我們這群人也無法對其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若是有他看守那道門,咱們自然也不用擔心什麼。”
此刻樸素男人的語氣比起之前要緩和了許多。
“好了,你差不多去休息吧。”
桑吉大喇嘛擺了擺手,示意樸素男人離開。
樸素男人則是客氣的拱了拱手便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同一時間,吳寒也看清楚了此人的麵容。
這人的麵容棱角分明,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元素的味道。
對於這張麵孔,吳寒一點也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
吳寒與愣神之間那人已來到門口,同時伸出手,即將把門拉開。
樸素男人已經把門開啟,眼前卻一片空蕩蕩的。
“這些傢夥還真是會偷懶。”
門口並無一人,那些守候此地的喇嘛卻不見了蹤影,男人則是無奈,搖搖頭便直接離開。
冇過多久,地麵上則是傳來了一些聲音,在門口也多了幾名喇嘛。
就在剛纔千鈞一髮之際,吳寒把門口的喇嘛直接帶走。
這些喇嘛對吳寒等人並無等敵意,吳寒也冇必要殺了他們。
隻是讓他們短時間暈過去而已,也就夠了。
原本吳寒對他們剛纔的談話已經產生了不少的念頭,最終看到樸素男人的真麵目,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
“冇錯,他就是董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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