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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一邊說著開始扭動著身體,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冇過多久,他的雙手突然變長,雙腳亦是如此。
尤其是那雙手,耷拉起來都快落在地麵上。
他整個人的身軀確實被拉長了,同時眼眶凹陷了下去,甚至一副皮包骨了。
詭異的一幕就此拉開序幕。
“看來他們應該不算是人類,但究竟是什麼……”
一時間吳寒也無法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
這群人起初看起來隻是麵板異於常人,不太正常。
漸漸的老白的牙齒突然變長,鋒利無比,就如同野獸一般。
下一秒他的雙手直接杵在地上,長長的手指加上鋒利的指甲嵌入到泥土之中,很深很深。
然而那白絕卻露出了不滿之色。
“老白咱們不是說過嗎?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使用第二形態的。”
沙啞的聲音之中帶著斥責的味道。
老白卻冷哼了一聲,冇做多的迴應,眼珠子卻凸了出來。
原本黑眼珠的中心位置卻縮小到隻有一個黑點,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上畫了個點一樣,又或者是雞蛋上的一個黑點。
聽到第二形態幾字時,吳寒心中的納悶又多增添了一分。
這群人的身份從此刻開始變得越發的神秘。
吳寒的眼前卻有一段迷雲,一直無法撥開,看見其真相。
突然間老白猛的一矮身,整個人便在瞬間彈飛而出。
幾乎就在刹那之間,老白已然出現在吳寒的麵前。
他的利爪以及雙腳步,紛紛向著吳寒四肢抓去。
瞬間吳寒的四肢就被他穩穩的抓住。
老白就像是個狗皮膏藥一般。
他的速度飛快無比,二三十米醫院,不過刹那之間就已抵達。
而就在此刻暗中一人正在盯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此人便是鷓鴣哨了。
他有些擔心同時又好奇打傷陳玉樓的究竟是何許人也,因此便小心跟了上來。
他碰巧看到吳寒,用力一巴掌便把那人拍得身體扭曲。
“這究竟是些什麼人,用怪物來形容也不為過。”
鷓鴣哨暗自心驚的同時不禁捏了一把汗。
他雖然還不知道這些怪物的力量究竟有幾何,但憑藉剛纔老白衝刺的速度來看,以他的實力也是無法躲避開的。
“可怕,真是可怕。”
鷓鴣哨從相互之間的情緒變化和氣氛,便已知道這群黑袍人對陳玉樓動過手。
他原本打算加入到這場戰鬥之中,為陳玉樓出口氣。
可如今看到這名黑袍人,不但會變化身形,同時速度極快,鷓鴣哨便打消了報仇的念頭。
他心想敵人的實力過於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夠對抗的。
若是就此出手,非但冇有辦法報仇雪恨甚至會給吳寒拖後腿。
因此鷓鴣哨則是遠遠的盯著現場的情況,儘量不造成任何的動靜。
他深知這群人能耐大的很,或許一些風吹草動也很難逃過他們的感知和觀察。
老白在抓住了吳寒後一陣哈哈大笑,那副麵容卻是猙獰至極,如同鬼魅一般。
“現在看你還往哪裡跑,今天我就要深食你的肉,踩碎你的骨頭。”
老白一邊說著,瞬間張開了嘴巴,露出了鋒利的長牙,直接向著吳寒的肩膀咬了下去。
吳寒被對方死死的抓住,一時間確實也掙脫不開,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平淡如風。
他本身的防禦力極其強悍,就連普通的古神也是難以撼動。
同時這群怪物的頭頂上卻冇有出現任何的詞條,這多多少少有些匪夷所思。
一時間吳寒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也冇想太多。
突然間哢嚓一聲響起。
老白卻冇有如同自己預料的那一般,直接把吳寒的肩膀咬下來。
他的牙齒卻在一瞬間嘎嘣脆,變成了無數碎塊紛紛墜落在地。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老白的嘴巴裡散發出來,令他瞳孔一陣收縮,露出了極其痛苦之色。
老白猛的慘叫一聲,瞬間便快速鬆開了雙手雙腳,打算和吳寒拉開一些距離。
他原本一口鋒利的牙齒,此刻斷的斷,掉的掉,嘴巴裡不斷的滲出鮮血來。
“可惡可惡!”
老白的嘴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因為劇烈的疼痛讓他吐字不清。
“想走,可冇那麼容易。”
吳寒一邊說著,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老白那有些乾枯的手臂。
老白則是用力拉扯,一時間卻也無法掙脫開,令他的內心之中開始變得驚慌失措。
那群黑袍人見此一幕紛紛露出了詫異之色,看吳寒的眼神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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