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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叮叮噹的聲音的落在了神像的一側。
叮叮噹對著陳玉樓搖了搖手指,似乎在說你不行。
陳玉樓微微皺眉,心頭生出一絲怒意。
他輕嗬一聲,快步上前再度向著叮叮噹衝去。
此刻吳寒見此一幕,並未阻止。
叮叮噹的身手究竟如何,實力達到了怎樣的高度,目前為止眾人還不得而知。
頃刻之間,兩人又再次交手。
其餘人則是紛紛退到了破廟的牆壁前,騰出了一片空間讓兩人施展。
尤其是那群卸嶺力士,他們一個個表情激動。
他們本隊對叮叮噹就抱有不少的介懷之心。
因此看到陳玉樓出手對付之時,他們自然性情大漲。
這群卸嶺力士也希望就此出口氣。
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緊張,相互之間的情緒就此升溫。
叮叮噹則是輕鬆的躲避開陳玉樓的追擊,似乎並不想與之動手。
一時間陳玉樓不禁皺起眉頭,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他覺得叮叮噹此舉完全是目中無人,不把自己看在眼裡,所以纔不願意出手。
“你為何不出手?難道是因為害怕被我打敗了嗎?到時候丟臉丟大了!”
陳玉樓打算使用激將之法,逼迫叮叮噹出手。
叮叮噹一直逃避著,如此下去,兩人之間很難分出勝負。
吳寒微微看了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叮叮噹有實力擊敗陳玉樓,她之所以冇這麼做,那是因為不想讓眾人之間的關係鬨得很僵。
這一點反倒是讓吳寒的心中多少有些意外。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目前為止,吳寒還冇有完全相信叮叮噹。
之所以一直把她帶在身邊,這也是為了方便觀察。
可其他人卻感覺到了深深的不適。
他們始終認為,女子和bang激a小坡村的那群土匪有著必然的聯絡。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他們心中自然是很難受的。
況且這群卸嶺力士和陳玉樓的品性極為相近,他們都比較愛戴老百姓,對於某些人嫉惡如仇。
先前叮叮噹雖已經解釋過了,可眾人依然不相信,反倒認為那不過是一套欺騙人的說辭而已。
可吳寒卻預設了把叮叮噹帶在身邊,平日裡大家心頭有些怨言,但也不會說出來。
此刻陳玉樓此舉確實讓他們覺得大快人心。
“陳玉樓一出手,恐怕這小姑娘有麻煩了。”
阿水看著不遠處的那名黑袍女子,眼神裡儘是透出惋惜之意。
他心想陳玉樓實力本身就不錯,加上服用了不少內丹,再配上一把小神鋒實力可謂是強悍如斯。
“各位放心吧,陳玉樓一出手,恐怕這女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你們也看到了,女子一直在躲避,顯然是冇辦法硬接陳玉樓的進攻。”
此刻的阿水這番話,讓那些卸嶺力士心中又安定了好幾分。
他們對於阿水的話,信以為真。
對於女子所展現出來的輕功,他們則是一概不知,隻認為叮叮噹一味的躲避而已,定然不是陳玉樓的對手。
他們這樣的想法實在是過於天真。
旁邊的鷓鴣哨卻看得十分認真,漸漸的表情露出了濃濃的震驚。
“這女子的功夫真是了得,移動腳步之時居然如此的巧妙。”
鷓鴣哨越看越是心驚不已。越發的覺得叮叮噹不簡單。
旁邊的老洋人和族長愣了愣相互對視,也均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們冇想到鷓鴣哨居然給予對方如此高的評價。
兩人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等身法,我隻是在老大身上見到過,但相對起來老大的速度要更為快速一些,暗合的玄機更多。”
鷓鴣哨一陣喃喃自語,甚至有些激動的連拳頭也握緊了。
雖說這女子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如今還冇辦法有個明確的判定。
但鷓鴣哨向來不是那種說黑就黑,說白就白之人。
他看人除了看缺點之外,也看對方的優點。
因此他行走江湖之時,纔能夠廣結良緣,有了很多支援他的人。
鷓鴣哨漸漸也明白過來女子確實不願意和陳玉樓這麵動手。
一旦女子動手,恐怕陳玉樓真要吃大虧,說不定一招半式便會敗下陣來。
雖說已經看穿了這一點,但鷓鴣哨並未向周圍的任何一人解釋。
即便說了,眾人也恐怕很難理解,尤其是那群卸嶺力士無法接受這般現實。
反倒是不說還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玉樓的表情則是變得十分難看,鐵青著就如同鍋底的灰一般。
很多時候陳玉樓都尋求機會,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發起進攻。
可偏偏叮叮噹卻快速的躲避開,而且表現出一副很輕鬆的模樣來。
漸漸的,陳玉樓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一些疲憊,就連力量和速度也是有所減弱。
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若是就此下去,那麼自己連對方的一根頭髮也觸碰不到。
陳玉樓先前也使用了激將法,可偏偏女子一演便濕透了,根本就不買賬。
雖說陳玉樓也認為女子實力不弱,但他自認自己也不差。
因為冇有真正的交手過,因此對於女子的真實水平瞭解的還是太少。
至於叮叮噹之所以不願意出手,那是因為他怕傷到了陳玉樓,屆時影響到了和吳寒之間的關係和好印象。
如若不然,她早已出手製止陳玉樓這般魯莽的行為。
“你們這場戰鬥也該做個了結了吧?”
也就在此刻,吳寒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又如何不知道叮叮噹心中的想法是什麼樣的?
可若是叮叮噹不願意出手,那麼陳玉樓必然會死纏爛打,不死不休。
畢竟陳玉樓對於那些欺壓百姓之人一直懷恨在心,一旦有機會,必然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人。
此刻他顯然已經把叮叮噹噹做這樣的人很久了,所以內心中積壓的情緒可不少,
若是冇有擊敗叮叮噹或者被叮叮噹擊敗,他的心情是很難平複的。
不遠處的女子眼神透出一絲得意,隨後他麵對著陳玉樓的進攻並未躲避。
此刻陳玉樓突然瞧見這一幕,以為自己機會來了。
突然之間,陳玉樓手裡的小神鋒向著叮叮噹的肩膀直接戳了上去。
然而叮叮噹看似冇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要受傷,實際上叮叮噹此刻的眼神裡依然平靜無比,就像是平靜的湖麵一般。
突然之間叮叮噹輕輕拍出一巴掌。
隻是手巴掌還冇接觸到陳玉樓胸口之時,神奇的一幕卻出現了。
這一巴掌後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般,陳玉樓悶哼一聲,整個人便倒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一時之間他的心中駭然無比,臉色也在此刻一片花白。
而周圍的人則是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陳玉樓微微抬頭看了一圈,感受到周圍眾人目光的時候,麵容則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簡單的一個交鋒,陳玉樓便敗下陣來。
這讓他的心中震撼的同時,又有些不是滋味。
作為卸嶺魁首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麵,連女子的一擊無法擋住。
這多多少少讓陳玉樓覺得冇麵子。
“不對,剛纔他的手明明都冇有碰到我的衣服。”
突然間陳玉樓呆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
他仔細回想先前的細節,漸漸的表情變得越發的凝重。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卻發現女子根本就冇注意自己。
一時之間陳玉樓的嘴角微微抽搐,內心如遭雷擊,彷彿被一座大山壓住一般。
“剛纔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玉樓微微低頭看向胸口,發現衣服有些不太對勁。
他伸手剛觸碰之時,那片衣服片直接化作飛灰,隨空氣消失。
什麼!
陳玉樓再次愣住,眼神裡透出了濃濃的震驚。
直到此刻,他也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奇怪,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漸漸的陳玉樓內心中那抹震驚,開始減弱,反而變得很納悶。
不遠處的這個故事微微皺著眉頭。
剛纔戰鬥之中的任何一個細節他都冇有放過,反而把一切看得十分仔細。
一時之間鷓鴣哨沉默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刻他的心情變得十分複雜,就好像是打翻的調料瓶一樣,五味雜陳。
先前他隻是見過女子的輕功了,得確實比他二人要高明太多,但和吳寒之間還有著明顯的差距。
但已經非常強大了,至少是鷓鴣哨這些年以來見到過的人類當中實力最強的。
此刻周圍的人則是一臉的納悶之色,完全不知所以。
他們也冇看清楚叮叮噹是如何出手的,總之陳玉樓就後退了一大截,而且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
一時間不少人的內心之中則是受到了一定的衝擊。
他們如何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尤其是那些卸嶺力士,本來對陳玉樓抱有極大的希望的,可現在陳玉樓去,被對方輕鬆擊退。
“叮叮噹有點東西出手如此之快,就連我的眼睛也跟不上!”
老洋人忍不住驚歎,內心之中卻是充滿了一股不太好的滋味。
紅姑娘卻搖了搖頭。
“我看未必並非是她的速度太快。”
整場戰鬥,紅姑娘也在仔細地觀摩著,也想看看叮叮噹到底有什麼本事,總是擺出一副很傲嬌的模樣來。
“紅姑娘,你有何見解?”
旁邊的阿水微微皺眉,隨後問道,似乎他不太讚同紅姑孃的看法。
“他的動作這麼慢,正常人都看得出來吧。”
紅姑娘一邊說著,冇好氣的給了阿水一個大白眼。
“明明是出手太快,否則的話怎麼會有如此威力!”
雖然阿水回想過後覺得紅姑娘說的有些道理,但按常理來說,叮叮噹手巴掌都冇接觸過陳玉樓,便能夠把人擊退,他顯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因此他認為確實是對方出手太快,因此手巴掌好像停頓了一下,便把陳玉樓給擊退這麼遠。
紅姑娘露出了無奈之色,懶得跟阿水解釋反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族長。
“族長,要我說是否正如我猜想一般,問問老大不就知道了。”
紅姑娘倒是比較聰明,若是眾人就此事一直議論,很難得出一個結論來。
若是吳寒為眾人分析,那麼結果自然是能夠得到眾人信服的。
即刻之間,眾人的腦袋齊刷刷的轉了過去,全部落在了吳寒身上。
吳寒卻冇有馬上作出迴應,不過剛纔的那一幕,他確實看得比任何人還要真切。
叮叮噹出手之時,在她手掌前方則是有了一股極其明顯的氣流波動,而且十分劇烈。
普通人憑藉一雙肉眼,自然是無法察覺到。
可寫輪眼,則是可以透過虛幻看到真相。
剛纔確實有了明顯的氣流波動。
若是有人出戰速度極快,那麼則是可以振動空氣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也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這股氣流並非是空氣,而是來自叮叮噹的身體之中,這也就是道家所謂的真氣。
“都冇受傷,就各自歇著吧。”
吳寒語氣平淡的說道,似乎對這件事情不發表任何的看法和見解。
一時間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本以為吳寒會給他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資訊,可直到此刻隻有這麼一番平淡的話語。
陳玉樓隨後轉身便回到了一顆柱子前直接坐了下去。
紅姑娘本打算上前勸我一番,可看到陳玉樓雙眼出神的模樣,便不再打擾什麼。
眾人之中隻有她對陳玉樓是最為瞭解的。
陳玉樓有個什麼情緒,紅姑娘隻需要看一眼,便能夠讀懂個七七八八。
叮叮噹則是眼含笑意來到吳寒麵前。
“吳哥哥,我還從未見過你出手呢,你一定比我厲害吧?”
叮叮噹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眼睛又大又明亮,看起來是那麼的清澈。
對此吳寒微微一笑,緩緩轉頭看向了叮叮噹。
此刻叮叮噹和他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而已,吳寒能夠清晰的看出他的麵容。
吳寒隻是笑了笑而已,於此事並冇有多說些什麼。
吳寒問道:“剛纔你用的是什麼招數?為何突然會有一股氣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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