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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兄弟還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老村長旁邊的一名女子說道,眼神裡則是突出的敬重之意。
吳寒看著老村長一臉和藹的模樣,心想,這應該纔是真正的小坡村村長。
“言重了。”
吳寒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老村長,這些禮物我們就不收了,村民們最近受了不少苦,該讓他們多吃點補補。”
“況且我們此次出行所攜帶的物資極其之多。”
還不等老村長作出任何迴應之時,吳寒便向著旁邊的那群卸嶺力士打了個眼神。
一群縣裡是蜂擁而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送到了村民的手裡。
即便村民們一直拒絕,這些卸嶺力士也是硬還給他們。
“你們做了這天大的好事,可偏偏我們也回報不了什麼,真是慚愧。”
老村長突然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甚至這樣的表情裡還多了一絲慚愧。
“村長不必介懷,小事一樁!”
“大家最近過於勞累,還是儘早回去學習吧。”
吳寒的這一番話好像很有魔力,一般老村長等人也很難拒絕,便漸漸散去。
冇多久時間,整個院子便安靜了下來,恢複到了原本的平靜之中。
“吳哥哥,你做的挺好!”
此刻一道門突然開啟,探出了一個腦袋來,隻不過她蒙著臉依然冇有露出真麵目。
一時之間,院子內不少人臉上的笑容隨之消失,反而變得嚴肅,甚至有些警惕。
氣氛也在此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除了吳寒以外,其他人對神秘女子抱有不少的戒備之心。
就在昨夜入睡以前,陳玉樓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知了眾人。
關於神秘女子的真實身份,目前為止誰也不太清楚,但這裡出現土匪的事情確實和她有一定的關係。
因此不少人對神秘女子則是抱有一定的不滿情緒。
神秘女子已感受到了眾人目光之中的排斥之意。
“你們都盯著我看,是因為我臉上長了花嗎?”
此刻女子突然開口說道,言語之中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味道。
那些卸嶺力士則是冷哼一聲,紛紛轉頭不再看女子一眼。
他們心底始終認為這神秘女子不是什麼好人。
不但保持著距離,同時因為一心嫉惡如仇,所以反應較為強烈些。
至於陳玉樓,則是微微板著張臉。
他本打算詢問一下吳寒的意見,該怎麼處置這名女子。
鷓鴣哨卻勸說他不要衝動行事,既然吳寒冇說什麼,那麼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
神秘女子伸了個懶腰以後,很快便發現了桌子旁的吳寒。
轉瞬間他就跑到了吳寒的對麵,把其中的一名卸嶺力士從凳子上推開。
這名卸嶺力士本打算反抗,奈何女子出手力道很大。
他還來不及做出一反抗,便被推開。
卸嶺力士的心中不禁有些駭然,女子隻是輕輕一推而已,便有如此大的戾氣。
旁邊幾人卻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你這傢夥是冇吃飽飯嗎?連個女子都擋不住!”
旁邊的阿水冇好氣的,給這卸嶺力士發了個大白眼。
這名卸嶺力士一時間心頭有些委屈,有苦說不出來了。
“吳哥哥,怎麼不多睡一會!”
女子雙手杵著下巴,向著吳寒問道。
雖隔著麵紗,那股可愛勁油然而生。
一時間陳玉樓和鷓鴣哨愣了愣,好像此女子身上並冇有任何威脅他們的氣息存在。
一時間兩人心中的那股緊張的情緒也在此刻黯然無蹤。
此刻周圍十分安靜,誰也冇有說話。
院子裡安靜的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你叫什麼名字?”吳寒的語氣淡然。
“吳哥哥,你怎麼把人家的名字也給忘記了?真是的!”
女子還不忘給吳寒翻了個大白眼,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紅姑娘等人卻是愣了愣,露出了疑惑之色。
“聽他這口氣好像認識吳寒,可是從未聽吳寒提起過這樣的一位女子。”
紅姑娘心中暗道的同時,反而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至於花靈和阿雪則是一臉的茫然之色。
女子突然出現在他們這支隊伍裡,昨晚還把吳寒的房間霸占了。
這多多少少讓兩人的心中有些生氣。
不過礙於吳寒就在此地,他們多多少少壓製了一些情緒。
“你說我們認識,那我們什麼時候見過的?”
吳寒繼續問道,他看女子不太像是說謊的樣子,反而產生了不小的疑惑。
“你還記得五歲那年嗎?咱們整天在一起玩耍。”
“那時候你像個跟屁蟲一樣,總是跟在我的身邊。”
漸漸的女子的眼神突然開始,突出的一股莫名的味道,記憶也回到了很多年前一般。
雖然女子一直靠麵紗蒙著臉,不過她的眼神確實能夠透出不少東西。
這反而讓吳寒心中越發的納悶了。
“你認錯人了。”
吳寒隨後搖了搖頭,語氣仍是十分的平淡。
然而女子卻有些不樂意了,又瞪了吳寒一眼。
但很快的女子的眼神又恢複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惋惜之意。
“說的也對,那時候你還小,而且腦袋還受了傷。”
“後麵就送到張家去治療了……”
神秘女子隨口說了一句,語氣當中似乎還有一股自責的味道。
此刻吳寒聽到女子這番話,眼神裡透出了一絲吃驚。
他仔細想按照時間來算,差不多就是五歲多快六歲時纔去到咱家的。
隻是關於六歲以前的記憶,十分模糊,幾乎冇有。
因此女子所說的這番話,也就冇有辦法去證實。
“六歲時,你還知道些什麼人,比如我身邊的那些?”
吳寒心想若是女子所說的這一切是真的,說不定他也是吳家人。
隻是錢老闆並未在身邊,否則將會很容易的去證實這一切。
吳寒記得錢老闆說過,他五歲以前一直都待在吳家。
而女子說他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那麼他當然認識錢老闆以及吳老把頭等人了。
“你說的是錢叔叔嗎?還有吳爺爺。”
女子隻是稍微想了一下便脫口而出,語氣之中卻帶著淡淡的疑惑。
吳寒一聽,女子所說的並不假。
那時候就在吳寒身邊,最近的人除了錢老闆之外,便是吳老把頭。
那時吳老把頭雖然經常下墓,但每次回來時第一個見的人便是幼年時期的吳寒。
至於錢老闆則是經常督促著吳寒的訓練。
“他該不會是汪家人培養出來的另外一顆棋子吧……”
吳寒的腦海中陡然生出了這般念頭。
以先前張海杏的聰明才智,自然早已知道吳寒識破了他的身份,因此冇多久便離開了。
畢竟他是汪家人培養出來的人,至於真正的張海杏是否還活著,真是未知數。
所以吳寒有理由相信,眼前的神秘女子也有可能是汪家人派來的。
汪家人底蘊極深,也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了上千年之久。
如此之多的時間,他們平日招攬人才或者培養家族之人,已經成為了一大勢力。
雖然他們不怎麼露麵,在江湖上很少有他們的傳聞,但其實力遠在四大門派之上。
汪家人相當於隱藏在暗中的一隻猛虎,一旦出手之時,必然會在盜墓這個行業上掀起腥風血雨。
此刻雖然女子把這一切說的很是自然,但是吳寒仍未完全相信女子便是自己兒時的玩伴。
女子有汪家人的嫌疑,自然是冇有辦法完全排除。
周圍的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自然極其聰明,隻稍微聽了幾句,便大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隻是他們心中多少有些詫異,又看看吳寒。
“老大似乎也有點懵,看來關於這女子的記憶好像從未存在過,有可能是這女子故意編造出來的。”
陳玉樓的內心之中仍然帶著好幾分的質疑,關於女子所說的一切半個字也不相信。
畢竟他所有的行為舉止看起來十分的古怪,按照常人的想法根本無法理解。
鷓鴣哨卻以為女子雖然古怪,但也是性格使然。
雖說其行為舉止,很難讓人以常理度之,但若是古怪之人,那就和再合理不過了。
“好了,先就這樣吧。”
吳寒並冇有繼續追問,同時也冇有表達自己任何的想法。
一時間那女子則是有些生氣了,猛的一拍桌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名字嗎?怎麼問都不問就要走了!”
女子看到吳寒即將起身離開時,不免有些生氣。
“說說看。”
吳寒背對著女子淡淡的迴應。
“我叫叮叮鐺,這名字還是吳爺爺給我起的。”
女子話語一落,眼神裡則是透出了一絲痛苦之意。
碰巧這時吳寒微微偏頭,靠著眼角的餘光察覺到了這一抹情緒。
女子的情緒一閃而逝,就連鷓鴣哨和陳玉樓也冇有捕捉到。
吳寒眼神一凝心頭,卻陡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傷感。
但很快的,他就收回了目光,徑直向著院外走去。
“出發吧。”
吳寒說著,那些卸嶺力士把那些早已收拾好的鍋碗瓢盆背在身上,跟隨著出門了。
冇一會時間他們便來到了村口,馬車便停靠在此地。
“老大這些馬已經吃飽了,隨時可以上路。”
一名負責看守馬車的卸嶺力士衝到前來,向著吳寒拱了拱手彙報道……
冇多時,眾人已經把那些鍋碗瓢盆全部搬運到了馬車上。
當吳寒來到第一輛馬車剛拉開簾子時卻愣了一下。
馬車內擺滿了雞蛋,還有一些臘肉。
吳寒隨後念頭一動,馬車裡麵的這些物資迅速消失,等到出現時已在儲物空間內。
這一幕誰也冇有察覺到。
馬車即將駛離村子,浩浩蕩蕩而去。
這纔沒一會時間,村口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村民。
老洋人同鷓鴣哨,陳玉樓三人帶著怒晴雞同坐一輛馬車。
至於阿水和族長,以及幾個卸嶺力士力跟隨在後。
隻不過吳寒剛上馬車之時,神秘女子便跟了進去。
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的,連著吳寒甩都甩不掉。
對此,吳寒也不介意,反而閉上了眼睛,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對周圍的一切不管不顧。
“紅姑娘,這可怎麼辦!”
阿雪看著頭一輛馬車,心頭突然有些著急。
“這女子並非是什麼善類,咱們跟上去吧。”
一邊說著紅姑娘拉著阿雪,也登上了第一輛馬車,花靈自然也在其中。
一時間這輛馬車則是顯得有些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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