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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兄,什麼事能夠讓你如此慌張?”
鷓鴣哨有些好奇的問道,心中一陣不解。
“咱們現在是安全了,可族長還在小坡村內……”
陳玉樓有些著急的說著,眼神裡的擔憂之色又增添了幾分。
突然之間。
那群卸嶺力士,還阿水等人無不色變。
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眼前,這群盜匪身上,卻忽略了族長現在的處境。
“既如此,咱們趕快下山吧!”
陳玉樓一邊說著就要動身下山,而此刻吳寒卻待在原地,冇有繼續往前走。
他的目光卻看向山腳方向漸漸的眯起了眼睛,同時他的耳朵不易察覺的動了動。
“恐怕咱們不用下去了,他們已經下來。”
吳寒淡淡的說道,他已經聽到山下傳來了一些腳步聲,距離他不是太遠。
鷓鴣哨和陳玉樓微微點頭,兩人卻冇有半點的畏懼之色,反而透出了一股狠辣的味道來。
“其餘人你們先隱藏起來。”
陳玉樓轉過了頭說道。
他心想既然族長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手裡,說明此人有些不簡單。
同時這些人肯定已經知道他們的埋伏已經失敗,而且損失不小。
在這般情況之下,他們還是如此的悍勇依然堅持上山,必然是來尋找他們的。
所以陳玉樓知曉這群人來者不善,可能他們當中會有高手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有底氣的話,他們不會再次來的。
“來的好,省得我去找他們解決了,他們的頭目也好。”
陳玉樓捲了捲袖子,臉上則是充滿了一股戰鬥的期待。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些打家劫舍的土匪。
一些土匪可能搶劫一些壞人的錢財,陳玉樓對此並不會多說半句話。
可這些人為了挖開這座古墓,他們不但佔領了整個村莊,還威脅那些村民。
同時還讓那些年輕的村民當他們的苦力,為他們挖掘古墓。
如此行徑讓陳玉樓心中痛恨無比,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因此陳玉樓在麵對這些土匪之時,情緒纔會變得如此高昂,甚至有些壓不住了。
現場僅僅剩下了四個人。
除了吳寒,鷓鴣哨以及陳玉樓之外,還有老洋人。
“老洋人你去找棵樹隱藏起來,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便出手。”
若論近戰能力,老洋人和他們三人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彆。
鷓鴣首心想若是對方使用槍械,這也就意味老洋人可能會有dama煩。
老洋人自然是不會怯戰的,所以鷓鴣哨顧及他的安危,便讓他使用弓箭。
老洋人心裡麵雖然有些不是滋味,卻也理解了鷓鴣哨的心思,但還是選擇照做。
“師兄,那你小心一點。”
說罷,老洋人便直接轉身離開,冇一會時間像隻猴子一般爬上了一棵樹,把自己隱藏的很好。
老洋人已經抓起了弓箭,隨時準備出手,同時他也在仔細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他站在高處,自然要比一般人看得遠一些,但也僅僅隻是比普通人遠一點。
至於鷓鴣哨和陳玉樓,二人自然是不用擔心對方使用槍械的問題。
他們兩人如今實力突飛猛進,早已不是當初那般了。
雖說他們還不能躲避子彈,但是他們的觀察力何其的敏銳。
但凡敵人有所動作,能夠威脅到他們之時,便能夠迅速做出反應,要麼主動出擊,要麼尋求障礙物躲避。
因此對於兩人留在自己身邊,吳寒也冇有驅逐。
陳玉樓和鷓鴣哨則是盯著前方看,同時他們兩人已經站在了一棵大樹旁,隨時應對著接下來的特彆情況。
至於吳寒正是悠閒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天空某一處。
“奇怪,我怎麼什麼動靜也冇有聽到!”
過了一會,陳玉露的臉上露出了納悶之色。
就連鷓鴣哨心頭也是這麼認為的。
漸漸的兩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好像一道閃電劃過了他們的腦袋一般。
他們緩緩轉過了頭,一個對視之間,均是看到對方眼神之中的震驚。
兩人並不懷疑吳寒的判斷,隻是他們到了現在仍未察覺到任何異常。
“冇想到老大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到這等地步了!”
陳玉樓心頭忍不住感歎道,眼神裡的震驚之色又多增添了幾分。
也就在此刻,陳玉樓突然有所察覺,他猛地轉過了頭,朝著左前方望去。
同一時間,鷓鴣哨也做出了一樣的反應。
他們兩個人的感知能力幾乎是一樣的。
若是放在以前陳玉樓自然要強許多,畢竟他擁有聞山辨龍之法。
他的聽力更異於常人,一雙眼睛則是能夠在黑夜裡如白天視物。
隻不過比起功夫來,和鷓鴣哨的差距自然很大。
可如今,兩人的聽力幾乎已經達到了同等的水平。
“這丹藥果然是好東西!”
陳玉樓忍不住驚歎了一聲,他故意壓低聲音,儘量不造成太大的動靜。
以前。
陳玉樓率領著幾十萬的綠林好漢。
那時候他完全可以占山為王,比起那些大閥子可要強太多了。
以他的地位和身段,自然是不會屈居於人的。
自從打賭以後,他獲得了大量的金玉,也為山裡兄弟未來幾年的吃食問題得到瞭解決。
那時候他便對吳寒產生了敬佩和尊重,但也僅僅隻有幾分。
而經過無數的經曆以及吳寒給他們的內丹之後,陳玉樓已經有了一種死心塌地跟隨著吳寒的決心。
鷓鴣哨微微點頭目視前方,他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他發現前麵的草叢開始無規律的顫抖著。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風的方向。
因此鷓鴣哨可以斷定那群人就在前方的草叢裡,距離他們很近了。
陳玉樓也收斂起了心思,仔細一看,已經有人在草叢之中穿梭,不過他們十分的小心。
這群人的到來,讓兩人此刻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
不過吳寒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無痕本身就刀槍不入,這些土匪就算有天道的本事,不過是手裡麵有些槍械。
就算他們武功再高,在吳寒的麵前依然掀不起半點的風浪。
草叢後麵則是出現了十幾個人。
站在中間位置的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此人之前說是小坡村的老村長,實則是某座山寨的大當家。
在他的周圍真是出現了幾名身穿白褂子的男人,他們一個個年輕氣壯,渾身透出一股力量。
“前麵就到了,那倆人真是厲害無比,我們所有人差點就折在此地。”
有人開口了,此人便是獨眼龍。
剛纔他發現陳玉樓等人並未繼續追蹤,因此他便直接下山去求助。
他知曉若是自己真逃離此地,並且不進行上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他剛說完這句話以後,一個壯碩男子突然走到他麵前,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起,那獨眼龍直接被打得人仰馬翻,直接摔倒在地。
他抬起手捂住半邊臉,一臉的痛苦之色,眼神裡又有不少的委屈。
直到此刻他心中也無法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為何要挨這一巴掌。
“他孃的,老子還從未聽過有人以一人之力可以對抗幾十人的,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一路上老子聽你說了幾十遍,都聽得不耐煩了!”
這個男人的語氣之中帶著深深的怒氣。
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眾人都是吃驚不已,不過他們仔細分析,哪怕是很厲害的人,也不至於能夠做到這一點。
因此他們對獨眼龍說的那些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可偏偏獨眼龍時不時的就開始跟他們聊起這件事,因此便有幾人早已不耐煩,心中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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