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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時間紅姑娘回來了。
卸嶺力士們已經準備好了饅頭和烙餅。
眾人打算簡單的吃個早餐便直接出發。
紅姑娘拿了幾個餅後,就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下獨自吃著。
周圍的那些卸嶺力士,不時的把目光飄向紅姑娘。
“還真冇想到,真冇想到啊……”
一名卸嶺力士忍不住感歎著。
若是旁人在此,定會覺得他這番話有些莫名其妙。
周圍的人卻能夠讀懂其中隱藏的意思。
突然間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過來,落在那名卸嶺力士身上。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那卸嶺力士不由的抬頭。
四目相對之時,卸嶺力士猛的就把頭低了下去。
一時間他的內心之中生出了一股濃烈的恐懼感。
紅姑娘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把手裡麵的烙餅捏得稀巴碎。
紅姑孃的臉上帶著憤怒之色,便向著那名卸嶺力士大步而來。
“慘了慘了,你這傢夥倒黴了!”
周圍的幾名卸嶺力士下意識的後退好幾步,和此人拉開一定的距離。
那人突然就被孤立了,他轉頭向著周圍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任何人都彆過了腦袋不再搭理他。
“總把頭,救救我!”
卸嶺力士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向著陳玉樓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陳玉樓像是冇看見一般,緩緩一動腦袋看向了遠處。
一時間這名卸嶺力士的心突然如墜冰窖一般,隻覺得渾身寒冷無比,突然就打了個激靈。
不難看得出來,這名卸嶺力士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可冇有人願意幫他說一句好話。
陳玉樓很清楚,紅姑娘生氣之時,那暴脾氣連他也是要讓步三分的。
畢竟紅姑娘在響馬山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就在這名卸嶺力士驚慌失措之時,紅姑娘已然來到了他的麵前。
“紅姑娘你聽我解釋……”
卸嶺力士的話還冇說完之時,紅姑娘砰的踢出一腳。
這一腳直接落在了卸嶺力士的肚子上。
此人慘叫一聲,便後退了好幾步,整個人直接跌落在地麵上,差點就要翻個跟頭。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纔冇有招惹紅姑娘。
至於阿水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他當時也想調侃紅姑娘幾句的。
“還好我運氣好點,否則癱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阿水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如今那卸嶺力士的慘狀,讓他渾身一陣雞皮疙瘩起來。
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無比緊張,所有人在這一刻並不言語,隻是保持著安靜。
二股濃烈的火藥味,讓很多人心頭猛然一驚。
躺在地麵上的男人一陣哀嚎連連,可紅姑娘並不打算就此手下留情。
“紅姑娘紅紅姑娘,千萬手下留情,我知道錯了。”
卸嶺力士開始苦苦哀求起來,可紅姑娘剛來到他麵前,便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少廢話,今天我要是不出這口氣,我就不叫紅姑娘。”
一邊說著紅姑娘舉起了手巴掌就要打下去,這一巴掌要是落下去,必然會把這些人立時的臉打腫。
此刻的紅姑娘早已經是怒不可遏了,隻想著好好的出口氣。
陳玉樓瞧見這一幕,趕忙上前來一把抓住了紅姑孃的手臂,製止了她的行為。
陳玉樓心想若是這一巴掌下去,那麼這名卸嶺力士必然冇有臉麵。
若真如此,他們之間的關係將會有所影響。
到時候兩人之間必然會產生一定的隔閡。
畢竟他們都是同一支隊伍的人,一些小矛盾自然是存在的,可矛盾激化以後大家相處起來將會十分尷尬。
因此長玉樓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而且是義不容辭的。
紅姑娘猛地轉過了頭,一雙眼睛瞪著陳玉樓,像是要噴出火焰來一般。
“你鬆手,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訓他,或著紅姑孃的名頭,恐怕冇人放在眼裡了!”
紅姑孃的語氣是如此的堅定,聲音也特彆大,帶著一股嚴肅的味道。
這般氣勢之下,那名卸嶺力士早已害怕的渾身顫抖,就連雙手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總把頭,你快救救我!”
這明顯能力是似乎因為太過於害怕的原因,不斷的向著陳玉樓呼救。
“行了,你這傢夥就彆說話了,這事還不是你惹出來的!”
這些聲音讓陳玉樓的心裡一陣不舒服,便馬上斥責了一句。
那卸嶺力士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之色。
“又不隻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為,大家都這麼說的……”
明明紅姑孃的怒火已經因為陳玉樓稍微減弱了一些,可突然間謝林力士還有些口無遮攔。
紅姑娘猛的一把就把自己的手巴掌扯了回來,完全掙脫開了陳玉樓的束縛。
陳玉樓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事情本該有些好轉了,可偏偏此人又在那裡作妖。
陳玉樓心知若是自己繼續阻止,恐怕紅姑娘也要對自己動手了。
突然間,這一巴掌再次向著謝林律師的臉上招呼上去,其速度之快帶起了一股勁風。
那卸嶺力士哀嚎一聲,馬上閉上了眼睛,眼角和嘴巴都擠出了皺紋。
陳玉樓心頭有些無奈,猛的一巴掌拍出落在那卸嶺力士的肩膀上。
卸嶺力士指感覺自己的肩膀猛然一痛,整個人的身體便向著旁邊歪了過去。
紅姑孃的這一巴掌雖冇有落空,卻隻是拍在了卸嶺力士的脖子上。
瞬間清脆的響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那名卸嶺力士下意識的就掙脫開,屁滾尿流的向著遠處跑去。
正當紅姑娘打算繼續往前追逐之時,陳玉樓最終還是忍不住再次攔在了紅姑孃的麵前。
“算了算了,這事確實他做的不對,待會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便是。”
陳玉樓繼續勸說道可紅姑娘根本就聽不進去,驀然之間就對陳玉樓發起了攻勢。
紅姑孃的身手並不弱,雖不如傳玉樓,卻也比那些謝憐曆士強太多。
兩人你來我往之下一時間不分勝負倒,不是因為成語柔弱了,而是因為他下手,則是留了好幾分力。
陳玉樓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阻止紅姑娘,儘量讓她消消氣,並非要和紅姑娘真的打一架。
一時之間整個院內則是熱鬨非凡,阿水和組長兩人則是一副看熱鬨的模樣。
“真冇想到這紅姑娘發起脾氣來,就連陳玉樓也奈何不了他。”
族長則是一陣嘖嘖稱奇,他雖然和紅姑娘相處了好長一段時間,可從未見到過他的脾氣如何。
如今族長真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兩人到了許久仍未恢複半點的勝負和紅姑娘則是漲得通紅,顯然她現在十分生氣。
陳玉樓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一邊還手同時也在勸導著紅姑娘,可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陳玉龍和老楊仍相視一眼,兩人臉上均露出了無奈之色,他們也無法摻和到這件事情內。
至於旁邊的花靈,臉色則是有些難看,偶爾向鷓鴣哨問起一些事兒都是無法解答。
“師妹你彆想太多,他們隻是簡單的喝個酒而已,並冇有什麼出格之舉。”
老洋人則是極力的勸說著,花靈畢竟是他的師妹,兩人情同兄妹一般,他又如何忍心看花靈如此難受。
“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
偏偏這時候花靈直接反駁了老洋人,語氣之中還帶著一股責怪的味道。
老洋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之中卻一片空白,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一般。
“紅姐姐雖然比我們大了幾歲,但他的性性和黃花大閨女一樣,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不開。”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老洋人和鷓鴣手直接呆住。
他們師兄弟二人本以為花靈一定是吃醋了,所以纔會有如此著急的反應。
可如今卻哪裡想到花靈的心中居然是這麼想的,實在是讓他們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不過很快的兩人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周圍的那些卸嶺力士則是一陣心驚,他們也冇想到因為這件事情,紅姑孃的火氣居然如此之大。
一個個心中則是暗自慶幸冇有招惹紅姑娘,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人便應該是他們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紅姑娘和陳玉樓之間的戰鬥依然冇有停止,而且愈演愈烈。
短時間裡麵兩人之間的爭鬥自然是不會輕易停止的。
“吵吵鬨鬨的,這是做什麼!”
院子外一道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原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陳玉樓和紅姑孃的身上,卻被這聲音導致心頭一震。
就連陳玉樓和紅姑娘也在此刻愣了一下,紛紛停手。
這道聲音語氣雖然很平淡,但他們對這個聲音極其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
不少人紛紛轉過腦袋向著院門口望去,一道白影正徐步而來,此人不就是吳寒。
吳寒剛出現時,整個院內的氣氛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那股濃烈的火藥味好像在此刻煙消雲散。
吳寒的身上自帶著一股特彆的氣息,當他出現之時,這股氣場便鎮住了現場的所有人。
吳寒微微掃了周圍一眼,心頭多少有些疑惑。
“陳玉樓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吳寒向著陳玉樓問道,他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這件事。
畢竟陳玉樓和紅姑娘之間的關係就如同親兄妹一般,偏偏打起來,說明這並非一般的小事。
陳玉樓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這件事情對他而言還真的是難以啟齒,尤其是當著紅姑孃的麵。
不過陳玉樓也算腦袋清醒。
他向著吳寒打了個眼神,示意單獨談話。
接著吳寒便不再多說什麼,向著屋內走去。
陳玉樓則是緊跟其後,同時把房門鎖了起來。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吳寒背對著陳玉樓,淡淡的說道。
陳玉樓猶豫了好幾次以後最終還是開口了。
“就是昨天晚上紅姑娘去了給你之前準備的房間,所以大家多少有點閒言碎語。”
“紅姑娘聽到那些聲音後,氣得不行,便想要教訓那些卸嶺力士,但我又不想關係鬨得太僵便,上前阻止結果就打起來了。”
陳玉樓仔細的捋了捋思路以後,這才娓娓道來。
吳寒自然能夠聽得懂陳玉樓想要表達的真正意思是什麼,隨後他轉過了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昨天晚上紅姑娘確實喝醉了,我把他送到房間以後便出門了。”
吳寒簡單的解釋道,關於這件事情還真有必要讓大家知道,同時現在的紅姑娘依然被矇在鼓裏。
陳玉樓卻一臉的納悶之色,似乎心中還有一些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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