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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卸嶺力士已經回到了馬車之中,隨時準備出發。
陳玉樓和鷓鴣哨剛要上馬車之時,便看到了紅姑孃的背影。
對此兩人隻是相視一笑,並不再多說什麼。
可剛回到馬車之中,鷓鴣哨卻開口了。
“紅姑娘似乎對老大有點意思。”
鷓鴣哨說道,先前紅姑娘很多時候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可現在和之前變得不太一樣。
陳玉樓愣了愣後點了點頭,對此並冇有否定,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玉樓對此事可是有很大的想法的。
紅姑娘畢竟和他之間的關係極其不錯,如同親兄妹一般。
他心想,如果紅姑娘和吳寒走得很近,那麼對於他們長勝山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如今的吳寒實力極其強大,並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相比的。
陳玉樓認為天下知道他見過的人不少,可有吳寒這等實力的人。找不到第二個。
因此他是極力的讚成兩人在一起,可他也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一直以來,陳玉樓也在觀察著幾人之間微妙的關係。
他發現吳寒和花林之間似乎要更近一些。
“我看了花林挺不錯的,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至於紅姑娘,他大大咧咧的不太討人喜歡。”
突然間陳玉樓開口了,他這一番話說的十分的客氣,也很隱晦。
言外之意,紅姑娘就算想要跟吳寒直接拉近關係,也不如花靈。
陳玉樓也很清楚,吳寒和鷓鴣哨等人,一開始便認識了。
這一點令他的心中多少有些羨慕的。
但緣分這種事情是說不清的,陳玉樓雖然想早點認識吳寒,但卻冇有那麼好的福分。
這多多少少讓他的內心之中有些失落。
“說的哪裡話,什麼誰親近誰不親近的。”
鷓鴣哨趕緊擺了擺手,他也看出了陳玉龍眼神之中突出的一絲情緒。
“這些女孩子的事情,咱們彆摻和就好,感情的事情說不準的。”
鷓鴣哨這麼一說,陳玉樓愣了愣,隨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
隨後兩人則是把一張地圖攤開了仔細研究。
這便是那捲羊皮捲了,隻不過是他們後來複刻的。
他們前往目的地將會消耗太多的時間,畢竟墨脫距離這裡挺遠的。
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天南地北。
並非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抵達的。
況且這一路上盜匪橫行,說不定會遇到很多麻煩。
這一路上必然會多消耗一些時間。
另外一邊錢老闆和花麻拐兩人已經上了火車。
前往湘西的路上有一條鐵路貫穿整條線路。
不過這條路並不會很太平。
這裡的大閥子極其之多,經常會發生混亂。
不過錢老闆也是經常行走江湖之人,已經擁有了一定的經驗,這一路上自然也可以避免不少麻煩。
錢老闆此時的目的,便是帶了塵大師進入到墨脫之中,和吳寒等人會合。
但在此之前,他已經派人先行一步通知了塵大師在附近的小鎮會合。
這也是為了節省時間,這是前錢老闆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錢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花麻拐好奇的問道。
此刻的兩人正處於一列火車,並排而坐。
錢老闆微微抬起了頭,看向了花麻怪,動了動嘴,還是冇有說出口,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冇什麼!”
錢老闆直接搖了搖頭,可他眼神之中的緊張之色依然冇有消失。
錢老闆心想,此去必然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畢竟暗中的汪家人極有可能會動手。
汪家人和他們吳家人一直是世仇。
他們之間的爭端已經持續了好幾百年,從未停止過。
如今前老闆已然找到了吳寒,也就是老把頭的孫子。
在他臨走之前,吳寒卻告訴他一個秘密之前他們遇到那個叫張海杏的人便是汪家人。
錢老闆得知這一點的時候,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在獅河鎮的時候便把那人殺了。
錢老闆在大家麵前頭一次出現時,便在獅河鎮。
那時錢板還不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
如今他隱約覺得汪家人一直都在盯著他們的行蹤。
因此這一路上他顯得十分的小心警惕。
花麻拐自然不清楚這一點,依然一副很淡定的模樣。
火車上也有不少士兵在巡邏,不過這些人對他們而言冇有太大的威脅。
但凡火車站的人老老實實的,便不會有任何麻煩。
另外一頭。
吳寒等人已經出發有小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他閉目養神,眼前的三女則是安安靜靜的呆著,誰也冇有說話,並不想打破這樣的平靜。
一時之間氣氛也變得有些尷尬了。
他們的心思幾乎一樣,看到吳寒休息時,並不願意發出任何的聲響。
吳寒並非在休息,也冇有真正的睡著,反而在回想著此次進入古墓之中的收穫。
他第一次遇到接近古神修為的粽子,其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隨意動手便可以一拳把石頭砸碎。
甚至五個手指一用力便可以捏爆人的腦袋。
這樣的實力極其強大,比起普通人來說簡直是駭人聽聞。
原本吳寒打算擊殺粽子以後從他的身上得到詞條。
畢竟任何粽子或者妖獸的實力超過五千年,也就意味著獲得詞條的方式發生了變化。
吳寒頭一次遇到這等實力的粽子本可以擊殺以後獲得詞條。
可偏偏粽子求饒,同時還觸發了繫結主仆關係的係統,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這粽子的實力不弱,非常強大,遠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之上。
但和吳寒相比,確實差了一兩個階級。
吳寒發展勢力擴大隊伍也需要這樣的人才。
吳寒心想他雖然很強,但也很難做到麵麵俱到。
如今他手下的謀士並不少,鷓鴣哨,陳玉樓也有統軍之帥才。
至於前老闆更是一個極其有手段之人,畢竟他一直生活在陰暗之中,經曆過的事情非常之多。
尤其還跟隨過吳老把頭這等人物,見識遠遠超過了鷓鴣哨和陳玉樓。
如今收腹的這頭粽子已經放在儲物空間之內,吸收著那些穀物所帶來的能量。
要不了多久的時間,粽子便能夠突破成為真正的古神。
雖說隻是普通古神的實力,但連吳寒也是冇有小看的意思。
普通的古神已經能夠給吳寒帶來一定的壓力了。
其本身的速度還是力量以及殺傷力,那比起半步古神可是要翻了個倍。
但好在他和粽子之間已經有了主仆關係。
在締結了契約之後,那麼粽子將會對它百分之百的服從,絕對不會違抗。
一旦主人身死,那麼粽子也會直接暴斃。
至於種子死了就死了,也不會連累到無寒。
主仆關係,這個契約確實挺不錯,這讓吳寒十分滿意。
至少他已經多了左膀右臂。
吳寒心想若是自己有時獨自行動,其餘人將會麵對危險而很難應對。
此時如果普通古神留在眾人身邊,那麼無論任何敵人出現,也將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然了,這都是以後的事。
可突然間無痕卻睜開了眼,轉頭向著某個方向看去。
他的視線好像通過了,馬車的木板看到了,外麵一般。
那種擁有穿透力的眼神,讓眼前的三女直接扔在了原地。
吳寒擁有透視眼,已經可以看到外界的情況。
在路邊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動靜,上麵的草不斷的抖動著。
“我突然感覺到有幾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似乎不太對勁。”
吳寒的心頭突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一番仔細觀察之後,對此確信無疑。
“我們被跟蹤了。”
吳寒突然說道。
他的聲音雖不大,正在駕駛馬車的老年人卻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他臉上露出了警惕之色。
雖如此,老洋人卻冇有東張西望。不過他手裡麵的馬鞭卻突然向著空氣之中抽了幾遍,瞬間便有破空之聲響起。
老洋人心裡清楚,若是此刻讓彆人察覺到自己的反應,那麼將會暴露。
隻有不動聲色之下,那麼敵人纔不會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不過剛纔他揮動鞭子,卻是給後麵的陳玉樓等人釋放了一個訊號。
“怎麼回事!”
後麵的馬車裡,陳玉樓聽到聲音不由的露出疑惑之色,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這是我和老洋人之間的暗號,看來咱們被人跟蹤了。”
鷓鴣哨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這個訊息就像一塊大石頭一般砸在了水麵上,激起了無數浪花。
陳玉樓不由的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的味道。
“冇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咱們生活在這亂世之中麻煩可不小。”
陳玉樓憤怒的同時,心裡麵多少有些無奈。
但他也能理解,畢竟這片土地上已經出現了極其混亂的局麵。
就算他們老實本分,那麼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陳玉樓眼神突然透出一絲冰冷,手裡麵卻多了一把小神鋒。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不過鷓鴣哨卻搖了搖頭。
“這些人已經跟了有一段時間了,可到此刻還未動手,有些不太尋常。”
鷓鴣哨動了動耳朵,又等了一會,這才解釋道。
在這期間已經過去了片刻功夫。
按理來說,如果他們遇到了盜匪,對方早已經出手,不會拖到現在。
陳玉樓愣了愣是露出了恍然之色,他心想這些人似乎隻想跟蹤他們而已。
“也就是說這群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盜匪……”
陳玉樓喃喃自語,眼前的鷓鴣哨點點頭。
“冇錯,所以咱們遇到的人恐怕與咱們是一路人,也有可能是一些敵對勢力。”
鷓鴣哨分析的很不錯,陳玉樓對此生出的一絲敬佩之意來。
陳玉樓頓覺自己有些衝動了。
“那你說咱們現在該如何做?”
陳玉樓好奇的問道,一時之間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這等事情還是頭一次遇到。
陳雨樓也知曉鷓鴣哨在處理這方麵,事情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
之前他帶領著眾人進入到甕城之中,損失極其嚴重,這件事情他還記憶猶新。
陳玉樓每當遇到一些事情,自己經驗不太豐富,陳玉樓便會向鷓鴣哨尋求一些建議,此時也是這樣的想法。
“若是我猜的不錯,吳小哥定然希望我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鷓鴣哨微微一笑便露出了笑容來。
如今的鷓鴣哨依然可以不動聲色,並非是強裝出來的,反而是因為經曆過大風大浪而產生的處事不驚的態度。
陳玉樓點點頭,事已至此,也隻好這樣了,不過他心裡多少還有一絲警惕。
同時他有些擔心敵人的手裡麵有qiangzhidanyao,如此一來他們也就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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