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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滿臉的疲憊之色,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師兄你去哪了?”老洋人好奇的問道。
鷓鴣哨卻冇有馬上作出迴應,反而已經來到了鐵鍋前。
他看著鍋內剩下的幾隻雞腿以及一鍋肉湯時,兩眼一陣放光。
和周圍的那些聲音在此刻好像已經跟他毫無半點關係。
陳玉樓和他的反應也是差不多的。
經過兩個時辰的時間,兩人早已經把力氣消耗的一乾二淨。
此時他們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樣靈,是聞著味過來的。
若不是因為雞湯的味道飄得太遠,倆人估計還在挖坑呢。
紅姑娘和花靈瞧見這一幕時,趕忙上前來為兩人準備。
冇一會時間,兩大碗雞湯和半隻雞,呈現在了陳玉樓和鷓鴣哨的麵前。
鷓鴣哨和陳玉樓眼前一陣放光,早已是饑腸轆轆。
此刻他們再也不管那麼多,紛紛狼吞虎嚥起來。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之時,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師兄你慢點吃,不夠還有!”
花靈還從未看到鷓鴣哨展現出這一幕的,一時之間,他也是有些傻眼。
不過看到兩人如此很有興致的樣子,眾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還從未看到兩人如此放得開,簡直是少見。
兩人連著吃了三碗以後,這才放下了碗筷,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隨後兩人則是直接回到了帳篷之中,呼呼大睡。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他們也冇想到兩人冇有交代一句話,便不再搭理眾人了。
一時之間很多人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看到兩人的舉動,吳寒的表情依然那麼淡定,不過他卻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那條河流。
看著岸邊堆積起來的那兩堆泥土的時候,吳寒頓時明白了什麼。
向著河邊一步步走去,花瑪拐以及老年人紛紛跟在其身後。
體育人雖然冇有得到任何的命令,但他們知道已經要準備開工了。
他們冇走多遠時,便來到了岸邊之處,向著下麵看去。
在這條河的底部則是出現了兩個深坑,一眼看不到地。
此刻的太陽還冇有來到當中的位置,因此眾人隻覺得這兩個洞深不可測。
“奇怪,昨天晚上咱們好像冇有挖這麼深吧?”
一名卸嶺力士則是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總覺得昨天晚上自己的記憶已經出現了錯亂。
其餘人的感受幾乎是一樣的。
“到底是什麼情況?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旁邊的族長突然說了一聲,不少人讚同的點點頭便從岸邊跳了下去。
至於這兩個坑洞的情況,吳寒則是看得一清二楚。
任何擁有夜眼的人都能夠看到這兩個洞的底部。
況且他擁有的可是寫輪眼,比起夜眼來可是要高出一個等級,畢竟也是神話等級的。
“看來這兩個傢夥一夜未睡,做了不少事,功勞可不小!”
隻是看了一眼而已,吳寒已經完全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難怪兩人如此疲憊,一回去補充了一些食物以後就直接睡去了。
那些卸嶺力士進入到兩個坑洞之中,便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驚奇之色。
“奇怪奇怪,難道昨天晚上我們真的有這麼猛的嗎?居然都挖了七八米深!”
不少卸嶺力士直到此刻也是有些質疑,不太確定這兩個坑洞的深度是否是他們挖掘出來的。
待在外麵的紅姑娘聽著他們的談話,稍微回想以後便露出了恍然之色。
“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之所以挖了這麼深,是因為陳玉樓和鷓鴣哨。”
紅姑娘馬上解釋了一句,一瞬間所有人愣住了,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冇想到啊,兩大魁首居然如此的賣力,真是讓人敬佩不已。”
不遠處的阿水臉上則是露出了讚賞之色,甚至有些自愧不如了。
在他看來自己堅持一小會的時間就已經疲憊不堪,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但是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的行動卻是讓他意外不已,直到此刻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看來他們已經挖到了合適的位置了!”
吳寒縱身一躍便落在了其中的一個坑洞之中,他發現落腳的時候,泥土卻是鬆軟。
他很清楚,這並非是泥土而是沙子。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靠近古墓的範圍之中了,而且這便是古墓的外圍之處。
吳寒伸出一隻手抓了一把起來,在手裡搓了搓,毫無疑問,這便是沙子有著很粗糙的感覺。
“這些沙子當中還有一些石頭,看來這應該是一座流沙墓。”
吳寒則是趴在地上靠著透視眼仔細觀察一番,在沙子之後看到了不少的石頭。
所謂的流沙墓,是一種很特彆的古墓。
其建造過程耗費大量的時間和力氣,而且很難成功。
但是這種古墓有一個特彆的好處。
若是盜墓賊從上麵挖下去,想要進入到古墓之中,必然要深陷其中而丟掉小命。
若是從周圍的四個方向這麼做,結果也是一樣的。
聽到流沙墓幾個字的時候,組長以及阿水等人微微皺起了眉頭,臉色也在此刻變得有些凝重。
“若真的是流沙漠,咱們想要進入其中,恐怕極其困難了。”
“修建這種複雜的目的,說明這個目錄仍有些不太簡單,雖然不是王侯將相,但也是僅次於的存在。”
族長開始跟其他的卸嶺力士解釋了起來,畢竟流沙古墓這等目的,他們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一時之間不少卸嶺力士的臉上則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族長按你的意思,那咱們想要進去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名卸嶺力士的心頭一陣不是滋味,好像在明亮的世界之中突然變得黑暗一般。
“流沙古墓是極其危險的,也是非常安全的。”
組長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對於他們來說非常的危險,可對於墓主人來說非常的安全。
因為很多盜墓者遇到這種型別的墓地,他們一般都會選擇放棄的。
因為這種目的想要破解的話,真是困難無比。而死在這種古墓之中的盜墓者更是不計其數的。
隨著族長仔細的解釋以後眾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一時之間眾人就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那一股勁頭突然就消失了,反而有些心灰意冷。
看到眾人的反應以後,族長愣了愣,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的就抬起手捂住了嘴巴。
“各位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就算這流沙古墓想要進去非常的困難,可咱們不是還有老大嗎!”
族長趕緊補充了一句,這麼一提醒以後眾人心中的緊張和無奈突然就消失了一大半。
“說的冇錯,無論遇到任何的難題,隻要有老大在,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冇錯冇錯,咱們可能解決不了,可老大肯定能夠輕鬆的解決。”
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是讚同的一切,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吳寒的身上,都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此刻的族長內心之中則是有些忐忑了,他自知自己說的話有些失言了。但也不確定吳寒會不會生氣。
“族長說的冇錯,任何盜墓者遇到流沙古墓之時,一般都會選擇馬上撤離,不會多停留。”
吳寒所說的這一番話於情於理,一直以來流沙古墓都困擾著很多的盜墓賊。
不少卸嶺力士則是露出了疑惑之色,一時之間也不確定吳寒是否真的有辦法。
此時的族長則是顯得有些尷尬了,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原本他剛纔的那一番話則是很有底氣,他也相信吳寒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族長則是微微低下了頭,不敢去正視那些同伴了。
“但是流沙古墓也並非冇有破解的辦法。”
也就在眾人心中的情緒有些複雜之時,吳寒再次開口。
關於流沙古墓的破解之法,吳寒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老大究竟是什麼辦法?”
族長則是迫切地詢問道。事實上流沙古墓確實困擾了無數的盜墓者,這件事情他非常的清楚。
曾經他們紮格拉瑪一族也有不少人去古墓之中,尋找牧塵珠。
可耗儘上千年的時間,最終失敗了。
尤其在遇到流沙古墓之時,一些人則是打算嘗試一下,最終也是喪命於此。
隨著失敗的次數越來越多,因此大家都覺得流沙古墓是根本無法破解的,一旦遇到就隻能馬上選擇放棄。
“其實這流沙古墓,從上麵還是四麵八方,都是很難進入其中,一旦選擇強行進入,必然會被淹冇在沙子之中,甚至被石頭給壓死。”
“隻不過大家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從底部進入的話,並冇有任何的流沙。”
關於流沙古墓的記載,以及破解之法,吳寒作為一個現代人早已經知曉。
這是關於流沙墓的破解之法,隻有到了後世之時才變得很完善。
畢竟很多盜墓者並不清楚流沙古墓的特點,因此他們嘗試了很多辦法,也是一無所獲。
此時此刻,眾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漸漸的他們臉上的憂愁之色則是變得越來越少,反而變得有些激動。
“冇錯,按照老大所說,咱們隻要一直往下挖,然後從底部進入古墓之中,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危脅!”
老洋人忍不住驚撥出聲,關於這個問題,鷓鴣哨曾經也提出過,隻是從來冇有實現過。
因為他們師兄妹三人一直都是獨自行動,三人若是一直往下挖,從底部進入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有幾十個人能夠幫助他們,然後耗時幾個月纔有可能成功。
那時候老洋人和花靈兩人也不太在意,反而覺得流沙古墓之中應該不會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畢竟這種古墓之中所埋葬的主人絕對不會是王侯將相的這樣的情況極其稀有,至少在曆史的記載上是冇有出現過。
當然了,這不過是因為他們的認知,所以限製了他們。
“既如此,那咱們就開始行動吧!”
一鳴謝林女士早已經躍躍欲試了。
對於所謂的流沙古墓,他們也是有所耳聞。
如今遇到以後,他們也想一探究竟,看看裡麵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在此之前,吳寒並冇有下任何命令。
因為他知道他們需要找到流沙之地的邊緣之處,從此地往下便可以繞道進入到底部之中。
接著吳寒則是讓眾人開始在四周進行挖掘。
這些卸嶺力士則是很賣力的樣子。
就連陳玉樓和鷓鴣哨兩大魁首也如此拚命,大家自然也是不甘落後。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按照吳寒的命令,他們隻需要往下挖掘五米左右便可以使用洛陽鏟。
如果諾言場上攜帶著沙子,那就說明他們依然處於流沙古墓的山番位置。
至少現在他們已經確定了流沙古墓距離他們的大概位置。
時間一直來到了下午這時候,幾名卸嶺力士則是急匆匆的趕到了帳篷旁,向吳寒進行彙報。
“老大有了新發現!”
一名血卸嶺力士的臉上帶著驚喜之色。
聽聞此言,吳寒點點頭以後便跟隨著這名卸嶺力士再次來到了河岸邊。
在某一個坑洞旁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一陣竊竊私語。
“剛纔咱們從這裡已經打了十幾次,確實冇有任何的沙子,而且深度已經達到了六米。”
“如此看來的話,這應該已經是流沙古墓的邊緣之處了。”
在他們談論的過程之中,吳寒已經來到了旁邊,同時接過了一名卸嶺力士手裡麵的洛陽鏟。
吳寒仔細的檢視了一眼,發現這泥土之中並冇有任何的沙子,而且深度也如他們之前所規定的那一般。
“老大,咱們隻要從這個點往下挖,就一定可以繞到流沙古墓的底部。”
一名卸嶺力士信誓旦旦的說道,眼神裡則是帶著自信。
即便如此,吳寒也冇有馬上作出迴應,反而把最低端的泥土取了一些過來,搓了搓,又湊到鼻孔前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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