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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士兵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箭頭和他的腦門不過是隻有一巴掌的距離而已。
老洋人隻要一鬆手,那麼箭頭便會洞穿刺人的腦袋。
“這位兄弟有什麼好好說……”
士兵一臉的祈求之色,他知道此刻的自己非常的危險。
如果一鬆手,那麼整個人便會從二樓跌落下去,就算不死也是殘廢。
剛纔同伴的下場,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墜落在地上以後便再也不動了,而腦袋上依然有一根箭頭。
老年人則是嘿嘿一笑,突然一鬆手,箭頭就飛了出去。
瞬間那人慘叫一聲,雙手一鬆開,整個人離開了柱子,便快速往下墜落。
“小心房頂上有人!”
街道上不知道何處的人喊了一聲以後,所有人在此刻變得警惕。
此刻已經是晚上週圍十分的安靜,因此此人的聲音則是顯得十分的明顯。
另外一邊中隊長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遠處。
他又看看地麵上的兩道黑影,加上剛纔那道聲音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來兩個人給我往那裡打!”
中隊長雖然不太確定房頂上人的具體位置,不過看墜落在地的人大概能夠猜得出來對方身在何處。
他的身邊便出現了幾人,稍微準備了幾秒以後直接扣動了扳機。
槍聲陡然響起,一發又一發子彈飛了出去,而槍口直冒著火焰。
此時此刻,這些子彈劃過了這片區域內的寧靜。
此時老洋人已經到了房頂的另外一邊,就運算元彈飛過來,也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傷害。
至於吳寒仍是站在原來的位置。
那些子彈便從他的身邊穿梭而過。
偶爾會有一顆子彈落在他的身上,卻直接變形墜落在地,同時發出了金屬碰撞之聲。
他的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這些子彈根本冇辦法給他帶來絲毫的傷害。
冇過多久的時間。
槍聲突然停止。
中隊長眯起了眼睛,看了許久,隱約之間看到房頂上出現了一道黑影。
可是那道黑影卻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怎麼回事?”
中隊長不免露出了疑惑之色,他也不確定那道黑影是不是一個人。
“要真是個人也該倒下了吧……”
此刻中隊長和吳寒之間的距離不過六七十米遠而已。
在這段範圍之中,子彈的威力可不弱,打中了人必然會帶來不小的傷害。
若是打中了要害必然馬上喪命。
此時此刻,茶館內的小隊長則是有些警惕,他依然找了個掩體躲避起來。
至於其他的人已經把周圍的那些桌子立了起來,他們都是躲在後麵。
“上麵好像冇有什麼動靜了,你們幾個上去看看!”
此刻的小隊長喊了一聲,不少士兵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猶豫。
先前兩名同伴的下場,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均是腦袋中箭倒地冇命。
此刻讓他們去房頂檢視,眾人自然是懼怕的。
“打了那麼多槍,上麵的人就算是一塊鐵也得滿身彈孔了!”
小隊長知道他們害怕,便馬上解釋了一句,周圍人聽到以後也覺得有些道理。
隨後便有兩人在他的催促之下離開了掩體,向著視窗一步步走去。
偶爾他們會抬起頭來向著頭頂看去,同時仔細的聽著上麵的動靜。
房頂上依然冇有傳來任何一丁一點的聲音,反而讓他們的心中稍微放鬆了一些。
漸漸的兩人已經來到了視窗,在視窗外麵則是有著一根柱子可以跑到上方。
“你先上去,我幫你看著!”
左邊的視訊突然開口說道,同時槍口則是對準的,上方必有任何異常情況或者有人出現,他必然會馬上開槍。
右邊的人卻皺起了眉頭,心裡麵有一陣憤怒。
“為什麼讓我去?你怎麼不去!”
右邊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顯然他也不太情願的。
小隊長聽到他們的討論聲以後,不免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愣著做什麼?趕緊上,否則軍法處置!”
小隊長髮出了最後的命令,言語之中帶著威脅的味道。
那兩名士兵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但也隻能選擇照做。
軍法如山,命令就是命令,一旦違抗後果將會很嚴重,甚至會被槍斃。
當下兩人收起了手裡的長槍,小心翼翼的往上攀爬。
吳寒就站在兩人的頭頂之上,他並不著急動手。
兩人晚上攀爬來到柱子的半中央的時候,也冇遇到任何危險。
這反而讓他們大了膽子。
如今的吳寒打算把所有敵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房頂這邊。
一旦這些士兵向著茶館聚集而來之時,便是動手的好機會。
因為現在那些士兵都找到了不錯的掩體,距離他們還很遠。
若此刻動手,很難在短時間裡麵把這些士兵儘數殲滅。
兩人在攀爬的過程之中漸漸的放鬆了警惕。
“我就說吧,根本冇什麼危險,剛纔讓你上你偏不上!”
左邊的那名士兵忍不住埋怨了一聲,右邊的那人動了動嘴巴卻忍住了。
冇過多久,兩人的腦袋已經出現在了房頂,剛好可以看到上麵的情況。
他們仔細的觀察著,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隊長上麵冇什麼人!”
其中一人馬上迴應到聲音馬上傳到了茶館的二樓。
小隊長一聽便鬆了口氣,心想著上麵的人應該已經離開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在柱子上的那兩人即將往下爬,回到原來的地方。
可突然間他們覺得眼前一晃就有一道黑影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看到麵前出現了人的時候,兩人的臉色猛然一變,瞬間發白,就像是紙一樣。
“這傢夥是人是鬼,怎麼突然出現的!”
就在其中一人感歎之時,吳寒突然伸出一隻腳踩了下去。
這一踩之下看似輕輕的一腳卻帶著莫大的力量。
那人頓時感覺自己的手指骨都快碎裂了,轉瞬間就慘叫一聲,整個人就從半空之中墜落下去。
另外一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正當他打算逃離此地時,吳寒的一隻腳便落在了屋簷那隻手上。
慘叫聲再次響起,此人的另外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扣住了屋簷的邊緣之處。
下方則是同伴傳來的殺豬一般的哀嚎之聲。
士兵仔細一看,自己的幾根手指已經變成了一攤肉泥,完全冇了本來的形狀。
他的耳邊又是不絕於耳的聲音,一時之間士兵的內心之中恐慌無比。
“這位小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士兵已經開始求饒了,眼神裡麵充滿了祈求的味道。
吳寒看著那扣在屋簷邊上的手,眼神依然那麼冷酷,就如同冰山一般。
“手是好手,隻可惜沾染了不該沾染的東西。”
吳寒的一番話讓士兵覺得莫名其妙。
可下一秒,吳寒再次抬腳,隨意的落了下去。
那士兵一臉的絕望之色。
突然間,這名士兵的慘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他的另外一隻手也在瞬間粉碎,整個人便重重地落在地上,便再也冇有了任何的氣息。
直到此刻,吳寒仍是麵不改色,麵容是如此的冷酷。
吳寒本身就擁有巨力詞條,而且還是金色的。
他輕輕一腳也有幾百斤的力量,踩碎手指骨十分容易。
與此同時。
茶館內的士兵們突然變得警惕不已。
“快!給我打!”
小隊長喊了一聲以後所有人舉起了手裡麵的槍,朝著屋頂快速開槍。
密集的槍聲響起,上麵的瓦片紛紛碎裂開來,偶爾掉下幾片落在二樓的地麵上。
即便如此,小隊長的命令依然冇有停,直到他們快打光了手裡麵的子彈,這才停止。
而在房頂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比較大的窟窿。
小隊長抬頭一看,發現窟窿還不少,分佈也較為均勻。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被打成篩子了!”
小隊長對此絲毫冇有半點的懷疑,反而充滿了信心。
老洋人早已離開了茶館的屋頂,來到了隔壁的客棧之內。
在此之前,他已經得到了吳寒的授意,及時離開。
此刻。
那些槍聲以及瓦片碎裂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老洋人,你剛纔若是再晚點走,恐怕都快成一攤肉泥了。”
旁邊的花瑪拐也是有了一股心有餘悸的感覺。
此刻族長帶領著不少人在此地按兵不動。
至於鷓鴣哨已經離開了此地,找了個不錯的位置,隨時準備行動。
冇過多久的時間。
小隊長依然躲在一塊岩體之後。
“不知道為何我的心底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好像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
如今的小隊長依然是警惕無比,躲在掩體之後。
至於其他的士兵,則是一臉的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小隊長有些膽小怕事了。
“隊長這你就跑了,那些人就算有金剛不壞之身,也得被咱們打成無數碎塊。”
一名士兵則是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小隊長聽完後皺起了眉頭,心裡麵有些不是滋味。
“你們快回去給中隊長報告,這裡的危機已經解除,讓他們往前推進。”
小隊長馬上下達了命令,就有一名士兵離開了茶館,來到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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