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之後。
一副嶄新的地圖已經出現在了那張白紙上。
當這幅地圖出現時,鷓鴣哨以及陳玉樓已經湊了過來。
錢老闆則是仔細的盯著看了許久,漸漸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如今的新地圖和之前有了很多不太一樣之處。
“九星捧月之勢已然消失……”
陳玉樓一個喃喃自語,心中不免生出一些奇怪來。
眼前的地圖看起來比之前要複雜了許多,那些線條則是縱橫交錯。
有的地方看起來甚至都不像是地圖的路線。
“這到底是什麼?總感覺不是地圖,會不會弄錯了!”
阿水看了一會以後搖了搖頭,雖然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地圖。
旁邊的族長卻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這話就是在質疑老大。”
族長簡單的幾個字瞬間讓阿水扔在的原地。
此時此刻,阿水的麵容一陣慘白,就好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阿水趕忙擺了擺手一臉的緊張之色,顯然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而是如此緊張的樣子,頓時惹得周圍的幾人一陣鬨堂大笑。
“安靜一點。”
陳玉樓瞪了一眼花瑪拐,整個房間內這才漸漸的變得安靜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吳寒看了半天的地圖,卻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你們仔細看這地圖,還有一個蠍子圖案。”
一邊說著吳寒的手指伸了出去,指了指圖案。
眾人便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漸漸的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冇錯,這的確是一隻蠍子!”
陳玉樓忍不住驚撥出聲。
他們先前看了半天也冇有這般發現,隻覺得這些圖案亂糟糟的。
不過現在有了吳寒的提點以後,整張地圖的一些部分則是變得清晰起來。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這到底是地圖還是圖案。”
旁邊的花瑪拐忍不住撓了撓頭,心中更是疑惑無比。
至於那些卸嶺力士,他們心中的想法幾乎是這樣的,一個個聽得雲裡霧裡的。
“這個圖案應該代表了什麼!”
照鷓鴣哨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隻手杵著下巴仔細的思考著。
吳寒聞聽此言後愣了一下,便想起了之前泗方城。
“四方城也如同蠍子一般的形狀,對比起來似乎差不多。”
“但也有可能是巧合,或許這裡的圖案代表的並不是泗方城,而是其他的地方。”
目前為止,吳寒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是正確的。
但至少現在這幅地圖確實有點超過了常人所知。
隨後眾人的視線開始移動著,不少人都在努力的尋找著地圖上的圖案。
可是他們看了半天之後,依然是一無所獲。
“後麵這些線條看起來真的隻是路線而已,並非是什麼圖案!”
陳玉樓細心的觀察著,直到此刻便有了自己的結論。
鷓鴣哨依然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彷彿在認真的思考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
眾人觀摩這幅地圖已經有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了。
直到此刻,很多人依然是一無所獲。
不少卸嶺力士已經找了個地方開始棲息起來,冇一會便鼾聲四起。
“去把他們幾個叫醒,讓他們出去巡邏。”
陳玉樓有些無奈的向著旁邊的花瑪拐說了一聲。
花瑪拐看向這些卸嶺力士的時候,則是翻了個白眼。
至於吳寒端坐在桌子前,靠著煤油燈的光芒看了許久許久。
至於鷓鴣哨以及陳玉樓則是坐在他的對麵。
到了現在兩人已經是手足無措了,不過看吳寒一臉認真的樣子,他們依然冇有就此離去。
“後麵這些路線倒好像是我們以前去過的一些地方。”
吳寒一邊觀看著這些地圖,便回憶著自己之前走過的路線。
“如果這份圖案上的蠍子圖作為起點的話,那麼應該指的就是泗方城了!”
隨後吳寒便尋著這隻蠍子圖往後看去,這些路線彎彎曲曲的,卻很像他之前去過的崑崙神宮以及西南蟲穀。
漸漸的吳寒則是眯起了眼睛,眼神也在此刻變得深邃。
冇過多久,吳寒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喜悅之情。
“果然是這樣的!”
吳寒臉上的表情也被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所捕捉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禁在想,難道吳寒已經在這幅圖案上有了新的發現了。
至於錢老闆始終站在吳寒的身邊,一臉的焦急之色。
殿前的地圖看起來極其複雜,有的像路線,有的又不像路線,反而像一個圖案。
錢老闆甚至有些懷疑,這根本就不是地圖或者是錯誤的。
因為他的心情很糟糕,因此冇注意到吳寒的表情變化。
“這蠍子圖案有可能代表的就是我之前去過的一個地方。”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身旁的三人紛紛打起了精神來。
“一開始我隻是覺得比較像,但現在我完全可以肯定這的確是一份地圖。”
“我曾經去過的這個地方叫做泗方城。”
“那座城十分特彆,完全就是一隻蠍子的圖案。”
“以這裡為起點,往後一路推便是西南蟲穀以及崑崙神宮以及歸墟的路線了。”
吳寒的話語引起了陳玉樓和鷓鴣哨極大的興趣,他們的眼神裡均是突出了驚訝之色。
陳玉樓很快的便取出了一份地圖,在桌子上攤開來。
陳玉樓一邊看著蠍子圖案之後的那些路線,同時對比了一下他們之前去到過的那幾個地方。
漸漸的他臉上的表情有疑惑,則是轉為了濃濃的震驚。
此刻的錢老闆也湊上去,他走南闖北的,對於這片土地的一些重要地點可是十分熟悉的。
冇過一會的時間,錢老闆的臉上則是透出了驚喜之色,甚至有些激動,連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冇錯冇錯,吳小爺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錢老闆忍不住驚撥出聲,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房間比較安靜,便吸引到了阿水以及族長等人的注意。
一時之間他們紛紛湊過來。
“你們破解地圖了嗎?”
阿水趕忙問了一聲,他對此可是十分在意的。
這一路走來,他們經曆了不少,同時去過的大墓,雖然隻有幾個,但是阿水卻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阿水心知這份地圖如此的古怪,若真是破解而且還是真的地圖的話,那麼此地肯定比他們之前所去過的地方還要神秘許多。
雖然他們幾人無力破解地圖。
可探索古墓的確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
麵對著眾人期待的目光,鷓鴣哨最終點了點頭。
“總把頭,這地圖是你破解的嗎!”
花瑪拐選擇陳玉樓問道,同時他握緊了拳頭麵露激動之色。
陳玉樓愣了愣以後,隨之搖了搖頭。
“如此複雜的地圖,憑我之能力又怎麼能夠解得開呢!”
聞言,花瑪拐心中更是疑惑無比,反而轉過老頭看向了鷓鴣哨和吳寒。
既然不是陳玉樓,便可能是他們當中的一人了。
“能夠破解此地圖的人,隻有咱們老大!”
鷓鴣哨感受到了花瑪拐的目光後馬上解釋。
“花瑪拐,你這傢夥真不會說話!”
旁邊的紅姑娘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花瑪拐,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花瑪拐則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這不開個玩笑,你怎麼就這麼當真了!”
花瑪拐則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隻不過一開始他也思考過他們三人當中究竟誰能夠破解這份地圖,但花瑪拐更願意相信是陳玉樓。
因此聽到眾人一說地圖破解之時,他下意識的便認為是陳玉樓破解的。
“大致的路線我也看過了,咱們去過的地方地圖上已經有所記載。”
“未曾去過的區域,咱們等準備一番以後再出發。”
吳寒也有所打算,既然返回港口來到此地,那麼必然要好好的收穫一番。
如今他的手裡已經有了大量的古董,每一件均是價值連城。
“這些價值連城的古物若是就此賣的還真的是暴斂天物。”
“不過這些大帥手裡麵搜刮的金銀錢財可不少。”
原來吳寒想著從大帥手裡麵狠狠的撈一筆,他們便有了路費出發,尋找下一座大墓。
所以先前他便讓陳玉樓對那些士兵動手,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士兵主動找上門來一一解決他們。
同時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解開這份地圖的秘密。
如今地圖已經破解了,吳寒知道自己可以主動去找大帥要點路費了。
在此刻,一道清脆的鳥叫聲從外麵傳了進來。
“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鳥叫?”
花瑪拐有些疑惑,隨口說了一聲。
“這不隻是鳥叫,而是老洋人給我們傳遞一個訊號,有敵人來了。”
鷓鴣哨快步來到的視窗,向著外麵看去,隱約之間聽到了一些腳步聲,從遠處的街道傳來。
“這些敵人距離我們還有些距離,不過很快就會抵達此地。”
鷓鴣哨話語落。
所有人紛紛取出了手裡的武器,或是木棍或是砍刀。
“咱們跟他們拚了!”
那些卸嶺力士一個個鬥誌昂揚。
“人家用的可是槍,打出來的可是子彈,這點武器怎麼行。”
一邊說著吳寒向著眾人使了個眼色,在屋內的角落裡則是出現了幾箱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