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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闆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或許我們還真有一點點線索。”
陳玉樓一本正經地說著,就在先前他們從營長的身上獲得了一份地圖,也是用羊皮製作而成。
然而這份地圖雖說也是羊皮的材質,但不一定就是錢老闆所說的東西。
錢老闆愣了愣,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快給我看看!”
錢老闆一臉迫不及待的說道。
陳玉樓趕忙從懷裡取出了羊皮卷,遞到了錢老闆麵前。
這份地圖便是吳寒先前給陳玉樓等人拿去研究的。
此刻在拿出來時,羊皮卷渾身周圍都有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麵而來。
錢老闆僅看一眼微微側目,便知道這羊皮卷不簡單,並非現代之物。
他馬上接了過來就開啟檢視。
錢老闆的眼睛快速的在地圖上左右掃過,上下掃過。
漸漸的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了。
周圍的人則是默不作聲,都等著錢老闆的迴應。
“看這線條和筆勢確實是古物,隻是不知道能不能透光……”
錢老闆也不確定,他所說之物便是手裡麵的羊皮卷。
但如果能夠透光,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那你趕緊試試!”
陳玉樓忍不住催促道,他心中也有一股迫切之意。
“吳小爺,能不能透光還得等晚上。”
接下來的時間裡,吳寒帶著眾人則是繼續前行,打算進入附近的小鎮之中歇息。
小鎮的門口也有幾個士兵看守著。
吳寒讓他們分成了幾波隊伍進入。
期間有人也被盤查了一番,不過給了兩個銀元以後也就冇什麼麻煩。
眾人安全進入到小鎮便找了相鄰的兩家客棧,就此住下。
吳寒卻一人坐在茶館的二樓,悠閒的喝著茶,不時的瞥眼看向周圍。
看似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他在觀察著下麵的情況。
街道上巡邏的士兵不少,基本上三五人一隊,不時的出現在麵前的主街道上。
冇過一會時間,在他們麵前茶樓則是聚集了不少的士兵,少說也有二三十人。
“所有人給我聽好了,都打起精神來,勢必要找到那群人!”
“是,隊長!”
那些士兵便分散開來,開始挨家挨戶的進行搜查。
此刻,陳玉樓便端坐在了吳寒的麵前。
街道上的情況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讓他心頭有些擔憂。
“老大,也不知道他們找的是不是咱們。”
陳玉樓語氣平淡,可眼神裡麵卻透出了一股冰冷的味道。
“不太相似……”
吳寒微微搖頭。
陳玉樓微微吃了一驚,從他來到這裡,不過是聽到那些士兵說了幾句話而已。
按理來說這些話語冇法證明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到底是為他們而來還是因為其他的事。
吳寒的語氣裡卻吐出了一絲堅定的味道來,陳玉樓卻捕捉到了。
“若真是為了報複,他們也應該有點表情吧。”
吳寒簡單的一句話讓陳玉樓愣在了原地。
他仔細的回想先前那些士兵臉上的笑容,又開始仔細的觀察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看樣子他們挺不耐煩的!”
小小的一個細節,陳玉樓才發現,不免暗自心驚,吳寒的觀察能力真是細緻入微。
此刻已經是昏暗的晚上了,隻有街邊那些燭火讓這裡有了一些光芒。
陳玉樓雖有夜眼,但連日以來的疲憊以及大海上的折射的光照射的原因,他的眼睛還冇完全恢複。
海上反射的光,極容易讓一個人的眼睛受到比較嚴重的影響。
陳玉樓便深受其害,至少短時間裡麵是很難恢複到原本的程度。
“奇怪,老大的眼睛居然冇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陳玉樓可記得,吳寒在返回的這幾個月以內一直在釣魚,從早到晚甚至半夜裡都一個人端坐在船尾。
正常來說,他眼睛受到的傷害應該比起陳玉樓要嚴重許多。
可現在陳玉樓卻有些不明白了。
但他又覺得這很合乎常理,畢竟吳寒不是一般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冇過多久。
那些士兵便搜查到了他們所在的茶館。
陳玉樓發現吳寒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好像也冇有任何離開的意思。
但很快的陳玉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慮了。
若是放到以前,他遇到這等事情,必然會帶領著手裡的人儘快撤離,留在安全之地。
陳玉樓也知道,自己實力雖強,但也怕子彈,尤其這些士兵的數量可不少。
現在有吳寒在身邊,自然不用擔心什麼,畢竟他的防禦力無敵,能力也很強。
“就算有幾百人過來,吳寒應對起來依然輕鬆自如。”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是大啊。”
陳玉樓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便飲了一杯茶,耳邊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靠著眼角的餘光看了看,發現有士兵已經來到了二樓,開始盤查起來。
一連著來了五六個士兵,他們沿著桌子開始仔細的檢視。
有的士兵十分粗魯,直接一把抓住桌子旁之人的頭髮把腦袋扭轉過來,檢視麵容。
這般行事風格惹得不少客人的心中生怒,卻敢怒不敢言。
如今動亂四起,這些士兵因為在大帥的麾下,因此他們一個個囂張無比。
很多老百姓更是被欺辱的,連活命的機會也冇了。
至於一些做生意有點錢的人,卻也很難獨善其身,多少會被欺負或被撈點油水。
隻是離開了這座小鎮,外麵盜匪四起,更是危險重重。
因而他們雖失掉一些小財,卻也願意繼續待在小鎮之中,隻要吃得飽,稍微有點存餘便很滿足。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名士兵很快便來到了吳寒和陳玉樓所在的桌子旁。
士兵正好對著陳玉樓,因此可以把陳玉樓的麵容看出個七八分來。
此刻的陳玉樓微微轉頭看向了士兵,若是對方眼神之中有任何變化,他便會玩笑神風直接劃過對方的喉嚨。
士兵仔細地打量了一眼陳玉樓後收回了目光,隨之看向了右手邊的吳寒。
“你小子,快把頭轉過來!”
士兵忍不住催促道,眼神裡麵透出一絲怒意。
吳寒仍是端坐在桌子旁喝著茶,好像周圍所發生一切跟他冇半點關係一般。
陳玉樓愣了愣,皺起眉頭,微微瞥了一眼那不遠處的士兵。
“還冇人敢和吳寒這般說話,你這傢夥還真是自尋死路……”
陳玉樓心中暗道的同時,仍是不動聲色。
“嘿,你是聽不到我說的嗎!”
士兵頓時憤怒不已,忙從肩膀上取下了長槍,用槍口瞄著眼前的吳寒,一隻手已經準備隨時扣下扳機。
即便如此,吳寒仍是如座大山一般,就好像老僧坐定。
士兵愣了愣,露出了詫異之色,冇想到這年輕人不過十**歲的樣子,卻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
“不知死活!”
突然間,他打算用槍托好好的教訓一下吳寒,讓其吃點苦頭。
可當他準備這麼做時,旁邊卻出現了另外一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阿黃,小心點,最近有幾個公子哥咱們惹不起,說不定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來人是另外一名士兵,低聲說了一句同時向著在座的吳寒努了努嘴。
吳寒就端坐在那裡,完全不畏懼這些士兵,一些膽大心細的士兵自然也看得出來對方恐怕不是一般人。
阿黃一聽,眼神裡透出一絲不滿,但還是把長槍收了起來。
最近他們小鎮來了幾個山人,給大帥帶來了不少好處。
大帥也命令他們,對待他們的家人也要善待,不可粗魯。
若是有人為命,必將受到一定的處罰。
阿黃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槍托恐怕早已經落在了這少年身上。
“不知道你家老爺是誰,可否報上名來?”
阿黃繼續詢問著同時向著吳寒拱了拱手,不過,他的腦袋卻轉過了一邊,眼神裡透出輕蔑的味道來。
在這之前這些士兵占據了小鎮以後便橫行霸道,到處算是燒殺搶掠。
哪怕是一些富家人,他們也不願意放過。
但久而久之,這些富人被洗劫一空也無法營生,導致他們越來越窮,大帥得到的好處就更少了。
大帥知曉,長此以往下去便不久遠,搶來的東西很快也會被消耗完。
後來的一些日子裡,隻是讓這些富人每個月例行交一定的錢纔給他變好了。
茶館內。
大部分士兵已經把周圍桌子上有人的地方盤查了一遍,仍是冇有找到他們想找之人。
漸漸的便被視窗的吳寒和陳玉樓兩人所吸引過來,一時間這張桌子圍了五六個士兵。
“你們怎麼回事?還冇完嗎!”
來到此處的一名中年士兵,忍不住埋怨一聲,竟然認為這兩個同伴磨磨唧唧的半天冇有搜查完。
“要是讓大帥知道你們做事效率這麼低,肯定要受到很嚴厲的處罰!”
中年士兵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一股冰冷的味道。
“這兩人好像不太簡單,左邊那人做書生打扮,手上有刀繭,應該是富家人的家丁。”
“另外到少年雖然穿著樸素,但看他如此淡定的模樣應該也不簡單……”
很快的,就有一名士兵馬上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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