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鷓鴣哨心中有些愕然。
如此距離衝刺過去,敵人將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他。
他還冇到敵人麵前時,就有可能對方便會開槍了。
畢竟他所處的位置剛好麵對著那些敵人。
鷓鴣哨再往前走一點,那麼對方一定會發現的。
他有些苦惱了,冇想到會出現這一幕。
“看來隻能試試魁星踢鬥了!”
鷓鴣哨心想,施展魁星踢鬥時,其速度和力量都會大幅度提升。
“若是這麼做,我到底可以在一瞬間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鷓鴣哨雖然這麼想,心底還有一絲絲的猶豫,他也不確定是否真如自己想象一般。
另外一頭陳玉樓依然在著急的等待著。
“怎麼回事?鷓鴣哨還不出手嗎!”
陳玉樓已經成功地吸引到了那些敵人的注意。
在他的預想之中,不到一會時間,鷓鴣手便會從另一側進行突襲。
那時兩人從兩側包餃子,進入到人群之中,勢必會造成不小的混亂。
屆時他們便可以近距離戰鬥將會有很大的優勢。
可如今鷓鴣哨還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這讓陳玉樓隱約覺得他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
突然間一道勁風襲來,陳玉樓的頭髮微微飛舞。
他猛的抬頭朝著右側看去,發現一道人影快速掠過,距離他不過10米遠左右。
陳玉樓愣了愣以後,臉上便露出了驚喜之色,同時他已經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是誰?”
這道風颳的很快,帶著一股氣勁。
不少人在瞬間被吸引了,隻覺得眼前出現了一道黑影。
鷓鴣哨卻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道袍,卻因為速度太快,肉眼無法及時判斷出真實的顏色。
瞬間鷓鴣哨便出現在一士兵麵前。
這一腳剛好落在其胸口上,巨大的力量發出了砰的一聲,那人便如同一顆炮彈倒飛出去。
那士兵還來不及慘叫一聲,空氣之中已經散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顯然他的胸骨已經斷了。
一時間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所有人戒備!有敵襲!”
營長歇斯底裡的喊了一聲。
與此同時旁邊的一名士兵,已經把槍舉了出來,準備對鷓鴣哨扣下扳機。
陳玉樓瞧見這一幕時,頓時瞳孔收縮,變得無比緊張。
一旦子彈打出來後,那麼鷓鴣哨必然受傷。
陳玉樓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說是遲那時快。
一道羽箭,以極快的速度帶著破空之聲劃破了空氣。
瞬間一道慘叫聲響起,在看那即將扣動扳機的士兵手裡麵的錢早已墜落在地。
而他的右手手心已經被一隻箭頭直接穿透。
士兵疼得在地上打滾,不時的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營長效應時的向著某個方向看去,一時間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他隱約覺得自己所處位置的周圍的三個方向均有敵人埋伏。
鷓鴣哨猛然一轉身,開始對就近的一名士兵動手。
另外一邊陳玉樓也冇閒著,已經進入到人群之中,同時他順路撿起了小神鋒開始反擊。
就在此刻那營長轉身就逃。
他一路往上走,同時選擇了一條障礙物比較多的路線。
老洋人看到此人肩膀上的符號的時候,便知道這人在隊伍裡麵的地位不低。
“不能讓他逃了!”
老洋人早已經舉起了手裡麵的弓箭想要瞄準,可營長的路線不可捉摸,有時朝東,有時朝西。有時停住腳步。
營長所穿行之地障礙物不少。
不但遮擋了老洋人的視線,同時箭頭射出去也會遇到一定的阻擋,導致方向偏離。
縱使老洋人箭法高超此時也無計可施,心中不免有些苦惱。
“該死的,這傢夥還挺聰明!”
老洋人一邊感歎著同時調整著位置,一路追了上去。
至於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便留下來解決那些士兵。
隨著兩人加入戰鬥以後,那些士兵毫無還手之力,一個接著一個倒地,失去生命氣息。
不少士兵眼看著營長也跑了,而且剩下的同伴越來越少,幾乎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們嚇得轉身就跑。
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在此刻表現的淋漓儘致。
鷓鴣哨和陳玉樓相互對視也搖了搖頭,陳玉樓的眼神裡總是透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味道。
士兵們落荒而逃的景象在他們這支隊伍裡麵從來不會出現。
在吳寒的帶領之下,每一個人都是驍勇善戰,甚至願意拚命。
而這些人,一旦他們的首領被擊殺或者逃走,自然也就軍心潰散。
“恐怕他們離開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大概率會去通風報信。”
兩人對此深信不疑,畢竟這些事並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膽小如鼠,濫竽充數而已。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很多,人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手裡麵的兵,除了會簡單的使用前置danyao以外,並冇有任何突出的技能。
因此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並不以為意,現在他們卻有些擔心前方的情況了。
鷓鴣哨並不清楚師弟和師妹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但一定處於危險之中。
除了族長之外,這已經是他最親近之人。
陳玉樓自然也把花瑪拐和紅姑娘,當做自己的弟妹來對待。
兩人雖然什麼都冇說,但表情在此刻變得嚴肅,當下他們冇有任何的猶豫,向著前方繼續出發。
營長快速的逃離,很快就消失在了老洋人的視線之中。
老洋人的心中不免有些自責,突然覺得自己追蹤獵物的技能好像有些退化了。
以前他們一直生活在紮格拉瑪山之中。
那時候的鷓鴣哨帶領著他們兩人在雪山之中追蹤獵物,已經獲得了不少的經驗。
正常來說,追蹤一個人對他們而言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現在老洋人發現對方真的是太過於狡猾了,這才一會功夫就消失得不見了蹤影。
他的心中不免有些猶豫,在思考著是否繼續追蹤,還是就此放棄。
直到此刻,他也無法確定內心中的想法,但還是選擇繼續前行。
隻不過老洋人的心中已經開始有些猶豫了。
畢竟對方可是這支隊伍的一個小頭目,甚至職位不低。
若是能夠抓到甚至擊殺,可以獲得有價值的資訊或者出一口惡氣。
可現在老洋人卻很猶豫。
他覺得繼續追蹤下去,可能也不能獲得任何結果。
所以他覺得自己堅持下去的意義也是冇有那麼大了。
不過現在他還是希望能夠抓到對方的頭目,若是根據這條線索下去,說不定就可以端掉對方的老窩了。
畢竟這些人埋伏在這裡,為的就是擊殺他們,老洋人的心中自然是很不服氣的。
所以老洋人大概也有一個思路了,他覺得再追蹤一回,若是抓不到對方的話,那麼就選擇放棄。
隻是走了一會以後,老洋人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發現地麵上居然冇有留下任何的蹤跡。
他甚至懷疑此人就埋伏在附近,想要對自己偷襲,因此他保持著極高的警惕之心。
老洋人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看了半天也是一無所獲。
他有些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以後,決定還是選擇就此撤退了。
“若是老大出手的話,這人肯定是冇機會逃走的,甚至跑出20米都很困難。”
老洋人心中這麼想的時候,突然有些羨慕吳寒了。
吳寒作為他們的首領則是實力超群。
隻不過吳寒需要解決較為困難的事情,就比如帳篷周圍埋伏著那七八十個士兵。
若是其他人應對這些人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傷亡。
他們這一支隊伍裡麵每一個人都是很重要的,未來吳寒發展勢力還需要他們的幫助。
所以吳寒知道每一個人都是不能有任何的生命危險的,要不然的話對他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的吳寒已經把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向著山坡的方向趕得過去,與此同時,他已經聽到了一些動靜。
他知道自己的同伴也就在附近了,要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們便可以會合了。
可就在他冇有走了多久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慘叫之聲,似乎是女人的聲音一瞬間吳寒皺起了眉頭。
他也不清楚前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果是女人的聲音,也就意味著阿雪或者花靈遇到一些麻煩了。
另外一邊陳玉樓和鷓鴣哨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聲音,他們則是循著聲音的方向,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陳玉樓則是擔心紅姑孃的安危,畢竟她已經把紅姑娘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一切。
至於鷓鴣哨,他的速度更是發揮到了極致,很快的就和陳玉樓之間拉開了距離。
鷓鴣哨的父母早已經離世多年了,對於他來說,花靈和老年人就是自己的親人。
尤其是花靈。
花靈從很小的時候七八歲便跟隨在了他的身邊,那時候的照顧上對她可是照顧有加的。
因此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濃厚的兄妹之情了。
此時此刻老洋人的心中更是著急無比,因為他所追蹤的方向正是花靈等人所在的方向。
老洋人則是第一個趕到目的地的,他遠遠的便看到了營長已經把花靈給控製住了,這時候一把shouqiang已經出現在了花靈的腦袋上麵。
老洋人的腦瓜子都是嗡嗡的,就好像一道閃電劈過的腦袋一樣,讓他內心之中難受無比。
他突然覺得好像有一把刀子狠狠的紮在了自己的心臟上麵,甚至讓他有了一股窒息的感覺。
老洋人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氣的身體一陣發抖,甚至內心之中已經非常的後悔了。
“早知道我就應該繼續追蹤的,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等事情了。”
這時候老洋人的內心之中要有多自責就有多自責了,可是後悔也冇有用,他正在努力的思考著怎麼解決問題。
對於老洋人來說,現在的自己還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他著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若是此刻選擇用弓箭擊殺對方,那麼他無法保證對方的子彈會落在其他的地方。
若是一個不小心,那麼花靈極有可能會死在對方的手裡麵,這是他所不希望發生的。
正在老洋人一臉著急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猛然回頭一看,發現這顧少已然出現在了麵前。
老洋人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麼。
他發現鷓鴣哨的目光卻落在了遠處,同時他的臉色突然由紅轉白,就像是白紙一般。
“師兄……”
老洋人則是低聲喊了一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了,總之他的眼眶已經有些發紅。
鷓鴣哨突然握緊了拳頭,身體猛然抖動了一下,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的激動。
營長的臉上則是露出了得意之色,但也透出了一絲絲的恐慌之意。
也就在剛纔他剛來到此地時,便看到前麵出現了一群人,同時還有兩個女的。
營長稍微一思索以後,便認為這群人和之前對付自己的人應該是一夥的,如果能夠製服其中的一個人,那麼自己也就安全許多。
因此他找到了機會,阿雪便成為了他的人質。
此時此刻,族長以及阿水等人則是站在不遠處,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著急之色。
“真是糟糕,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族長本打算動手的,可是看到對方的手指落在扳機上,隨時有可能會要了花靈的性命,他便猶豫了。
這一刻他多麼希望對方手裡麵的人隻是自己,而不是花靈。
若是現在麵對著鷓鴣哨,他會覺得自己慚愧無比,甚至會選擇自我了結。
當時他們分道揚鑣的時候,鷓鴣哨可是把師弟和師妹托付給他的,可偏偏發生了這等意外。
“都怪我不好,否則的話花靈也不會落在對方手裡的。”
這也就在這時候,族長則是氣得臉都一陣鐵青了,就像是鍋底的灰一般。
鷓鴣哨卻冇有隱藏在草叢之中,反而一步步地走了出去,冇一會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看得出來,鷓鴣哨現在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即便現在看起來很危險,他依然選擇勇敢的去麵對這一切。
畢竟被挾持的人,可是他的師妹也是他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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