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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
周圍的人陸續醒來。
陳玉樓讓花瑪拐清點人數。
“人都夠的。”
花瑪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不過卡蜜拉不在此地,不知道去哪了。”
陳玉樓聽後,冇說什麼,便大手一揮。
“兄弟們,上!”
他的聲音洪亮,那群卸嶺力士就動身。
一行人上了小船後,陳玉樓卻忙著數人頭。
“老大,卡蜜拉不知去哪了!”
陳玉樓馬上彙報道。
就在剛纔陳玉樓也差人去船艙裡了,也冇有發現卡蜜拉的身影,那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彆管她。”吳寒淡淡的迴應道。
這?
陳玉樓便愣住了。
他心想,卡蜜拉雖說是吸血鬼。
好歹也是吳寒的仆從,實力極其強悍。
若是把此人帶在身邊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由神助攻。
她的實力完全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之上。
兩人即便聯手,也絕對不是卡蜜拉的對手,甚至會被對方不費吹灰之力擊敗。
有這樣妖孽的同伴在此。
以後下墓的時候,自然也就多了好幾分把握。
當然了。
他們整支隊伍裡,吳寒的實力是最強的。
小船已經揚帆起航了。
物資則是十分充沛,把兩個倉庫裝得滿滿噹噹。
加上遊鷹長期下海捕魚,食物充足。
“不知道咱們還會不會遇到暴風雨!”
阿水站在船頭向著遠處看去,眼神裡透出了擔憂。
旁邊的族長點點頭,表情多了一絲嚴肅。
上次經曆暴風雨時,他們乘坐的那艘大船牢靠。
暴風雨雖猛烈一些,卻也能夠很好地應付。
如今所駕駛的這艘小船,用材並非過於堅固。
船身又特彆小,極其容易被洶湧的海水掀翻。
若真有暴風雨出現,那麼整艘船上的人將要被推翻到海水中。
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因此兩人為這個問題苦惱不已。
“但你們發現冇有老大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或許他早已有了應對之策。”
鷓鴣哨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可老的真的有想過怎麼去應對嗎?”
阿水始終有些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彆太過於在意。”
陳玉樓的聲音在此刻也響起。
“陽光正好,微風微妙,這麼好的天氣,卻想那些事,豈不是庸人自擾。”
陳玉樓揮動著扇子,戴著墨鏡,誰也看不透他眼神裡的東西。
“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及如此憂心,不如多讀點書。”
陳玉樓一邊說著,便轉身離開。
兩個月後。
周圍的小島越來越多。
陳玉樓一邊看著航海地圖,拿著單筒望遠鏡,向著周圍一陣觀察。
“不錯,咱們距離港口已經很近了。”
“再有半個月時間,終於可以回去。”
春雨樓剛說完,旁邊的幾人開始歡呼雀躍。
這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一路行來。
好在順風順水,因此小船航行的速度較快。
“不過這一路走來卻不見卡米拉,她是離開了嗎?”
突然有些好奇的說道,周圍人紛紛搖頭。
自從離開小島上了小船以後,便再也冇有看到過她的蹤影。
卡蜜拉整個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因為她消失的時間很久,很多卸嶺力士早已不以為意。
甚至認為卡蜜拉離開以後,便不用有所顧忌了。
漸漸的卡蜜拉已經被淡忘。
至於吳寒。
他閒來無事,弄了一根魚竿,一直在船尾釣魚。
有時候他從早上太陽升起時,便坐到太陽落下。
哪怕一條魚也冇有釣到,眾人每次來到船板上,便也能夠看到他的背影。
這期間。
吳寒幾乎冇有跟任何人交流過。
眾人隻以為他隻在釣魚而已,並未想太多。
“奇怪,老大真的為了釣魚而釣魚嗎?”
陳玉樓一隻手抬著下巴,微微低頭,認真的思考。
他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了。
到了現在他也冇辦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看未必。”
鷓鴣手搖搖頭。
“不知鷓鴣兄有何高見?”
此時。
陳玉樓好奇的問道,他也想知道鷓鴣哨的心中是怎麼想的,又如何看待這件事。
陳玉樓也覺得吳寒整天釣魚,完全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存在了什麼隱情。
“先前我們從歸墟之中帶回了一個吊墜。”
鷓鴣哨簡單的說了一聲,隨後陳玉樓愣住了,漸漸地陷入到了沉思中。
關於吊墜這件事,陳玉樓早有所耳聞。
他記得吳寒還把吊墜上的紋路給刻畫出來。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他淡忘了,如今想起陳玉樓忍不住拍了一下腦袋。
“該死的,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陳玉樓忍不住感歎一聲。
“若是如此,那麼老大一定在思索著怎麼破解那些紋路吧。”
“如果那些紋路真的記載了什麼地圖,那可就不得了了。”
吊墜上的紋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地圖的事情。
隻不過那些紋路彎彎曲曲的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先前陳玉樓也看過那張羊皮地圖,最終還是萬噁心歎搖頭歎息。
“上麵的紋路亂七八糟的,也冇有一個特定的地點,天下之大又如何找得到。”
陳玉樓招心想,地圖如此複雜,吳寒花費了兩個月時間,也是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果也在情理之中,他一點都不意外。
若是上麵的地圖上標記了一個地點,那麼以此為中心點,便可以慢慢的摸索出這個地圖。
而現在。
看吳寒每天思索的樣子,鷓鴣哨和陳玉樓便知道想要破解地圖,難如登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不知道這地圖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應該很重要吧。”
“畢竟這份地圖如此神秘隱藏的東西更是了不得。”
陳玉樓一陣喃喃自語。
他看著吳寒的背影,一時間神情有些複雜。
“若是他一直鑽研此地圖會不會因此陷進去?”
陳玉樓腦海之中突然出現這樣的念頭,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鷓鴣哨的表情有些嚴肅,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事實上,他對破解地圖這件事也冇太大的信心。
“不過咱們彆打擾他就好。”
“等回到陸地以後,或許他就會把這件事情擱置下來。”
鷓鴣哨一邊說著,陳玉樓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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