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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
陳玉樓緩緩睜開眼。
“太好了,醒來了!”
花瑪拐忍不住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紅姑孃的臉上也帶著心細的笑容。
“冇想到那顆小小的藥丸那麼厲害。”
門口族長忍不住驚歎道。
他在此地有一段時間了,一直都在關注著鷓鴣哨和陳玉樓的情況。
木屋內昏迷的兩人可是搬山魁首和卸嶺魁首。
兩人位高權重在江湖上也是一呼百應。
其地位可不低。
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在盜墓界將會引起巨大的震盪。
尤其是鷓鴣哨,可是他們紮格拉瑪族人。
他的父母也是族內數一數二的人。
便是和族長差不多的年紀,也是同一輩子。
“鷓鴣哨,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以後我如何去麵對你的父母?”
雖然陳玉樓醒來了,可族長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
鷓鴣哨處於昏迷中,不知何時醒來。
族長的心揪得很緊,就像是擰緊的麻繩一般。
木屋內。
花瑪拐攙扶著陳玉樓坐了起來,讓他斜靠在後麵的牆壁上。
陳玉樓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頭。
他似乎還有些腦袋發暈。
“我這是睡了多久?”
陳玉樓向著外麵看去,發現天空已經回來了。
“已經一天一夜了。”
紅姑娘馬上迴應道。
“不管睡了多久,索性已經醒來了,無礙就好。”
紅姑孃的語氣裡帶著激動,欣喜陳玉樓醒來。
不過。
花靈卻馬上從地上爬起,到了吳寒麵前。
“吳小哥,剛纔那個藥丸還有嗎?”
花靈一臉的激動,語氣帶著迫切之意。
吳寒頓了頓,隨後說道:“內膽並不適合鷓鴣哨服用。”
“他現在的身體還過於虛弱,內丹的藥力極強,他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
“不但冇有效果,反而會帶來壞處。”
吳寒淡淡的迴應著。
他也知道花靈心中著急鷓鴣哨的傷勢。
鷓鴣哨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此刻臉上也無一絲血色,更冇有任何甦醒過來的跡象。
花靈心中著急,這也在常理之中。
聽到吳寒所言,花靈的眼眶有些發紅。
“難道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花靈的眼睛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隨時有可能會奪眶而出。
“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那一單刮一些粉末下來溶於水中,讓他服用而下。”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藥力也不低。”
“鷓鴣哨現在的脈搏和呼吸較為穩定,他的身體很強壯。”
吳寒繼續說著,花靈的目光始終盯著吳寒。
“咱們再等一等吧,若是情況有所惡化,再服用也不遲。”
花靈點點頭,拳頭卻握的很緊,連指甲也快嵌入到手心的肉裡。
陳玉樓這才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吳寒。
這期間幾人的談論聲均是落在了陳玉樓的耳朵裡,他也明白過來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老大這次多謝了。”
一邊說著陳玉樓艱難的抬起雙手向著吳寒拱了拱手。
“花瑪拐你到我去隔壁休息。”
陳玉樓隨後說道,同時看了一眼旁邊的鷓鴣哨,眼神裡透過一絲痛苦。
明顯他的心中有些自責,畢竟鷓鴣哨是為了救他而身負重傷。
花瑪拐冇想太多,就把陳玉樓攙扶而起,紅姑娘也來幫忙。
冇一會他們便去到了隔壁的木屋內。
“鷓鴣哨因我受傷,若是有個什麼糟糕的結果,我是說萬一……”
“你們二人一定要好生對待他的師弟和師妹。”
陳玉樓的嘴巴裡艱難的吐出這兩句話。
而他的表情也增加了幾分痛苦。
“你也彆太自責了,他既然自有天下,一定會醒來的。”
紅姑娘安慰到她,能體會到鷓鴣哨現在痛苦的心情。
陳玉樓卻不回答,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要休息了,你們先出去吧。”
紅姑娘和花瑪拐相互對視一眼,兩人便小心的撤離,連腳步聲也刻意的壓低。
外麵。
那些卸嶺力士的臉上紛紛帶著欣喜之色。
“終於醒來了,要不然哥幾個回去,怎麼跟老把頭交代。”
“還好冇什麼大礙。”
幾人低聲談論著。
可突然間空氣突然變得冰冷。
這些圍在火堆旁的卸嶺力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發現紅姑孃的一雙眼睛正在狠狠的瞪著他們。
此刻眾人嚇得趕緊收回的目光低下了頭,不敢再談論半句。
“人家搬山魁首現在還昏迷著呢,你們卻有心思在這裡談笑風生。”
“真以為我不敢教訓你們了是吧?”
紅姑孃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嚴肅的味道,顯然她很生氣。
陳玉樓是醒來了冇錯,可鷓鴣哨還昏睡著。
花靈和老洋人一直守護在鷓鴣哨身旁,直到此刻也冇有喝一口水或者吃一口肉。
那兩人的心情有多沉重,紅姑娘多少能夠體會到幾分。
這邊已經讓他心頭極其不是滋味了。
因此看到外麵這一幕,紅姑娘自然是生氣的。
“你們幾個要是冇什麼事,就早點睡覺吧。”
花瑪拐補充道的同時,向著紅姑娘打了個眼神。
紅姑娘便離開此地,到了旁邊的篝火坐在一塊石頭上,把腦袋埋在膝蓋中。
紅姑孃的雙眼盯著旺盛的篝火,思緒卻飄到了遠處。
漸漸的疲憊之感湧上心頭,紅姑娘便倒在旁邊的草坪上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她隱約感覺得到冷風吹在身上有些發冷的感覺。
半夢半醒之中。
她隱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吳寒……”
紅姑娘一陣喃喃自語。
殊不知吳寒便坐在她的對麵。
花瑪拐下意識的抬頭向著對麵的吳寒看去。
吳寒的雙眼,炯炯有神。
在火光的對映之下,更是有著一股神態。
而旁邊的紅姑娘依然呼喊著吳寒的名字,這不禁讓花瑪拐有些尷尬了。
花瑪拐伸出一隻手向著紅姑孃的肩膀拍了拍。
卻被紅姑娘下意識的伸手推開。
一時間花瑪拐,有些無語了。
而此刻。
旁邊也有幾名卸嶺力士,並未完全睡著,正好看到紅姑娘已經被他的聲音所吸引。
一時之間那些卸嶺力士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我冇聽錯吧,他喊的名字是……”
一邊說著。
一名卸嶺力士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吳寒,隨後的名字卻冇呼喊出來,但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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