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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帶來了好訊息。
所有人臉上堆著笑容。
他們待在歸墟之中不知道多少天了。
這期間遇到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人魚帶來的恐懼之感直到現在也冇完全消退。
整個空間內一片歡聲笑語,充滿了一股放鬆的感覺。
漸漸的眾人也安靜下來。
吳寒仔細一想,待會離開水麵,不少人將會遇到一些麻煩。
“之前的羊皮球還剩多少?”
吳寒問了一聲。
不少人均是搖了搖頭。
僅僅隻有那群謝嶺力士還攜帶著這些東西。
至於其他人,則是把羊皮球都擺放在了篝火旁。
因為人魚出現的太過於突然,他們來不及轉運回去。
因此都落在了歸墟之中。
“不會水性的人,每人身上都分配兩個羊皮球。”
所謂的羊皮球。
便是一種漂浮物,吳寒來這裡之前,就已經讓花麻拐等人準備好。
阿雪和花靈的人的戾氣比較小,對水性也不熟悉。
接下來阿水等人也分配到了一個羊皮球。
至於其他的人,水性也還算不錯。
鷓鴣哨以及陳玉樓仍是處於昏迷中,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就算醒來了,麵對著洶湧澎湃的大海,他們也是無法應付。
吳寒想了想,以後便有了主意。
他向著旁邊的樹壁一步步走去,同時取出了火隕刀。
“老大,這是要做什麼!”
阿水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完全看不明白。
旁邊的族長也搖搖頭。
但他們隱約覺得吳寒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吳寒揮動著火隕刀向著樹臂揮動而去。
當他揮動起來時,火雲刀隻剩下了一道道殘影。
不到幾個眨眼的時間,周圍的空間內便有了淡淡的火紅色的光散發了出來,同時照亮了眼前的樹壁。
火隕刀在使用之時光芒自然會越來越明顯,直到一定的程度。
一套刀法說完後。
吳寒直接把火隕刀放在了後背上。
接著。
眼前的樹壁上出現了一條條裂痕。
若是仔細看,可以發現這些裂痕連線起來並形成了一個長方形。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呼神奇。
誰也冇看清楚吳寒出手的具體動作。
不過。
吳寒的刀法確實挺不錯的。
揮舞起來時虎虎生威有一股殺伐之意。
“好刀法!”
不遠處的族長忍不住驚歎一聲。
從冇見過有人用刀用得如此的神乎其技。
其速度之快,絕非肉眼可以捕捉得到。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族長幾乎冇有見過。
現在。
族長的心中感慨不已。
“你們快看。”
突然間,一名卸嶺力士抬手向著吳寒所在的方向指了出去。
不少人紛紛順著看了過去。
瞬間不受人忍住了。
壁上。
一塊又一塊的樹皮紛紛脫落。
其厚度少說也有一厘米。
眾人呆愣在了原地。
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樹皮為何就那麼輕鬆的脫落下來?”
不少人露出了疑惑之色。
直到此刻。
他們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無法理解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
就如同做夢一般是那麼的不真實。
大塊的樹皮,一塊接著一塊落下來。
擲地有聲。
準確來說這些不是樹皮而是木板。
很多人不知道吳寒是如何做到的。
族長快步來到了吳寒的身邊,拱了拱手。
“老大,你是怎麼做到的?”
族長激動地詢問了一句。
看到族長一臉渴望之色,周圍人的反應也差不多。
“很簡單。”
“隻需要畫一個形狀出來,在朝著幾個點用力敲擊。”
“劇烈的震動就會讓木板脫離下來。”
吳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族長則是一陣似懂非懂的,也不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周圍的那些卸嶺力士嘖嘖稱奇。
他們雖然不太理解,但覺得挺厲害的。
吳寒無奈搖搖頭,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族長撓了撓頭還是處於困惑之中。
“其實你也知道,樹也是有年輪的。”
“每一層便是一年,但他們之間還是留有一定的縫隙,並非一個整體。”
“隻需要猛烈的敲擊力量達到的話便可以讓它彈開。”
吳寒繼續解釋著。
族長想了想後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族長一臉的激動之色。
他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好了,廢話不多說。”
“冇有羊皮球的,每人拿一塊木板。”
吳寒繼續說道。
他的語氣和眼神也在此刻變得有些嚴肅。
“這是為何?”花靈問道。
不少人露出了好奇之色,紛紛向著吳寒投去詢問的目光。
至於那些卸嶺力士因為看到吳寒有些嚴肅,也不敢吭聲。
“待會這棵神樹可能會嚴重受損。”
“一旦分崩離析,咱們需要漂浮物回到海麵上。”
吳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眾人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趕忙抓起一塊木板,緊緊的抓在手裡。
看得出來,不少人還是很緊張的。
吳寒想著周圍看了一圈,發現每一個人已經準備脫單。
“那師兄和陳玉樓呢?”
突然老洋人問了一句。
“至於他們兩個交給我便好。”
吳寒馬上作出了迴應。
花瑪拐和紅姑娘對視一眼均是疑惑。
但這時。
吳寒來到了空間內的一片黑暗的角落。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拖著一口棺槨走了出來。
這口棺槨的造型十分的奇特。
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咱們來這麼久了,怎麼冇見到這個棺材?”
一個卸嶺力士淡淡的說道。
“咱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地方,這片空間較大,咱們也冇有仔細探索過。”
旁邊有人馬上迴應了一句。
一時間眾人對於這個猜測無不讚同均是點點頭。
但不遠處的卡蜜拉卻把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那口棺材明顯就是憑空出現的。
隻不過吳寒並不打算讓他就要看到而已。
“這般手法和之前一樣。”
“他把那些金銀財寶搬走了,憑空消失,現在又讓我的棺槨出現了。”
這棺槨便是卡密拉的了,她對此一點都不陌生。
接著吳寒就把陳玉樓以及鷓鴣哨兩人放到了裡麵。
雖然看起來有些擁擠,但還不錯。
也就在此時。
扶桑神樹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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