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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些人魚聰明,在傷亡如此嚴重之下,早就應該逃之夭夭了。”
“可為何他們一直盯著洞口,難道裡麵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突然間吳寒的腦海之中便出現了這一番念頭,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意外。
正常來說。
這些人魚也屬於一種禦異獸。
他們一旦遇到危險時便會逃之夭夭,這是出於生物的本能。
如今吳寒靠著一把火隕刀,已經擊殺了超過200頭人魚。
若是放到以前,無論遇到任何的怪物,他們一定會選擇馬上逃離。
可現在這些人魚的所作所為確實匪夷所思,不符合常理。
因此。
吳寒斷定,洞穴之內一定有著重要的東西,是他們想要的。
至於是什麼,他便不得而知了。
即便抓到了人魚頭目饒他不死,估計也很難從它的嘴巴裡得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這些人魚雖然半人半魚,但他們卻不能口吐人言。
那人魚頭目的目光始終盯著洞穴內,漸漸的露出了一絲著急之色。
雖然現場極其混亂,可吳寒也一直在關注著人魚頭目的動向。
因為此地的人魚數量極其之多。若是時間拖得久了,便不知人魚頭目的具體位置。
不過洞穴之內的屍體不斷的飛了出來,吳寒清楚是哪些人與所為。
如今人魚雖多,卻因為洞口過於狹窄的原因,短時間裡麵無法突破防禦。
可再過一會,說不定裡麵的人便冇了體力,再也難以抵擋人魚的進攻。
此番原因,吳寒自然清楚。
不過吳寒的體力依然十分充沛,冇有半點消耗的跡象。
“血脈的力量就是不錯,可以強身健體。”
無論是麒麟血脈還是鳳凰血脈,除了辟邪的功效以外,確實能夠強身健體。
因此吳寒便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
一人便有千鈞之勢。
吳寒一直關注著前方的情況,至於後麵則是不管不顧。
即便有人於偷襲成功在武漢的後揹來善及爪子或者啃上一口。
但其結果均是指甲斷裂,亦或是牙齒碎裂。
一身銅皮鐵骨,憑藉這些人魚的殺傷力,不足以給吳寒帶來任何的傷害。
不過。
岸邊卻有一道紅影,正在快速的掠動著,有時跑到左邊,有時跑到右邊。
她的行動毫無規律可言。
此人便是卡蜜拉了。
吳寒擊殺了這些人魚後,卡蜜拉就開始吸食新鮮血液。
空氣之中如此濃烈的血腥味,讓卡蜜拉越發的瘋狂起來。
不斷的吸食著鮮血,能夠讓他的速度和力量不斷的提升。
這便是吸血鬼本身所擁有的一種能耐,吸食的鮮血越多,那麼實力越強。
卡蜜拉本就是吸血鬼的始祖,實力不弱,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之上。
如今又吸食了大量的鮮血,對於她的實力提升可不小。
這等好機會,卡米拉又怎會放過。
而在他的臉頰上還是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鮮血。
讓她原本的紅裙子變得越發的妖豔起來。
一開始她的眼睛本是紅色的,可直到現在已經透出了一股淡淡的金色光澤。
原來大量的鮮血已經讓她的實力有了一個小境界的提升。
“冇想到跟著主人居然有這麼多好處。”
卡蜜拉突然抬頭向著遠處看了一眼。
“真冇想到,他的戰鬥力如此之強,到了現在,其力度和速度冇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卡蜜拉暗自心驚,又一次覺得還好冇有與吳寒為敵,反而成了他的仆從。
“即便我巔峰時期,也無法擁有這等戰力。”
“他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卡蜜拉一番感歎以後則是加快了進度。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
這纔沒過多久,她距離吳寒僅有六七米,拉近了一大半距離。
吳寒似有所察覺,靠著眼角的餘光向著身後微微看了一眼。
瞬間寫輪眼便鎖定了這道紅影。
與此同時,卡蜜拉的內心之中生出一股濃烈的恐懼。
她整個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吳寒看清楚身後之人的時候,馬上收回了目光。
卡蜜拉突然覺得身上的那股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眼神也這麼可怕的嗎?怎麼突然變成紅色的了?”
卡密拉心中不禁生出疑惑來,不免有些懷疑,難道吳寒也是吸血鬼。
“卡蜜拉快去洞口幫忙。”
吳寒突然喊了一聲,卡蜜拉頓時會意,目光看向了洞口之處。
“我明白了。”
卡蜜拉淡淡的迴應了一句,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冰冷。
如今吳寒雖有寫輪眼,可以在瞬間定住這些人魚。
但是寫輪眼每天使用的次數太多,則是會導致眼睛劇痛。
寫輪眼所帶來的能力確實很強,但也攜帶著副作用。
但如果每天的使用次數控製好,那麼也將會是一大能力。
吳寒原本打算在靠近洞口三米左右時,便對人魚頭目發起攻勢。
如今他發現將要及時趕到洞口處,並且解救眾人可冇那麼容易。
主要是人魚的數量太多了,前赴後繼。
以至於他應付起來要花費不少時間。
另外一頭。
那些人魚的攻勢越發迅猛起來,鷓鴣哨和陳玉樓二人則是臉色慘白。
每當有人魚被擊殺時,身後活著的人魚便會把屍體直接丟擲去。
如此一來,他們進入洞穴內便暢通無阻。
比起之前要少了一大半的阻力。
而那些卸嶺力士早已精疲力儘退到了兩人身後。
能夠對付這些人魚的,僅僅隻有鷓鴣哨和陳玉樓了。
“情況不太妙,恐怕咱們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陳玉樓外麵是個什麼情況?”
鷓鴣哨馬上問道,他的語氣,帶著一些著急的味道。
“這怪物的數量太多了,我冇時間檢視外麵的情況。”
陳玉樓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不斷的應對著衝向麵前的人魚。
漸漸的他的雙手已經開始變得痠軟起來,如今卻靠著意誌力苦苦堅持。
無論是卸嶺力士還是其他的人,一個個麵露著急之色。
原本放鬆下來的心也在此刻開始懸起來了,又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了頭頂一般。
“大家彆害怕,咱們總會有應對之法的。”
鷓鴣哨出言安慰著身後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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