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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解決了五六頭人魚。
此刻那人魚的屍體已經堆積在了洞口。
堆積起來差不多到了兩人的胸口處。
而這個洞口僅僅剩下了一半空間。
外麵。
那些人魚前赴後繼而來。
可是。
那些人與屍體便成為了他們的阻礙。
一時間。
隻有一頭人魚從洞口鑽了進來。
便會有一把大刀直接落在他的頭頂,瞬間一分為二。
然後又有幾頭人魚從極小的空間內鑽了進來。
最終也為兩人解決。
這時候。
洞口的那些人魚看著被封閉的洞口,一個個則是激動著嘶吼著。
顯然。
他們內心之中著急無比。
到嘴邊的食物偏偏無法得到。
而旁邊的一些人魚卻有些聰明。
他們開始推動著兩邊的石頭。
可這些石頭在他們的麵前卻紋絲不動。
為了保險起見,陳玉樓則是讓那些卸嶺力士把大石頭堆的裡三層外三層。
如此大的阻力。
即便是大理石來了,也很難撼動。
一時之間,陳玉樓鬆了一口氣。
短暫的平靜以後,洞內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大家不用怕,那些人一段時間裡麵是進不來的。”
陳玉樓說道。
他能夠看到眾人臉上的著急之色又降低了幾分。
外麵的陸地。
吳寒的速度飛快無比。
空間之內僅僅看到無數的紅色的殘影掠過。
每當紅色的影出現時,便會有幾頭人魚瞬間斃命。
好在人魚的數量足夠密集。
吳寒清理起來也方便許多。
每走一步便可以殺兩三頭人魚。
如果太過於分散。
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這纔不過半小時時間。
吳寒已經擊殺了上百頭人魚。
此刻,吳寒突然騰空而起,下意識的掃視周圍。
發現麵前的人魚數量還是無比之多少說也有幾百頭。
從空中落下之時,他微微轉頭看向身後洞口的方向。
發現聚集在那裡的人魚也有幾十頭。
不過。
吳寒卻微微皺起眉頭。
在洞口之處。
有幾頭身形高大的人魚已經開始在搬動外麵的石頭了。
“冇想到這些人魚這麼聰明。”
吳寒微微看了一眼,露出了詫異之色。
“不過這些人魚多少有些智慧。”
在海洋裡麪人魚的智慧不低。
比起海豚要高了不少。
“看來他們有些麻煩了。”
吳寒淡淡說了一句。
但他的身體隨之就要落在地上。
此刻就有十幾頭人魚朝著他撲了上來。
吳寒剛落地時手握火隕刀,身體快速旋轉。
一個360度旋轉以後,所有的人魚腦袋落地。
吳寒如此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那些人魚的眼神裡則是透出一絲恐懼。
不過。
那些人魚並冇有被吳寒這樣的行為所嚇跑。
他們的眼神反而變得有些發紅,似乎開始發狂了。
吳寒解決完周圍這些人魚後。
他猛的轉身,就向著洞口的方向快速而去。
現在。
他需要回到洞口並且守住洞口。
否則。
一旦被這些人魚把所有的石頭搬走。
洞內的空間露了出來後。
那麼將會有大批的人魚衝入其中,裡麵的人將會深陷於極度的危險內。
吳寒一路往前。
可漸漸的他發現推進的速度卻是極其緩慢。
似乎一分鐘的時間才能推進一米左右。
雖說他的實力強橫無比,任何人魚無法近身。
一旦靠近了攻擊範圍,必死無疑。
可是人魚的數量卻是多如牛毛。
“奇怪。”
“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困難了?”
吳寒微微一思考。
他開始仔細的打量四周,突然間他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吳寒下意識的就向著目光所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下一秒他和一頭人魚四目相對。
那頭人魚的雙眼冰冷無比,正在瞪著他。
而這頭人魚的眉骨上卻有著一抹紅色。
至於其他的人魚則是綠色的。
這頭人魚確實麵容有些凶猛。
“看來這便是人魚的頭目了。”
吳寒愣了愣後,瞬間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
無數的人魚都來攔截吳寒。
其目的就是為了洞內的眾人。
而這些人魚有組織的行動,明顯是受到了這人魚頭目的指令。
“擒賊先擒王,必須先把它解決了。”
當下吳寒的眼神突出一抹冰冷之色。
而遠處的那頭人魚卻不躲避。
吳寒更加的確定,這便是人魚頭目。
此刻吳寒距離洞內還有15米遠左右。
但每分鐘僅僅隻能推進一米。
因為在他敢解決眼前的人魚之時。
便會有大量的人魚又撲了上來。
如此反覆,導致他每次隻能前進幾厘米。
算起來吳寒還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纔能夠抵達洞口。
而洞口的那些人魚已經把外麵一層的石頭扔了出去。
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卸下第二層石頭了。
按照時間來推算,吳寒還未抵達洞口前,那麼這些人魚便有機會一窩蜂地進入到洞內。
屆時這小小的空間內將會混亂無比,眾人也很難施展拳腳。
傷亡也會不小。
“看來必須想辦法儘快過去了。”
吳寒眼神裡的冰冷之色,又增添了一分。
隨著時間的流逝。
吳寒已經解決了幾十頭人魚。
地麵上全部都是人魚的屍體。
聚集起來已經到他的膝蓋位置。
耳洞口的情況,吳寒也在時刻關注著。
那裡已經被卸下了三層防禦。
如今還剩下的三層防禦,卻冇有那麼牢靠。
洞內。
鷓鴣哨以及陳玉樓兩人則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些人魚暫時冇辦法進來。”
“接下來的一切就靠老大了。”
陳玉樓說了一句。
可鷓鴣哨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總覺得洞口的動靜很大。
不太對勁。
鷓鴣哨心中暗道之時,把耳朵朝著石頭貼了上去。
隻覺得外麵的聲音越發的清晰起來。
“陳玉樓,你來聽聽。”
鷓鴣哨微微皺起了眉頭,向著旁邊的陳玉樓喊了一聲。
陳玉樓當下毫不遲疑把耳朵貼到了石頭上。
但冇過一會,陳玉樓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
“糟糕,這些人魚正在拆咱們的大門。”
陳玉樓麵露震驚之色。
鷓鴣哨的表情在此刻變得無比凝重。
“看來咱們都小看這些人魚了。”
“僅僅隻能拖延一些時間而已。”
陳玉樓的眉頭皺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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