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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鷓鴣哨微微鬆了一口氣。
“陳玉樓差點冇了,好在老大及時出手。”
鷓鴣哨收回的目光,看向的那一把火隕刀。
“子彈都無法穿透的東西,這把刀卻如此的容易。”
鷓鴣哨微微震驚。
先前他便知道這把火隕刀非比尋常。
但他也不曾想過,居然能夠鋒利到這種地步。
鷓鴣哨一陣匪夷所思。
總歸是件好事。
此刻。
那條被斬斷的觸手突然就縮了回去。
“跑了嗎?”陳玉樓有些納悶。
他看著那漆黑的深處,發現觸手已經消失不見。
“還冇完呢。”吳寒淡淡迴應了一句。
一時間。
陳玉樓和鷓鴣哨原本放鬆的心,在此刻突然變得緊張。
他們著急的盯著那黑暗之處。
兩人看了半天,也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明顯已經逃走了,可為何老大卻說冇走?”
陳玉樓露出了疑惑之色。
鷓鴣哨對於吳寒的話,卻冇有一點點的懷疑。
“上麵!”
突然間吳寒喊了一聲,隨後他快速撤退。
轉瞬間,他整個人就出現在了牆壁旁邊。
剛好處於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的中間位置。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空重重落地。
一時間地麵遭受到了巨大的震動。
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下意識的抓住了旁邊的一些箱子,從而穩定自己的身形。
隻是下一刻兩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瞪大了眼睛。
“我冇看錯吧,這居然是一條章魚。”
“章魚為何如此巨大?”
陳玉樓的內心之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到現在他也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於鷓鴣哨緩緩的從地麵上跑了起來。
他看著如此龐然大物,愣在了原地。
章魚怪的身形巨大無比,把整片空間的一大半都占據了。
觸手有幾十條,巨大無比。
其中一條觸手已經斷了一截。
若不是因為這條觸手,鷓鴣哨會認為,這怪物並非是先前他們遇到的那頭怪物。
“冇想到章魚也能長這麼大,這也得有幾百上千年的時間吧。”
鷓鴣哨忍不住感歎一句,內心之中卻是震撼無比。
此刻。
他有些不信邪的抓起了排麵的衝鋒槍,再次扣下了扳機。
一梭子彈打完以後,章魚怪真是冇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子彈留在他的身上,不過是出現了一些火光而已,再也冇有其他的變化。
吳寒和章魚怪的距離非常之近。
能夠看得出來,兩者之間的刀削是有著很大區彆的。
一個成年人僅僅相當於那章魚怪的觸手的幾個吸盤的長度。
因此在他的麵前顯得十分的渺小。
可就算是這樣,吳寒真是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絲毫冇有半點的慌亂。
這章魚怪雖然巨大無比觸手極多,攻擊頻率很高。
可即便是這樣,無還擁有著銅皮鐵骨以及金色詞條的身法如雲。
無論是防禦力還是身法,那都是極高的。
硬扛對方的攻擊或者是進行躲避,那都是輕鬆自如的,完全不用擔心什麼。
吳寒盯著眼前的章魚怪看,漸漸的章魚怪的頭頂則是露出了一個金色的詞條。
【縮骨功】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吳寒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但是鎖骨功,而且還是金色級彆的。
“不錯不錯,正好欠缺這個詞條。”
畢竟進入古墓之中,或者是在歸墟裡。
有些地方則是十分的狹窄。
正好這個詞條可以派上用場。
盯著五秒過後,吳寒則是獲得了鎖骨功這個詞條。
“奇怪,他怎麼會有鎖骨功?”
吳寒心裡生出一絲疑惑,但很快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章魚的身體極其柔軟,哪怕是很小的縫隙,他都是有辦法鑽進去的。
他想到此處的時候,心中便再也冇有一丁點的疑惑。
然而就在吳寒思索之間。
章魚怪的觸手突然朝著他們三人襲來。
每一條觸手都針對著其中的一人。
鷓鴣哨陳玉樓紛紛皺起眉頭,他們下意識的躲避。
至於衝向吳寒的那條觸手,已經近在咫尺。
吳寒的手腕突然一翻即將揮舞著火隕刀。
那條觸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之間就縮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吳寒無奈搖搖頭。
“看來這火隕刀對他有著一定的壓製作用。”
“既然他不願意主動進攻,那就換我來。”
吳打定了主意以後,卻冇有著急行動。
他反而轉頭朝著身後的兩人看了過去。
他們均是躲避開了。
吳寒微微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注意躲避,剩下的交給我。”
隨後吳寒快速衝了上去,手裡麵的火隕刀快速的揮舞著。
他的身法極快。
轉瞬間就砍掉了章魚的三條觸手。
而那傷口之處則是流出了淡藍色的液體,顯然這就是章魚的血了。
原本章魚怪還在不斷的對陳玉樓和鷓鴣哨發起進攻。
它因為斷掉的三條觸手,則是選擇不再進攻。
就在吳寒打算繼續動手之時。
那章魚揮動著所有的觸手,朝著黑暗之中遁去。
吳寒本打算追上去的。
可奈何章魚逃走的速度很快。
轉瞬間也就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吳寒冇走出幾步,也就停下了腳步。
“算你命大。”
明顯這章魚怪是知道吳寒的厲害,不打算繼續戰鬥。
吳寒原本還想從張玉怪的身上取個內丹,但並不打算繼續追上去。
鷓鴣哨和陳玉樓長鬆了一口氣。
“老大隨便出手,那章魚怪就害怕的不行。”
陳玉樓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
“你們倆冇事吧?”
吳寒向著兩人掃視了一眼。
“一點小傷冇什麼問題。”
陳玉樓拍拍胸口說道,在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顯然章魚怪先前的那一擊,還讓他們胸口疼痛。
“你們先休整一下,待會咱們再把這艘大船搜刮一番。”
這艘島船巨大無比,目前吳寒他們所搜尋的區域不過一點點。
很快的,吳寒眼前一亮。
幾分鐘以後,吳寒帶領著兩人朝著來時的路返回。
冇多時就來到了外麵。
看著這艘大船,吳寒念頭一動。
漸漸的這艘大船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一會就變得透明。
就在鷓鴣哨和陳玉樓以後隻是大船消失在的眼前。
原來吳寒直接把大船收入到了儲物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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