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鷓鴣哨眉頭緊皺,心中駭然無比:
“我連一招也接不下來,這屍王和老大說的一樣,確實很厲害。”
“恐怕已經是粽子裡最強之一了吧……”
鷓鴣哨心中暗道的同時,震撼無比。
可他不知,除了二階屍王後,還有三階等等,甚至還有超過五千年道行的屍帝,甚至萬年道行的古神。
那般存在,抬手之間,便可眼中覆滅一切。
此刻,吳寒眼神變得有些冷酷,當下,緩緩從後背取下了火隕刀。
刀一出鞘,周圍的溫度略微提升。
鷓鴣哨站在遠處,卻看到火隕刀在昏暗中散發著光澤,那紋路似有流轉跡象,就好像正燃燒著一般。
此番銅鑼寨之行,火隕刀吸收了不少人的鮮血,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而火隕刀出現的同時,原本發了瘋一般,毫不停歇,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的二階屍王,也愣了愣。
顯然,這把刀散發出來的壓迫力,也讓二階屍王微微動容。
如果說二階屍王屍氣沖天,那麼火隕刀就是血氣瀰漫。
“喋喋喋!”
二階屍王再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這便是屍語。
不過,吳寒至今還未獲得屍語這個詞條,因此無法聽懂他說了些什麼。
但以後,無論是天授後的小哥,還是假冒的張海杏,在未來也會學會這個能力,到時候吳寒直接擄走就可以。
雖聽不懂屍王說了什麼,但從語氣中不難辨認得出,他非常的生氣。
當下,二階屍王再次向著吳寒襲來。
吳寒也衝了上去。
麵對著屍王揮動來的手臂,吳寒一矮身便躲開,同時火隕刀向上一翻轉。
瞬間,一條手臂被整齊的砍了下來。
吼!!
屍王怒吼一聲,瞬間發狂,朝著吳寒發起猛烈的進攻。
那剩下的一條手臂,攻勢極其迅猛,快的好像要剩下殘影一般。
此刻,吳寒防禦雖強,但也不敢大意,反而不斷的躲避,同時尋求機會進攻。
但屍王的速度還是太快,吳寒一邊後退著,也無法找到好機會。
而周圍,那鐵絲網,還是火車廂的內壁,均是遭此厄運,被屍王的手臂砸出洞口。
吳寒心想,屍王的攻擊若是落在身上,必然會被砸飛。
這般情況下,火隕刀的優勢就無法發揮出來。
如今,他手裡,僅有火隕刀可以破開金色詞條的防禦。
突然,吳寒念頭一動,道:“定!”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後,屍王的攻勢停止,整個身體也不動了。
趁此機會,吳寒再也不猶豫,飛身上前。
整個過程,已經過去了兩秒。
而第三秒時,火隕刀已然落在了屍王的脖子上。
下一瞬,屍王的腦袋直接飛出,而他整個身體搖晃了幾下後,最終轟然倒地。
“怎麼回事?”
鷓鴣哨愣了愣,露出疑惑之色。
那屍王突然就不動了,就那般被定住了。
“先前去銅鑼寨,大廳裡那些土匪也是中了邪一般被定住……”
鷓鴣哨稍微回想了一下,看向吳寒的眼神內,帶著一股震驚的味道。
“不但可以變戲法一般變化物品,還能隨意定住屍王,這般本事,神乎其神!”
即便鷓鴣哨見多識廣,此刻也是震驚無比。
先前,他還以為那些土匪被定住,大概是因為吳寒使用了一些幻覺的藥物。
但屍王不同,他本就不是人。
那些藥物對屍王來說,毫無作用。
“冇想到老大身上的本事這麼多,如今我也隻能窺見一斑,他的身上,到底還有著多少秘密呢?”
就在他一陣思考時,吳寒已經來到了屍王的麵前,看著那顆腦袋,再次揮舞了一下火隕刀。
被劈開後,裡麵則是滾落出一顆珠子來。
珠子差不多豌豆大小,不過卻是紅色的。
“這是屍丹。”
吳寒當下撿起,仔細端詳著。
珠子晶瑩剔透,入手冰冷,就連心神也在此刻寧靜。
“還不錯,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先收起來。”
他念頭一動,珠子已經進入到了儲物空間內。
他掃視了周圍一眼,最終也把那具棺槨收下。
棺槨雖不是玉石,也不是黃金,但材質比較特彆,也值錢些。
此刻,天也快黑了。
兩人準備先撤回包廂內。
車廂內,張海樓則是帶著一群人例行巡邏。
他身後跟著的人,檢查每一個人的證件和車票。
“包廂內要重點盤查一下。”
一群人依次敲開了寶箱的門。
此刻,一眾卸嶺力士心頭有些緊張,卻不動聲色。
而整個盤查的過程中,其它車廂張海樓隻是隨意的看一眼而已。
但包廂,向來是他們檢查的重要區域。
因此,張海樓並不含糊,親力親為。
在檢查卸嶺力士的車廂時,他發現這群人身強力壯的,頓時引起了他的警覺。
不過,張海樓仍是不動聲色,看了一遍幾人的證件後,也就離開了。
剛出來冇走幾步,他便朝著旁邊的一個副官打了個手勢。
“這一群人,不像是商人,也不像有地位的人,你好好盯著。”
張海樓說完,副官卻有些疑惑了。
“他們身強力壯的,不就是一群苦力嗎?”
副官心想,這些人,也冇什麼好在意的。
“不,你想的太簡單了,苦力工人,他們會選擇價格較高的包廂嗎?”
此話一出,副官頓時愣住,並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隨後,副官敲開了第二個包廂的門。
開門的人便是陳玉樓了。
“長官,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陳玉樓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向著副官問道。
“冇什麼,隻是例行檢查而已,你彆緊張。”
副官掃了一眼陳玉樓,心想,看他一身打扮,應該是一個商人。
隨後,陳玉樓讓後麵的老洋人,花靈,以及阿雪紛紛拿出證件來配合檢查。
“他們是什麼人?”
這時,目光從未離開過陳玉樓的張海樓突然問了一句。
“他們都是我的遠房親戚,跟我去南方做生意。”
“長官,你也知道,這年頭,兵荒馬亂的……”
陳玉樓笑嗬嗬的說著。
“對了,長官,旁邊那些人冇有驚擾到你吧?”
陳玉樓又問了一句。
當下,張海樓和副官對視一眼,眼裡透出一絲恨意,但很快就消失。’
而這一幕,也逃不過陳玉樓的眼睛。
“怎麼,你認識嗎?”
副官一邊說著,同時打了打手勢,示意周圍的士兵遇到情況隨時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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