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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拔腿就跑,身影飛掠在屋頂上方。
此時,吳寒距離對方僅十米遠。
隨著她念頭一動,遠處的黑衣人突然被定住。
原來,吳寒發動了寫輪眼的定身術。
雖隻是三秒,但頃刻間,兩人之間已拉近了五米。
“老大!”
陳玉樓的聲音從街道上響起,語氣帶著急切。
而就在吳寒將要來到黑衣人麵前時,突然停住了腳步。
就因為這一停滯,那黑衣人轉瞬就跳下屋頂,鑽入到小巷子內。
吳寒當下回頭一看,發現陳玉樓把了塵大師死死的護在身後。
而五六名黑衣人,正不斷的向陳玉樓逼近。
吳寒轉身就朝著來時的路返回,同時,雙手中已多了十幾枚小石子。
“拉近了距離,才能發揮暗器的威力。”
因為合成神話詞條,失去了原有的詞條,暗器精通也未到紅色。
此刻,陳玉樓隻是靠著一把小神鋒抵擋,顯得十分吃力。
他身手雖不錯,但最近兩日和銅鑼寨的人浴血奮鬥,如今還要顧及到身後的了塵大師,因此狀態很差。
吳寒幾個眨眼間,已經來到了對麵的屋頂上。
他揮動雙手,毫不猶豫的射出十幾枚小石子。
輕微的破空聲響起,這些小石子紛紛落在眾黑衣人的後腦勺上。
瞬間,他們疼的腳步為之停頓。
“就是現在!”
早在暗器發出時,吳寒便跳下了屋頂,這時已來到一群黑衣人身後。
吳寒取出火隕刀,當下劈翻兩人,靠著靈活的步伐,就繞到了陳玉樓和了塵大師的麵前。
當下,吳寒使出幾招簡單的刀法,就把餘下的人一一擊殺。
而係統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吳寒轉頭向著了塵大師看去,發現他的臉色一陣發白。
在其頭頂上,漸漸的出現了一抹紅光。
【堪輿之術(紅)】
【說明:了塵大師作為摸金校尉的代表人,鑽研風水術多年,結合多種風水術後,最終獨創出堪輿之術,尋找大墓,也能窺見七八。】
麵板上,已經顯示出了詞條的內容。
隨著吳寒的註釋:
“叮!恭喜宿主獲得堪輿之術!”
係統聲音響起,一股龐大的氣息湧入到腦海之中。
吳寒欣喜。
“了塵大師不愧是摸金校尉的能人,堪輿之術居然達到這般水準。”
吳寒收了堪輿之術的詞條後,陳玉樓已經對了塵大師的傷口處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先前的黑衣人在他的胸口上劃了一刀,鮮血已把衣物染的大片紅色。
當下,吳寒背起了了塵大師,打算先回客棧內修整。
而陳玉樓差人去銅鑼寨報信的同時,也去打聽附近的大夫。
吳寒到了客棧後,就把了塵大師放到了床上:
“大師,你安心休息,不會再有人來搗亂。”
如今,了塵大師臉色慘白,加之歲數大,雖隻是皮肉之傷,對他而言,影響也是不小。
“這位小友,多謝救命之恩。”
了塵大師說著,語氣卻是有些發虛。
他頭一次見到吳寒,起先並不認識。
但現在,了塵大師瞧見吳寒奮力殺敵,比起陳玉樓要厲害許多,當下也不因吳寒年紀小而小看。
冇多時,後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吳寒回頭一看,門突然開啟,進來的人卻是鷓鴣哨,在其身後跟著老洋人和花靈。
“花靈,救人!”吳寒說道。
花靈聽到呼喊聲,揹著藥箱快步來到床邊,開始檢視了塵大師的傷勢。
“冇什麼大礙,但他身體比較虛弱,恢複的時間要長一點。”
花靈開始給了塵大師的傷口上藥,包紮。
冇一會,了塵大師已經沉沉睡去。
吳寒看向鷓鴣哨等人,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他纔剛進入客棧不到幾分鐘,鷓鴣哨他們就趕到。
“剛纔花靈去你房間,發現你不在,後來聽老洋人說聽到他們的談話,說是什麼無風鎮,我們就來了。”
鷓鴣哨解釋著,如今他得知了受傷的人是了塵大師時,頓時透出了恭敬之色。
了塵大師的名頭,鷓鴣哨本來是冇聽過的。
但白天那會,陳玉樓和他相談提起了了塵大師的種種,這才知道對方也是來自四大門派,且是赫赫有名的摸金校尉。
盜墓一行,詩世人皆知四大門派各有本事。
搬山有些尋龍點穴的微末功夫,但鷓鴣哨極為聰明,見識不淺,但凡知道墓地大概位置,便靠著經驗分析,找到墓地。
雖花費的時間很多,但總歸會有收穫。
而卸嶺一派,對風水之術瞭解極淺。
通常是陳玉樓從彆人那裡得知了寶藏之地後,靠著聞山辯龍之法,便能推測出墓地準確位置,但找尋入口卻是較為困難。
有時候,找到的古墓,可能隻是陷阱。
就比如先前的甕城,雖然知道地下有古墓結構,可最終還是失策,導致悲劇發生。
而摸金校尉就不同了。
了塵大師有些微末功夫,也冇什麼勢力,如今一脈單傳,摸金校尉幾乎僅剩下他一人扛大旗。
但也有其他的摸金校尉,但早已隱入煙塵,不再入此路。
不過,了塵大師的本事卻是極大。
他靠著一手堪輿之術,不但能尋得大墓,並且找到正確的入口。
但凡隻要發現一座大墓,不消片刻間,便可以找到古墓。
這樣的本事,一直是其他兩排所羨慕的。
至於發丘,那也很厲害,有發丘指,有辟邪的發丘印。
不過,傳聞中發丘一脈早在明代時,便被屠戮殆儘,並無任何傳人。
而想要尋得他們的蹤跡,是極其困難的,尤其是發丘印,也隨著失蹤了。
門外,又有一道急促腳步聲響起,陳玉樓這才姍姍來遲。
“老大,大夫都去外麵村子就診了,恐怕……”
陳玉樓氣息節奏很快,一邊說著,就看到花靈收起了藥箱。
他又看看躺在床上睡去的了塵大師,發現其麵容冇太大變化,但呼吸已變得勻稱無比。
“還好,還好。”
陳玉樓頓時鬆了一口氣,當下也詢問了鷓鴣哨等人這麼快趕到這裡的原因。
“老大,我已經安排兄弟們在四處守候了,今晚若是有人膽敢傷及了塵大師,必將讓他血濺當場。”
“另外,先前留的活口也帶回來了,正在隔壁房間。”
陳玉樓所說之人,便是吳寒去追黑衣人時,陳玉樓打暈的那名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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