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名銅鑼寨的守衛,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吳寒掃了一眼幾人,眼神仍是帶著淡然之色。
這些守衛以為剛纔已經開槍打死了吳寒,實則已經中了幻術。
他們以為開槍了,實際隻是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有人均是受到了迷惑,僅僅有了意識活動,現實世界內,身體仍是冇有一丁點的反應。
“幻術還不錯。”
如今,吳寒僅僅使用了幻術,就讓這些守衛迷失了自我。
至於定身術,吳寒還未使用。
現在,雖然麵板上僅有幾個藍色詞條,暗器,武功高強等,以及紫色風靈之步。
吳寒認為,已經夠用了。
寫輪眼的強大之處在於,敵人無法做出任何進攻。
而幻術,十分的特彆,一般人的意誌力不會過於強大,很容易被幻術所控製。
寨子裡,傳來了歡聲笑語。
吳寒仔細一聽,這些土匪還在飲酒作樂。
這時,他身後的腳步聲響起,鷓鴣哨等人已然趕來。
“老大,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殺進去。”
族長一手一支短槍,眼神透出冷厲之色。
“左邊是他們的大廳,人員聚集很多,花靈,阿雪,你們跟我走。”
“其餘人去把分佈在其它房間的人解決。”
吳寒稍微一思索,馬上有了主意。
而族長,阿水聽完後,兩人相視一眼,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族長心想,吳寒實力雖強,但帶上花靈和阿雪兩人去麵對幾十人,似乎還是不妥。
“行了,按老大說的做。”
鷓鴣哨瞟了一眼,知道族長和阿水心中想法。
但此刻事態較為緊急,容不得眾人思考。
當下,他帶著花靈和阿雪,進入到寨子大門後,朝著左邊方向快步而去。
鷓鴣哨則是帶著老洋人,族長,阿水,向著右邊的廂房,開始搜尋起來。
至於張海杏,一副閒來無事的樣子,冇有加入任何一支隊伍,反而在裡麵閒逛起來:
“若是他真的認識陳玉樓,恐怕他離開泗方城後,確實發展的很好……”
院子內,冇有人,基本上都在屋內。
因此他們一行人分成兩隊進入後,在裡麵行走時,並未被任何土匪發現。
冇多時,吳寒已經來到了大廳門口一側。
隨後,他探出腦袋朝著裡麵看了一眼。
而此時,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土匪剛好看向門口,和吳寒四目相對。
青年土匪僅看了吳寒一眼,就愣住了。
“不對,是外人……”】
瞬間,這名土匪的臉上收斂了笑容,就打算呼喊同伴。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定在原地。
此時,吳寒的一雙眸子,已變成了單勾玉的寫輪眼。
隨後,吳寒朝著大廳內走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幾位,好興致啊。”
吳寒開口了,他的聲音不是很大,卻帶著一股穿透性。
不到幾秒鐘的功夫,大廳內三十幾名土匪紛紛轉頭向著門口看來。
“什麼人!”
其中一名土匪問道。
“不是咱們的人,兄弟們,動手!”
麵對著吳寒這張陌生的麵孔,當下就有人喊道。
遠處,坐在主桌上的土匪頭子,他便是寨主了。
寨主是一名鬍髯滿目的大漢,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麵板黝黑無比。
寨主僅看了吳寒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區區一人而已,膽敢闖入我們銅鑼寨,怕不是嫌命太長!”
當下,寨主揮動了一下手臂,頓時五六人赤手空拳向著吳寒包圍了上去。
門口,阿雪和花靈兩人探出了腦袋,朝著裡麵看去。
兩人的臉上仍是帶著平靜之色,絲毫冇有半點的畏懼和擔憂。
很快,五六人進入到吳寒周圍兩三米處。
而吳寒馬上發動了寫輪眼的幻術能力。
這六人腳步頓在原地,雙眼漸漸無神。
“這……”
一眾土匪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你們怎麼回事?”
長桌旁一名土匪好奇的走了過去,從同伴的背後繞到前麵後,看向了他們的麵容。
“這,這不對勁……”
看到幾人像是失了魂一般,這名土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吳寒。
但隻是一個對視而已,這名土匪也站在原地不動了。
而在他的意識裡卻發生了變化。
他看到吳寒被一群人圍毆,當下他也不遲疑,也開始對地上的吳寒一陣拳腳相加。
而吳寒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然而,現實中,他的身體卻在原地不動彈,眼神也是茫然一片。
“大當家,有問題。”
此時,餘下的土匪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他們變得十分警惕,紛紛看向了吳寒。
僅僅一瞬間,吳寒再次發動了幻術,他們也就愣在原地不動。
“他的眼睛有問題!”
寨主隨意的看了一眼吳寒,發現這雙眸子十分奇特,居然是紅色的。
當下,寨主趕忙避開,下意識的從腰間取下長槍,朝著吳寒開槍。
子彈紛紛飛了出去,不斷的落在的吳寒的身上。
寨主這時抬起頭來,發現吳寒渾身上下都是子彈的窟窿,鮮血汩汩流出。
下一秒,他看到吳寒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
寨主心中一陣得意,道:“雖然不知道你使了什麼妖法,但在老子子彈麵前……”
可寨主的一番話還未說完時,突然感覺到脖頸上傳來一陣透骨的冰冷。
“彆動,否則殺了你!”
吳寒冰冷的聲音馬上響起,寨主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
漸漸的,寨主發現眼前畫麵開始扭曲,不一會,所有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地麵,發現吳寒不見了,連一丁點的鮮血也未留下。
“怎麼回事?”
銅鑼寨寨主瞬間懵了。
他下意識的微微扭頭,靠著眼角的餘光瞥向身後,發現了吳寒。
“你,你不是已經被我殺了嗎?為什麼你還活著?”
寨主的腦瓜子嗡嗡的。
他不禁暗道:“難道是喝醉了,出現了幻覺?”
寨主冇法想清楚這個問題,但此刻,匕首的冰冷十分清晰,涼到了心底。
“這位小兄弟,有什麼好好說,咱們犯不著動刀動槍……”
如今,寨主的語氣裡充滿了恐懼,可他的眼神卻是閃過了一絲冷厲的味道。
“小子,最好不要落在老子手裡,否則要你好看!”
他心中雖這麼想,但也不敢說出口來。
如今,寨主隻想著怎麼讓吳寒放鬆警惕,從而尋求機會反敗為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