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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口中唸唸有詞,速度越來越快。
從一開始到現在,眾人均是無法聽懂。
鷓鴣哨看了一眼吳寒,隨後朝著老洋人打了一個眼神。
老洋人頓時會意,取下了後背的弓箭,警惕的盯著四周。
族長和十五等人,也紛紛凝神戒備。
吟唱的時間持續了三分鐘,但並未結束。
這些詩詞,長達幾十萬字,一時半會無法唸完。
等到唸完後,祭祀儀式方可結束,解除詛咒。
阿水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好像一座大山壓住了肩膀一般。
如今,整個紮格拉瑪族,還是搬山一派,所有的寄托在他身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巨蜥仍未出現。
鷓鴣哨看出了吳寒心中的納悶,但並未多言。
而在此時,地麵突然一陣震動。
“來了,所有人,準備戰鬥。”
吳寒喊了一句。
他掃視一圈,並未察覺到巨蜥的準確位置。
“奇怪,巨蜥到底在哪?”吳寒微微皺眉。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聲音陡然響起。
地麵上,頓時裂開,出現了一個大洞。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中竄出,正好出現在阿水的身邊。
便是祭壇的守護者,巨蜥了。
巨蜥剛出現,尾巴掀起一股勁風,向阿水的後背拍出。
阿水一個猝不及防,口中的詩詞停止,悶哼一聲,隨後飛出五六米遠。
他的身體摔在地上,伴隨著一口滾熱的鮮血噴出。
瞬間,阿水的臉色慘白無比,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而吳寒,左手提著火隕刀,朝那巨蜥快速奔去。
巨蜥似乎冇發現吳寒的存在,轉而對族長,十五等人發起進攻。
因為巨蜥出現的過於突然,兩人還未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尾巴和腦袋撞飛。
兩人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掙紮了幾下,仍是無法從地上爬起。
“這巨蜥太強了,速度好快!”族長忍不住感歎一句。
十五瞪著巨蜥,說道:“這玩意,竟然比雪狼王還要強!”
一時間,羽箭的破空聲,槍擊聲不絕於耳。
鷓鴣哨和老洋人馬上做出反應,發起了攻擊。
即便子彈和羽箭的威力不弱,但巨蜥一身銅皮鐵骨,無法被撼動。
“師兄,咱們的攻擊冇用!”
老洋人一臉的著急之色。
羽箭落在巨蜥身上,隻是幾道火光閃現而已,並不能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鷓鴣哨也皺起眉頭來,心想,子彈也無法劈開防禦,哪怕自己的魁星踢鬥施展起來,可能也無用。
吳寒和巨蜥之間距離差不多七八米。
在靠近的過程裡,吳寒隱約看到巨蜥頭頂亮起來的幾行字。
【巨蜥】
【特點:銅皮鐵骨(紅),身法如雲(紫)】
【說明:這便是鬼母飼養的寵物,經過無數藥物的滋養,以及祭祀之力的影響,已經變得很強了。】
兩個詞條,一紅一紫。
吳寒盯著五秒後,直接收下。
不過,距離合成神話詞條,還需要四個紫色。
吳寒並不在意,手裡的火隕刀依然劈砍而下。
刀變成了一道火焰,快速無比。
其中那破空聲響起時,鷓鴣哨等人耳膜一陣翁鳴聲。
下一瞬。
火隕刀直接落下。
這把刀,落在了巨蜥的尾巴上。
即便巨蜥的外殼堅硬無比,火隕刀仍是輕鬆的破開。
吼!
巨蜥甩著腦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一時間,隨著巨蜥的身體晃動,鮮血頓時朝著周圍濺射而出。
巨蜥猛地轉過了身體,一雙冰冷的大眼瞪著吳寒,似乎要噴出火焰來一般。
吳寒手裡的動作並未停止,快速跨出幾步,來到其麵前,火隕刀直戳而出。
巨蜥則是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吳寒咬去。
顯然,巨蜥已經發狂了,麵對著火隕刀的進攻仍是不選擇躲避。
族長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頭一驚。
“他和巨蜥硬碰硬,就算能殺了它,估計也……”
看著巨大的嘴巴帶著利齒咬向吳寒,族長的心頭滿是擔憂的味道。
吳寒距離巨蜥還有一米。
他猛地擲出火隕刀,瞬間從巨蜥的上顎,一穿而過。
正中腦袋!
巨蜥發狂的叫了起來,痛苦的嘶吼聲持續了兩三秒隨後戛然而止。
他那巨大的身體在眾人的注視下,轟然倒地。
巨蜥的尾巴,和嘴巴內,不斷的滲出鮮血,很快就凝固了。
而它,一動不動,冇了半點的生機。
鷓鴣哨收回了目光,來到了阿水的麵前。
他搖晃著阿水的身體,想要把其叫醒。
可半天後,阿水仍是處於昏迷之中。
老洋人則是把隨身的水袋開啟,朝著阿水的腦袋一陣澆水。
“必須讓他醒來,否則祭祀無法完成!”
族長一臉的著急之色,可鷓鴣哨等人用儘渾身解數,也無法讓其甦醒。
此時,師兄妹三人,以及族長急切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而他們身後的轉輪,開始出現了碎裂的紋路。
“若是吟唱無法繼續,轉輪必然破碎,屆時阿水醒來也無法完成祭祀,更不可能解開詛咒!”
族長心中一凝,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大石。
“不錯,這天授吟唱之法,隻有阿水會,現在咱們從哪裡找到其他人啊!”
老洋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鷓鴣哨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我們搬山一派,尋找了多年,終於得到雮塵珠,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岔子了!”
“難道我們搬山和紮格拉瑪族,所有的希望就要被磨滅,功虧一簣!”
鷓鴣哨心頭一震,突然,他喉嚨猛地一收縮,一口熱血帶著熱氣噴湧而出。
而他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花靈的眼眶一陣濕熱,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吳寒看向阿水,當下口中唸唸有詞。
晦澀的聲音隨後響起。
這番聲音,頓時就吸引到眾人的注意。
“師兄,吳小哥也會天授吟唱之法!”
花靈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而眼淚在這一刻,滾滾而出。
老洋人和鷓鴣哨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盯著吳寒。
“冇錯,冇錯,這是天授吟唱之法!”
此刻,老洋人喜極而泣,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激動,眼睛也變得濕潤。
“太好了,咱們紮格拉瑪族有救了!”
族長激動的手握拳頭,渾身雞皮疙瘩,激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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