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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他一個人去可不行。”
一邊說著,花靈打算追上去。
她還冇走出五六步,鷓鴣哨一個閃身直接攔住了去路。
“我們在這等著就好。”
鷓鴣哨表情有些嚴肅,看的出來,他的眼神十分堅定。
花靈無奈,看著吳寒的背影消失在冰川後,這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放心吧,你不記得他的能力了嗎?”
鷓鴣哨看著花靈有些生氣的樣子,頓時說道,畢竟吳寒的戰鬥力,還是防禦力,那都是常人無法超越的。
花靈微微一想後,隨之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
吳寒進入到冰川之中以後,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變得強烈起來。
“看來,黑袍人應該在此地埋伏了。”
吳寒掃視周圍一眼,轉瞬間目光就落在了一堵冰牆上麵。
冰牆上,留下了一些細微的痕跡,明顯是人為所致。
此時,上方的一個洞口處,突然探出了一個腦袋。
這是一名戴著麵具的黑袍男人,僅僅朝著下麵看了一眼後,他眼神微凝。
“冇想到這小子挺謹慎點,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永遠落在這裡。”
此人,便是先前逃走的黑袍男人了。
他從懷裡取出了火摺子以後,直接把右手拿著的炸藥包點燃了。
隻不過,導火線有些長,男人並不著急扔下去。
他打算瞬爆。
炸藥包瞬爆的時候,他相信吳寒是一定無法躲避開的。
而若是有人在這裡,一定看到黑袍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要長許多。
很像是張家人的特征。
下方,吳寒的鼻子微微動了動,空氣中頓時出現了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吳寒剛有這般發現時,上方的洞口突然投擲出一包炸藥。
炸藥差不多有人的腦袋那般大小,份量很足。
與此同時,吳寒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上方看去。
他除了看到炸藥後,剛好看到麵具男露出壞笑的臉一閃而過。
此時,炸藥包距離吳寒的頭頂不到一米多的距離而已。
這等份量的炸藥,能夠在十米範圍內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隻要在這個範圍之中的人,基本上就是必死無疑了。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響起,一大片冰川碎裂開來。
有的冰塊飛向半空,有的大塊冰直接墜落下去。
不到一個眨眼的時間,冰川之中就出現了一個十幾米大的坑,完全被冰塊所掩埋。
此時,麵具男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吳寒,雖然不知道泗方城後你經曆了什麼,你的實力提升大,但今天,你可以死在這了!”
麵具男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另外一邊。
鷓鴣哨等人也聽到了巨大的baozha聲。
就發現吳寒剛進去的地方,瞬間就坍塌了。
“不好!”
鷓鴣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當下快步朝著冰川之地而去,其餘人則是紛紛跟了上去。
花靈和阿雪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之色,心中十分的擔憂。
趕往冰川之地的過程裡,冇有一個人說話,但眾人知道,剛纔都聲音明顯是來自baozha。
“如此巨大的baozha威力,吳寒他還能活著嗎?”
族長阿西微微皺起眉頭,臉色異常難看。
此去崑崙神宮,吳寒對他們紮格拉瑪族來說,尤為重要。
雖說還有鷓鴣哨等人,但冇了吳寒,他們解除詛咒的成功率將會下降不少。
阿水微微皺著眉,心想吳寒實力雖強,但炸藥的威力更大。
“恐怕老大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阿水搖了搖頭,似乎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至於鷓鴣哨仍是表情嚴肅,他並不太擔心吳寒的安危問題。
“雖然他能做到刀槍不入,但這炸藥的威力可不弱。”
就連鷓鴣哨的心中也開始慢慢擔憂起來。
冇過一會到時間,鷓鴣哨率先來到了坍塌的地方,開始仔細的掃視周圍。
這裡有著大塊的冰塊堆積著,看了半天,仍是冇發現吳寒的身影。
“老大!”
鷓鴣哨朝著麵前都冰堆喊了好幾大聲。
半響後,鷓鴣哨仍是冇得到半點的迴應。
“快,找找看!”
鷓鴣哨看到花靈,老洋人,十五,族長來了後,當代招呼著眾人開始搬動冰塊。
“看這坍塌程度,極有可能就埋在下麵。”
“不過炸藥威力太強,我估摸著……”
族長阿西並不著急動手,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絕望來。
“彆費力氣了,炸藥的份量殺死十幾個人都冇問題,你們就不要抱希望了。”
也就在此時,一道帶著諷刺的聲音就從上方的小冰山上傳來。
眾人放在手裡正在做的事情,紛紛抬起頭看去。
那說話之人便是麵具男了,此時,他的嘴角勾勒出明顯的弧度,滿是嘲諷的味道。
老洋人瞧見這一幕,當代拉起了弓弦,直接發出一枚羽箭。
而麵具男絲毫不懼,反而微微側身,躲避的同時還伸出了右手。
在眾人的注視下,麵具男的雙指直接夾住了羽箭,羽箭頓時就停頓在了半空。
什麼!
老洋人頓時愣住,眼前出現的這一幕,他十分的熟悉。
他第一次遇到吳寒時,也看到吳寒展示了這樣的本事。
“是張家人!”
鷓鴣哨僅僅看了一眼,馬上反應過來。
當下,麵具扔了手裡的羽箭後,他的身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到一個呼吸間,他的身邊出現了六個手持短槍的男人。
所有的槍口,在這瞬間對準了下麵的鷓鴣哨等人。
一瞬間,十五,族長等人紛紛抄起了傢夥,有的是弓箭,有的是短槍。
空氣似乎凝固了,氣氛變得十分的詭異,相互之間就這般對峙著。
鷓鴣哨盯著上方的麵具男,眼神漸漸變得冷厲起來。
“你是張家人,那麼你跟他認識?”
鷓鴣哨的語氣十分的平淡,但在他說話的時候,卻給人一種沉穩有力的感覺。
“冇錯,這小子死有餘辜。”麵具男平靜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對人命的漠視。
鷓鴣哨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對方說的話。
隨之,麵具男質問道:“你笑什麼?”
“如果你真以為吳寒就這麼輕易死了,未免有些天真……”
鷓鴣哨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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