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允許我記段流水賬。從答應張海客到我們四個出發,又隔了兩天。進了雪山一路往前,兩周後總算到了康巴洛外沿,冰川湖泊附近。
風景是真好,雪山、藍天、白雲,襯得人眼睛都亮。可我實在沒力氣欣賞——剛走進冰湖範圍那點感動,全被胖子和德國人子彈上膛的“哢嚓”聲給攪沒了。
我們一行四人:我、胖子、張海杏,還有個矮個子德國人,看著像特種兵。這德國人中文溜得很,說自己叫Von,翻譯過來是馮。至於為啥挑個矮的?還不是胖子瞎要求,說兩米多的德國人要是在這兒受了傷,他隻能切成兩段扛回來。
所以我叫人家“墳堆”,胖子更損,非叫人“大糞”。也就張海杏規矩,一直叫他馮。】
觀影廳裡又爆發出笑聲,真不怪大家——胖子總能在任何場合鬧出讓人噴飯的笑話,這次給人起外號更是絕了。
胖子聽著笑聲,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還衝黎簇他們擠眉弄眼,那意思是“小意思,胖爺我還有更絕的”。
黎簇木著臉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德國人話不多,非必要不吭聲。跟一般刻板的德國人不一樣,他腦子活,變通快。但這一路過來,我和胖子都沒心思閑聊,跟他自然也沒什麼交流。
實在沒心情——路太難走了,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
離冰湖還有3公裡時,胖子和馮就開始擦槍,給所有部件上防凍油,連子彈都抹了油,重新壓進彈夾。悶油瓶的筆記裡寫過,這片區域地下有東西,得加倍小心。
進冰湖後一路太平,隻在邊緣看到頭死鹿,凍在冰裡,被啃得隻剩腦袋和骨架。
這情形很怪——高原上不該有這種鹿,更不該被啃得這麼乾淨。
胖子舉著望遠鏡掃了圈白茫茫的四周,篤定道:“是被人投喂的。你看鹿腦袋上,有子彈打的洞,準是山下人打上來喂東西的。”】
黑瞎子看著螢幕裡的動物屍體,摸了摸下巴,轉頭沖吳邪笑:“小三爺,你說什麼東西能把這鹿啃得這麼乾淨?連點肉渣都不剩。”
吳邪抬眸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說話——他也說不準。
白瑪是藏醫,對藥物精通,可要說什麼動物能把鹿吃成這樣,她也沒頭緒。張拂林倒是能看出些門道,可在雪山上就難說了——就算是熊,也未必能把骨頭舔得這麼乾淨。
【“吃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東西?”張海杏問馮。
“不是說有狗熊嗎?”
“狗熊沒這本事,吃不了這麼精細。”馮插話,“這東西智商肯定不低,你看骨頭縫裏,一點肉絲都沒剩。”他頓了頓,又道,“沒牙印,不然倒能猜出來。”
馮推了推護目鏡:“我是動物學副教授,這點還是能肯定的——不是狗熊。”
“喲,副教授還懂這個?”胖子挑眉,“那你說說,啥玩意兒這麼能吃?”
馮剛要開口,張海杏已經抽出弩箭,箭筒掛在腰上,我看著她,她還冷冷道:“老孃最討厭帶響的東西,這玩意兒安靜。”
“裝填速度多少?”我問。
“敵人多了靠你們,單個目標,還沒試過用第二支箭。”張海杏語氣挺傲。
“嘿,這大話我還以為隻有胖爺我能說。”胖子剛要損她兩句,突然閉了嘴——我們都看到冰湖裏有個黑影,正貼著腳下的冰蓋遊過去。
那黑影極大,動作卻慢,看著像條大蟲子,絕不是魚。它就在我們腳下遊,我和胖子先看到的,馮和張海杏隨後也發現了,四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冰蓋太厚,看不清底下細節,隻能隱約辨出個輪廓,光是那寬度,就夠嚇人的。
三分鐘後,黑影慢悠悠遊過,悄無聲息——不往下看,根本察覺不到。我瞅見馮開始發抖,槍口“哢噠”一聲對準了腳下冰麵,手指都扣死扳機了。】
——————————————————
特別感謝哈啦啦啦啦啦啦啦寶貝打賞的點個贊×2
特別感謝古希臘掌管邪門的神寶貝打賞的點個贊×1
感謝安提寧寶貝打賞的花×2
特別感謝輕寒~.打賞的一封情書×1
特別感謝hi~<Tt>寶貝打賞的點個贊×1
特別感謝德(圍脖)哈寶貝打賞的點個贊×1(這個寶寶啊,抱歉啊,中間的那個沒找到,我就用漢字代替了哈!)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