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感覺寫這幾張之後可能會有些枯燥,所以就直接把加更兩個字打上了,就暫時不說為哪位寶貝加更了,昨天說的為那幾位寶貝加更的,之後寫到後麵了,我再說為哪位寶貝加更)
【要說善於發現矛盾點的人,張海客跟胖子就挺像。這批放野的孩子其實水平、智力都不差,各有各的本事,可論起張海客那所謂的“破局”能力,確實是獨一份。
很多時候咱們都說,要是有人算計你,想破解就得在他伏筆沒埋好的時候動手;一旦伏筆全埋妥了,圈套開始轉起來,再想翻盤就難了。
也就是說,你要是已經鑽進圈套裡,自己都被拿捏住了,還想破局,就得有過人的智慧和想像力——最關鍵的是能發現圈套弱點的眼力,還有怎麼迂迴應對的腦子。
所以張海客一瞧見那東西正正擺在墓室中央,就知道這指定是關鍵。
這墓室裡所有物件都倒掛在頂上,唯獨這東西是正著放的。那它至少能給倆線索:第一,要是這墓室佈局有特殊象徵意義,從這正立的東西說不定能反推出意義何在;第二,要是墓室有機關,這東西八成是機關的重要部分。
除非修墓的人玩超現代藝術,否則跑不出這兩種可能。
幾人散開,慢慢往那東西挪,走近了纔看清,是匹藏在暗處的銅馬。
瞧不出具體材質,張海客估摸著可能是漆器,被腐蝕成這樣了。這東西裏頭說不定是空心的。
要說象徵意義,一匹馬倒掛在房頂上,房子還整個倒過來,實在想不出啥說法。身邊人覺得跟風水有關,他心裏其實不太信。但要是說這是機關的一部分,那空心設計就有講究了。
“別用腿沾地,走鋼索過去看看。”張海客提議。
這樣人在鋼索上,不用踩銅馬周圍的地麵,還能檢查馬身上的細節。】
視訊裡沒說鋼索是啥,黎簇好奇地扭頭問旁邊的吳邪:“鋼索是什麼玩意兒?”
吳邪睫毛顫了顫,解釋道:“就是綠豆粗細的鋼絲,每個人腰間纏十圈,不過隻有張家小孩能用,成年人的體重它扛不住。”
黎簇點點頭表示懂了,轉回去時,後脖頸上那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他有點煩躁,卻沒吭聲。
【幾人都看向小哥,鋼絲有彈性,還得考慮扭矩,兩邊拉鋼絲的人得用大力氣,所以鋼索上的人體重必須輕。小哥年紀最小,自然最合適,往前就要上。
可張海客攔住了他,說他年紀太小,怕失手。
這話倒在理,十幾歲的孩子,差個兩三年差別大了去,十三歲和十五歲完全是兩個樣。
眾人點頭,張海客對小哥說:“你先到地麵上去,沒事了再下來。”
小哥卻盯著那銅馬沒動,開口道:“我知道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聽,不過你們這次怕是凶多吉少。要不留件信物給我,真有不測,我能帶回去交給你們父母。”
張海客皺起眉,張家本不信烏鴉嘴觸黴頭這套,免得把重要的直覺憋在心裏不說,可這時候說這話,還是讓人不舒服。
他問:“為什麼這麼說?”
小哥道:“因為我們毫無頭緒,重要的事全不懂,就算懂再多知識,在這兒也用不上。我們已經掉進最可怕的誤區了。”
張海客不太高興:“什麼誤區?”
“這古墓雖說也是墓,可跟以前所有的都不一樣,我們學的東西在這兒沒用,說白了,現在我們跟普通人沒區別。”小哥說。
這話讓張海客出了身冷汗。他早覺得不對勁,可一直沒找到癥結,小哥一說他就明白了——確實,自己總想用以往的知識套這個墓,什麼風水佈局、機關術,都想把它拉回自己能掌控的範圍,可所有推測都牽強得很,這墓他們是頭回見,裏頭的佈局糊裏糊塗,根本看不懂。
他們的經驗裡,對付這種墓,最好的辦法就是放棄,就像三十六計走為上。
可他們能放棄嗎?不能。
小哥另一句話也說對了,到這地步,他們根本沒勇氣放棄。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哪懂什麼壯士斷腕,熬了這麼久,就差臨門一腳,怎麼可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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