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渾身發顫,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胖子忽然拍我:“火呢?”
我摸出打火機遞過去,他“哢噠”一聲點著,往火藥上一湊——沒著。
“嘿,這什麼破火藥!”胖子撓撓頭。
我低頭一看,手心的血早把火藥泡透了,好在血是真不流了。我喘著氣想,得,指望胖子靠譜,還不如指望粽子跳探戈。
這纔有功夫細看那些蟲子——哪是什麼螢火蟲,分明是些怪模怪樣的小甲蟲,殼上泛著幽綠的光。
胖子把窗戶全關死,轉過來幫我摘手背上的蟲屍。我剛鬆了口氣,就聽窗戶“咚咚”直響,跟有人在外麵捶似的。往窗外一瞅,密密麻麻的影子爬了滿窗,模樣跟剛才的甲蟲還不一樣。
“邪門了,”我皺眉,“這些蟲子是憑空冒出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胖子往門上靠了靠,猛地拉開條縫——“嗡”的一聲,幾隻蟲子直撲過來。他趕緊關門,那幾隻漏網之魚卻跟認準了我們似的,直往身上撞。
我這纔看清,是另一種蟲子,長得像蚊子,翅膀卻比蚊子大一圈,腦袋尖得跟針似的,個頭比剛才的甲蟲還壯。
胖子抬手就拍,把蟲子拍到地上,跟著一伸手,直接攥住了兩隻還在飛的。“嗷”一聲,他猛地攤開手,掌心已經被蟲嘴紮出兩個血洞,血珠正往外冒。】
“我靠,這玩意兒夠凶的。”黎簇下意識往蘇萬旁邊挪了挪,蘇萬說,“這要是在沙漠裏遇到,估計得被啃成骨頭架子。”旁邊的楊好嘖了一聲:“胖爺也是猛,直接上手抓。”
觀影廳裡靜了不少,連老九門那邊都沒人說話。二月紅輕輕敲了敲桌子,對身邊的張啟山說:“這蟲子邪性,怕不是什麼善茬。”張啟山沒應聲,目光落在螢幕裡緊閉的門窗上,眉頭緊鎖——他太清楚這種被困住的滋味了,在鬥裡,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明麵上的危險,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包圍。
白昊天攥著衣角,小聲對旁邊的王盟說:“小三爺後來沒事吧?”王盟撓撓頭,他哪知道後來的事,隻能含糊道:“肯定沒事,老闆命硬。”可看著螢幕裡爬滿窗戶的黑影,誰都知道,這關沒那麼好過。
黑瞎子忽然吹了聲口哨:“看來得指望某人的血開外掛了。”他這話沒頭沒尾,解雨臣卻聽懂了,抬眼看向螢幕裡吳邪那隻剛止住血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而張起靈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螢幕裡那道逐漸被血浸透的衣角上,一動不動。
關根被黑瞎子那聲口哨吵得皺了皺眉,緩過些力氣後,輕輕推了推張起靈的肩膀。
張起靈低頭看他,眸子裏沒什麼波瀾,卻把抱著他的手臂鬆了鬆。
“放我下去。”關根的聲音還有點飄,卻比剛才穩了些,看樣子是能站穩了。
張起靈沒說話,直接起身,單手抱著人往旁邊的椅子上放。動作不算輕,卻穩當得很。
“咚”的一聲,椅子腿蹭過地麵,在安靜的觀影廳裡格外清晰。
廳裡的人都被這動靜弄懵了,齊刷刷轉頭看過來。等看清是關根醒了,注意力又全黏在他臉上——臉色還是白,但比起剛才那副脫力樣,明顯好多了。
“關根哥哥沒事了?”霍秀秀眼睛一亮,剛想站起來,被解雨臣按了按肩膀。
潘子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口,滾燙的茶水滑過喉嚨,倒比剛纔看螢幕時的揪心勁兒好受些。劉喪往這邊瞥了眼,又飛快轉回去盯著螢幕,耳朵卻悄悄往這邊湊——他其實早就聽見關根的呼吸變平穩了,隻是沒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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