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沙海邪帝寶貝的禮物加更第六次)
(銜接上文——也就是省略號)
“問題是,不止他們不見了,那些喇嘛也沒影了。”我說。
胖子嘖了幾聲,忽然想起背上還扛著個人,“咚”一下就把人甩在地上,道:“差點把這貨忘了。咱在這兒瞎猜沒用,先把他弄醒,說不定他知道點啥。胖爺我心裏頭總有點發毛,感覺這撥人像鬼魂似的,在這兒給咱演了齣戲。但他們又不是真鬼魂。”
外麵太冷,我們轉身回了廟。胖子說:“既然人都沒了,也別回你那屋了,不安全。剛才那屋也太亂,去大喇嘛那兒吧,他那兒條件好,說不定臥室裡還有啥寶貝沒被咱瞧見呢。”】
張海客看著這幕,無語地扶了扶額。
張海杏直接沖胖子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喇嘛那兒比你還窮。”
胖子臉都皺成一團:“一個喇嘛能這麼窮?”
張海杏白他一眼:“廢話,你以為這些喇嘛能有多少錢。”
胖子不吭聲了,看那樣子,是在心疼他那沒撈著的寶貝。
吳峫無語地瞥了胖子一眼:“胖子,別想了,喇嘛真比你還窮。”
胖子咂咂嘴,一臉可惜。
吳峫都納悶,他到底在可惜啥。
搖搖頭,目光又落回大螢幕上。
【我說:“你又來了,嚇我還行,偷活人的東西也太下三濫了。”
胖子說:“我靠,我就是去看看。再說現在這情況,咱也算搜救人員,用被搜救人員的財產籌點搜救資金,也說得過去吧?”
我知道跟他扯這些沒用,他歪理多著呢,乾脆徑直往裏走。
再次回到大喇嘛住的院子,進了之前聊天的地方,胖子把背上的喇嘛往地上一放。我去點亮所有油燈,撥了撥炭爐。天剛矇矇亮,天色陰沉沉的,這時候黃色的油燈也照不亮多大地方。
被我打暈的那人情況好像更糟了。鼻子和耳朵流的血都凝住了,眼睛裏卻又開始流血。我心裏直犯嘀咕,難道這次真把人打死了?
可我拿燈台砸他頭的時候,明明沒下死力,還留了點勁。雖說聽著聲音嚇人,但應該不至於把人打死啊。小哥以前打人,那下手才叫黑,也沒見他打死人啊。難道用兇器還有啥訣竅不成?
】
張起靈輕輕嘆了口氣,吐出四個字:“控製力道。
關根有點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心說:我難道沒控製嗎?明明控製了啊。
“沒有死。”張起靈又補了一句,意思是那喇嘛還活著。
關根一聽這話,立馬跟得了嘉獎的小狗似的,腦袋都昂了起來。
黎簇看著他這模樣,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懶得看。
【我找了個罐子,到院子裏刨了些乾淨的雪,放在爐上化開,又找了塊破布蘸濕,把那人鼻孔和耳朵上的血擦乾淨,再用布蓋住他的眼睛,盼著別再流血了。聽見他還有心跳和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胖子在大喇嘛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最後隻搜出幾張紙幣,一路罵罵咧咧:“現在的喇嘛真沒格調,黃金不往家裏堆,全存銀行了,不知道物價飛漲,以前的錢最不值錢嗎?”
他邊罵邊翻,連角落裏的罐子都沒放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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