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沙海邪帝寶貝的禮物加更第三次)
關根氣笑了:吳小毛,就每回不坑他的,不嗆兩句渾身難受是吧。
“您老人家別笑了,當心把自己笑過去。”關根麵無表情地沖黑瞎子喊。
黑瞎子擺著手笑:“大徒弟啊,你這名聲比你師傅我還爛呢?”
他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似的追問。
關根翻了個白眼:“您怎麼這麼閑?”
“這叫閑嗎?”黑瞎子挑眉,“想當年你師傅我名聲可比你強多了,沒想到我徒弟能把名聲做得這麼響。”
關根懶得理他,可黑瞎子自己倒不笑了。
關根正納悶,抬頭正好看見黑瞎子眼神閃了一下,餘光掃過他斜後方的張起靈。
他心裏頓時有底了。
【我聞不出空氣裡有沒有血腥味,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鼻子真被凍麻了。
摸出兜裡的打火機,捏在手裏半天沒動靜——緊張得都沒了時間概念。打著的瞬間,火苗躥起來,照亮了半個屋子。我心裏一激靈,卻沒看到預想中的場麵。
屋裏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隻有先前那些桌椅板凳還在原地。
我仔細瞅了瞅,確定沒人,才走過去把油燈一盞盞點上。
還是沒人。
沒有子彈的痕跡,也沒有血跡。
他們真走了?我心裏嘀咕,果然,小哥那動不動就失蹤的毛病不是獨一份,是你們家族遺傳病啊。就是下次能不能別這麼整整齊齊地消失?實在嚇人得很。
想著就往外跑,突然反應過來——這一路過來,我壓根沒見著半個人,整座廟靜得像死了一樣。
】
“真有東西能讓人陷進這麼乾淨的幻境?”黎簇皺著眉問。
張海客挑眉:“有,張家族長的六角銅鈴就行。”
胖子聽得直咋舌:“乖乖,這玩意兒對倆人都能這樣,要是一群人……不得全瘋了?”
關根搖頭:“六角銅鈴裡有種粉末,劑量小就是這樣的幻境,劑量大了,人就直接死在裏麵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聽了都皺起眉。老九門裏,除了張啟山和張日山,怕是沒幾個人清楚這東西。
【我跑到大喇嘛住的院子,先前守在門口的年輕喇嘛也沒了蹤影。推門進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摸出火摺子點上燈台,屋裏照樣空空如也——喇嘛們也不見了。
我突然開始哆嗦,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以前好像經歷過好幾次。
每次碰上這種事,準沒好事。我拍了拍腦袋,一邊往胖子那兒趕一邊祈禱,但願胖子還在,千萬得在。
等瞅見胖子站在小哥雕像旁邊,我差點沒掉眼淚——蒼天有眼啊,倒黴了這麼多年,總算沒讓我徹底成傻子,老天爺總算留了手。
要是連胖子都沒了,我又成孤家寡人了。雖說不至於瘋,但那種崩潰勁兒,指不定能幹出啥離譜事來。
胖子見我氣喘籲籲衝進來,一臉詫異:“你又闖啥禍了?這臉色可不像辦成事的樣。”
我心裏吐槽:我辦成事該啥樣?難不成唱著國際歌衝進來?
】
黎簇、黑瞎子、胖子、張海客這幫人沒忍住,當場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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