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沙海邪帝寶貝的禮物加更第一次)
【胖子扛著那喇嘛,我在前頭帶路,摸黑穿過走廊,繞了不知多少個院子,纔到了小哥雕像所在的院子。怪事就怪在,這一路靜得邪門,連半個人聲都沒有。
難道先前那場鬧騰把所有人都累癱了,睡得這麼沉?
胖子瞅見那雕像時嚇了一跳,差點抬腳就踹,我趕緊拉住他,轉頭找了院裏一間屋子,一腳踹開門就進去了。
裏頭堆著些木箱子,黑燈瞎火的,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裏麵到底是啥。我們把喇嘛擱地上,摸出手機照亮,翻了翻他身上,愣是啥都沒搜出來。
“窮鬼。”胖子罵了句。
“你能不能別幹啥都跟摸冥器似的?”我損他,“你也富過不止一回了,咋還總這副下三濫小賊樣?”
“這叫低調懂不?”胖子不服氣,“再說了,你下手那麼黑,保不齊人早沒氣了,我這跟摸冥器也差不離。”
】
“他……真不會死?”小白忍不住問。
關根篤定點頭:“死不了。”
這回輪到吳老狗開口:“小邪,為啥這麼肯定?”
關根愣了愣神,才慢悠悠道:“幻境裏的人,打不死。”
一屋子人聽了這話,嘴角都抽了抽。
就這?這就是他敢下狠手的理由?
也太離譜了吧。
張海客毫不留情拆台:“怪物是打不死,人可不一定。你真想讓他死,他估計早死八百回了。”
關根咬著牙瞪他:“你不說話能憋死?”
“不能。”張海客實誠地搖頭。
旁邊吳峫正倒坐著嗑瓜子,手裏還捏著瓶飲料,活脫脫來看戲的。
關根瞥過去正好撞見這場景,忽然低笑一聲,心裏冒出來個餿主意。
“你去懟他,”他沖張海客抬下巴,指了指吳峫,“他還啥都不知道呢。”
誰也沒料到張海客還真聽了,抬腳就朝吳峫走過去。更奇的是,胖子居然沒攔著。
觀影廳裡的人瞬間跟瓜田裏的猹似的,一個個支棱著脖子看戲。黑瞎子就更別說了,時不時幫腔搭話,總能把話題帶溝裡去。
關根看著這出鬧劇,心裏琢磨著:遲早得找個麻袋把黑瞎子套上打一頓,直接埋了算逑。
不過這念頭估計是實現不了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暗自祈禱:可別出人命,我可不想背這債。】
張海客嗤笑一聲——嘴上說著不背命債,最後還不是背了一屁股血債。
真搞不懂這人腦子裏裝的啥,翻臉比翻書還快。
【胖子接著琢磨:“這人臉型看著像漢人,不是藏人。該不會是你三叔的仇家,一路追到這兒來了?”
“你仇家才這麼有魄力,能跟到喜馬拉雅山下。”我回他。其實我哪分得清人種,除了那些特徵特明顯的康巴漢子,剩下的在我眼裏都差不多——說白了,就是有點臉盲。】
黎簇突然咋呼起來:“關根,你有臉盲症啊!”
關根閉了閉眼:“沒特色的分不清,有特點的能分清。”
“哦,原來還真有臉盲症。”黎簇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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