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上了車,胖子閑得百無聊賴,張嘴就催:“太陽這麼毒,這6號室都快熱化了吧,咱們能不能開快點?”
“我車兜裡還有剛送回來的文物,一會兒還要交接,真碎了,你賠啊?”開車的人頭也不回,順手摸出根煙點上。
那動作,跟點蠟似的。
胖子回頭瞅了一眼,滿不在乎地嚷嚷:“慢性子就是慢性子,少拿文物嚇唬人!你下車,我來開,就算後麵裝的是豆腐做的胖妞,胖爺我一百八十萬也給你安安穩穩送到,一整塊,連個裂紋都不帶有的!”
鄧小姐也不惱,心態穩得很,照舊穩穩開著車。吳邪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齊教授的遺囑,真有那麼管用?還能讓咱們直接進6號室?”
“你們手裏的顧問合約還沒到期,我憑著合約就能帶你們進去。裏麵所有東西都被清查過了,你們但凡帶出來一件,立刻就會被發現。6號室的盜洞已經被填回去了,想進去得你們自己想辦法。齊教授還說,你們要跟他查的事,大概不能讓旁人知道,所以我就不跟你們下去了。”
一路上幾人聊了不少,沒一會兒就到了6號室附近的村子。】
觀影廳的氣氛,這幾天其實還算不錯。
天天熱熱鬧鬧的,各忙各的,唯獨胖子話實在太多,叨叨個不停,煩得旁人實在受不了,就會喊吳邪和關根把人給拉走。
經過兩天的忙活,眾人差不多把過年要用的東西都置辦妥當了。
而畫麵裡的兩個人,也終於順利進入了6號室內部。
【“這該不會是個墓吧?”胖子撓了撓頭,表情有點尷尬,“他這是帶咱們來掘墳來了?不至於吧。”
吳邪在裏頭轉了一圈,打量著四周的山勢風水,一時也瞧不出什麼名堂。可這地方在地下,又叫6號室,十有**還真是個墓。雖說想不通對方為什麼敢讓他們自己動手挖,但多說無益,挖就完了。
這麼一想,倆人當即就動起了手。
很快他們便發現,這裏應該是一座楊家的古墓。
墓室是空的,卻掛滿了數不清的壁畫。
“天真,依我看,這壁畫————”
吳邪慢悠悠地開口:“是從別的墓裡割回來的。”】
胖子聽得直納悶,心說楊家人怎麼總愛幹這種事?
把別人墓裡的東西往自己這兒搬,也不知道到底圖個什麼,簡直跟收裝飾品似的。
誰家閑得沒事幹,天天跑去偷別人家墓裡的玩意兒啊。
而那些壁畫上畫的,幾乎都是一群人在聽。
聽什麼?聽雷。
可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聽雷?
這畫風也太奇怪了。上一個地方看到的壁畫,分明是一群人想要成神的樣子,怎麼到了這幅,又改成聽雷了?
雷到底能告訴他們什麼?還是說,雷能預言什麼?
吳邪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雷的寓意實在太多了。
古代說雷是天威、是懲罰、是正義,又代表覺醒、新生、破局,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誰能知道,這裏的雷到底指的是哪一層意思?
緊接著,就見畫麵裡的兩人檢查完壁畫,斷定牆後麵還有隱藏空間。可倆人不知道機關在哪,乾脆找了個牆角的位置,跟狗刨洞似的,動手搬起地上的青磚挖了起來。胖子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挖通了,速度快得驚人。
吳邪看著挖洞的胖子,眼神意味深長。
胖子一眼就瞅見了,橫了他一眼:“你胖爺我不是狗。”
吳邪哼哼兩聲,嘴裏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胖子用屁股想都知道,天真嘴裏肯定吐不出什麼好話。
所以他明智地決定,不去嘴欠追問到底說了啥。
不然最後不痛快的,鐵定還是自己。
牆麵打通之後,裏麵赫然擺著一口棺材。裏頭光線實在太暗,看得不太真切,但輪廓模模糊糊就是個盒子似的東西。在這種地方出現盒子類的物件,十有**就是棺材。
隨後便聽畫麵裡的人說,這裏的佈置和那口棺材,全都是從別的地方移過來的。而棺材上方的陰影,是一種奇怪的裝置,或是法器,專門用來鎮壓棺中之物。
【“這是什麼玩意兒?”胖子盯著裏麵那個像倒扣大缸一樣的東西,滿臉疑惑地問。
“應該和這些壁畫來自同一個古墓。”吳邪看著棺材上方的黑影,對著胖子解釋,心裏其實也沒底,畢竟這種東西他從來沒見過。看上去像是一種奇怪的裝置,專門用來壓住下麵的棺材。
“應該是某種法器,用來鎮住棺材裏的東西。”吳邪道。
“先別急,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出自同一個古墓,看風格應該是宋代的,而且全都和聽雷有關。說明楊家人把所有跟聽雷沾邊的東西,全藏在這兒了。他們當年在那個古墓裡,肯定遇上了邪門事,所以這裏的東西都不簡單,咱們得做好準備。”吳邪見胖子抬腳就要往裏沖,立刻喊了一聲,伸手把人拉住。
“準備啥啊?東西都搬出來放這兒了,肯定沒事。”胖子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吳邪也一時想不通該準備什麼,可還是死死拽著胖子。胖子一臉不解地看著他,吳邪皺著眉琢磨了半天,最後憋出兩個字:“拜拜。”
胖子一愣:“你要走了?好好的說什麼英文?”
吳邪翻了個白眼:“拜佛的拜。”】
“說真的,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吳邪拍了拍關根的肩膀,一臉幸災樂禍。
關根當場翻了個大白眼:“你他媽有病啊!要不要我把你塞進去,親自體驗體驗?”
“你滾啊,我纔不去!要去也是你去!”吳邪扭過頭,哼了一聲。
“為什麼?”關根愣了一下,是真沒搞懂,憑什麼非得自己去。
結果旁邊小孩輕飄飄一句話,差點給他直接乾自閉。
“當然是因為你老了,我還年輕,我能去嗎?”
吳邪把頭仰得高高的,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大公雞,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關根氣得牙癢癢,真想一巴掌拍在吳邪後腦勺上,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跟這小屁孩動手,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這小子下死手,疼得要命,那是真能把人往死裡擰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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