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立刻就意識到這是高手。
這東西往這裏一擺是有意境的。之前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珠光寶氣的堆砌,但石頭琵琶俑和這棵桃花樹往這裏一擺那就不一樣了。
吳邪正納悶著,為什麼這藏地廟的審美忽然提高了。
接著就看到齊教授跑了起來,兩個人無暇顧及打著手電就追了過去,一直追到中殿的建築輪廓前,結果發現中殿並不存在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座廢墟,中殿完全被摧毀了。
到處都是焦炭。
為什麼說是被摧毀,不是焚毀?因為外圍的石板地也全部是焦黑焦黑的呈現出一種爆髮式的圖形石頭上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裂痕。
“這是被雷劈的。”胖子喃喃自語。
】
“這倆東西一擺,格調立馬就上來了,跟前麵那些珠光寶氣的完全不是一個路子。這審美,突然就高階了。”吳邪看著裏麵的東西,嘖嘖了幾聲。
胖子咂咂嘴說。“我去,這琵琶俑和玉樹往這兒一戳,前麵那些寶貝瞬間就顯得俗了!這老道還懂點藝術啊!”等看到後麵那片焦黑的廢墟,當場吃了一驚,“我靠,中殿怎麼是片廢墟?全是焦炭!這是遭天譴了吧?”
-黑瞎子饒有興緻地打量琵琶俑“謔,這玩意兒有點意思,意境拉滿了。前麵是土豪炫富,這兒纔是真講究。”看齊教授狂奔,挑了挑眉“喲,這是趕著去投胎還是見著寶貝了?”等到看著廢墟吹了聲口哨“好傢夥,這雷劈得夠狠,跟渡劫失敗似的。”
“佈局還挺講究的。”解雨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抬眸,看著裏麵的東西,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黎簇看著琵琶俑和玉樹有些懵。自己看了那麼多東西,後來也修復了那麼多東西,不得不說,看到這種品相的還真少。
本來還在欣賞著裏麵的物件,結果齊教授忽然間跑了起來,嚇了他一大跳。“我去,這老頭跑這麼快?!”等看到廢墟後又砸了砸舌。“我靠,這是被雷劈成這樣的,太慘了吧。”
小白看著裏麵的東西,一開始還是震驚的,後麵就捂嘴了。因為比店裏麵擺的那些還要精緻100多倍啊,有的時候店裏擺的還他媽還是假品呢。
跟這種正品相比還是挺讓人吃驚的。
【兩個人靠近裏麵沒有發現齊教授在裏麵停留,不知道跑哪去了,但裏麵本來是應該有一座更大的神像,現在隻剩一個座底了,到處是瓦礫和燒焦的碳。兩個人抬頭用手電筒照的頭頂,但洞穴的頂部實在是太高了,隻能隱約看到無數的青銅片掛在頭頂上。
“雷是通過這些青銅片導下來的嗎?”
但誰也不知道。
“楊家人在這裏已經經營了很久了,你敢相信三四個人搞成這個樣子?”
吳邪想起了楊大廣,心說,也許隻剩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仍舊沒有放棄。
講到這裏,他轉頭就去看身後的那個琵琶俑。
“怎麼了?”
“楊家祖先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你看剛才的壁畫還沒畫好,但琵琶俑和那棵桃花樹是很有意境的,這一雅一俗中間的巨大鴻溝,這是不可能的事。”吳邪說。
“會不會是巧合?”
“我們一路過來看到所有東西都是寶石堆著的玉石,從來沒有這樣的配置。”兩個人回到琵琶俑的邊上,蹲在琵琶俑的身後用手電照著。
吳邪將裏麵的硬幣拿出來,同時發現琵琶俑的下麵壓著一個鐵環,兩個人拉動石板上的鐵環。
拉了兩下,隻聽哐哐哐哐的聲音,一連串金屬撞擊的聲音從腳下傳了上來,接著他們麵前的石板一下子塌了下去,露出了一個方形的井口。
“你怎麼知道的?”胖子問。
“這個琵琶俑是有邏輯的,和這裏所有的邏輯都不同,所以一定有問題。我現在十分懷疑這琵琶俑是我三叔搬到這裏來的,他來過這裏。”吳邪說。
“天下有審美功能的人不止你三叔吧!”】
胖子話音剛落,觀影廳裡所有人的目光,轉頭就看向了角落裏窩成一個蝸牛的吳三省。
吳三省縮在角落,心裏咯噔一下,想了半天也沒想過自己去那裏認識楊大廣。這確實是他,他確實是認識楊大廣這個人,但他還沒來得及去呢。
所以他沒來得及的事情,他哪知道。這樣想著,還有一股憋屈感湧上來,隻能把頭埋得更低。
不知道多久後,自己背後如芒在背的目光終於移走了。吳三省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吳邪給胖子看了那一枚硬幣,其實不是硬幣,而是一個名牌,上麵刻著吳三省,後麵刻著一個專案名044號工程,不知道是什麼專案。】
吳三省確實是去過那裏,但現在的吳三省還沒來得及去呢。
不過要是時間再往後推2~3年左右,吳三省差不多就可以動身前往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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