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內容:重啟
觀影狀態:未觀看]
再次踏入觀影廳,已是一週之後。這七天,大抵是他們這些年裏過得最肆意鬆弛的時光,沒有地宮的陰寒,沒有機關的兇險,隻有純粹的喧鬧與閑散。
黑瞎子的日子過得堪稱“忙忙碌碌”——不是揪著黎簇的辮子逗得少年跳腳,就是對著自己徒弟指手畫腳,閑下來還得溜到解雨臣跟前耍耍貧嘴、顯擺些無關緊要的小伎倆。這般不消停的結果,自然是被小花按在觀影廳裡結結實實地“教訓”了一頓,惹得圍觀者鬨笑連連,黑瞎子倒也不惱,揉著胳膊還不忘調侃幾句。
張家眾人自始至終簇擁著張起靈,那份與生俱來的敬畏與親近,讓旁人插不進半分。張啟山與張日山倒是低調,沒怎麼在張起靈麵前多作停留,卻也趁著空閑去過幾次,遠遠站著,目光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吳邪則總愛往關根那邊湊,明明那些過往事蹟早已看得七七八八,卻還是想從關根口中再聽出些不一樣的細節,彷彿每多聽一句,就能更清晰地觸控到未來的輪廓。
胖子向來是全場的“自由人”,今日在張家人這裏蹭點茶水,明日陪著吳邪去關根處聽故事,轉頭又拉上黑瞎子一起捉弄黎簇、蘇萬幾個小輩,哪兒有熱鬧哪兒就有他的身影,活脫脫一個閑不住的性子。
而張起靈,始終如一地跟在吳邪身後,像一道沉默卻安穩的影子。吳邪停步,他便駐足;吳邪前行,他便相隨,無需言語,那份默契早已刻入骨髓。
劉喪、小白他們更是將這段清閑時光發揮到了極致,能玩的新鮮玩意兒挨個試了個遍,到了夜裏,甚至把自己的房間改成了臨時KTV,歌聲笑聲能穿透半條走廊,鮮活又熱鬧。
就這麼安安穩穩地過了七天,眾人再次聚集到觀影廳。其實這一週裡,也有人零星去過幾次,隻是觀影廳始終毫無動靜,久而久之,便少有人再特意前往。
當眼前緩緩浮現“重啟”二字時,多數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顯然不知這兩個字背後藏著怎樣的故事。但那些來自重啟聽雷篇章或是更往後時光的人,眼神裡卻多了幾分複雜,有瞭然,有追憶,亦有難以言說的沉重——他們比旁人更清楚,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上一幕的餘溫尚未散盡,下一幕已悄然拉開序幕。
最先闖入視野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天穹之上,烏雲翻滾,雷聲隆隆,豆大的雨點裹挾著狂風傾瀉而下,天地間一片混沌。一個渺小的身影佇立在草原中央,從上往下俯瞰,竟如同螻蟻般微不足道。他的周身,圍著一群溫順的綿羊,在狂風暴雨中緊緊依偎著彼此。
就在這時,低沉的旁白緩緩響起,穿透了觀影廳的寂靜。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共鳴感席捲了在場所有人——彷彿他們真的置身於那片雷雨交加的草原,天雷炸響的瞬間,耳膜嗡嗡作響,大山深處中空洞穴與墓室的共振清晰可辨,連雨水落在麵板上的冰涼觸感,都真實得令人心驚。
視角切換,眾人順著田有金的目光望去,隻見無人區的山脊之上,一道身影孑然獨立,正抬著頭,凝視著天穹之上劃破黑暗的閃電。下一秒,那道身影似乎緩緩舉起了胳膊,朝著某個方向指去,像是在指引著一條隱藏的道路。然而,當視角重新切換回第三人稱,再望向那座山脊時,方纔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隻餘下狂風暴雨依舊。
胖子看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往吳邪身後縮了縮,手裏的瓜子嗑得“哢噠”作響,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這此起彼伏的聲響終於惹得吳邪忍無可忍,猛地轉過頭,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的警告,胖子才訕訕地放慢了動作。
鏡頭跳轉極快,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中央。那人的長相與關根幾乎如出一轍,但細細端詳便會發現些許細微的差別——眉眼間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鬢角似乎也染上了淡淡的風霜,比起此刻在場的關根,顯得更年長了一些。可若是匆匆一瞥,又幾乎察覺不到這份變化,彷彿時光未曾在他身上留下過多印記。
關根看著螢幕上的“自己”,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滿是疑惑。他分明是從重啟之後的歲月而來,經歷了無數風雨,可螢幕上的身影,卻總讓他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違和,彷彿哪裏不太對勁。
緊接著,螢幕上的人緩緩開口,開始介紹自己的身份。其實,在場的許多人早已聽過無數遍,即便他不說,那些過往也早已在日復一日的耳濡目染中,刻進了記憶深處。
話音落下,正片,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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