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們需要一個標本——家族的統治者,得靠這個標本來證明,完美的永生是真實存在的?”黎簇皺著眉,沉聲確認。
中年人緩緩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唏噓:“這些人個個心智卓絕,極少犯錯,可這一次,他們栽了個大跟頭。”
“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能佐證這個推測,但我們找到了唯一能自洽的邏輯——他們或許確實得到過一個活嬰,可這個孩子沒能成功長大。”中年人語氣沉凝,緩緩道來,“可三千年流傳下來的‘迴音’,早已成了家族的精神偶像與象徵,絕不容許就此湮滅。所以,他們用另一個嬰兒偷梁換柱,延續了這個謊言。”
“這套邏輯雖無實證,卻極具殺傷力。我們正是抓住這個致命破綻,一舉瓦解了他們最核心的凝聚力。”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銳利,“族內很快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找到過證據,但短短時間內,所有人對家族的信仰徹底崩塌。舊的秩序瓦解,新的社會規則在混亂中萌生,家族的陰謀與謊言也徹底敗露。”
“這個龐大的家族就此分裂,族人四散逃亡。其中一支極為關鍵的勢力,在歷經無數內鬥後,最終遷往長沙,試圖掙脫這場宿命的裹挾。這部分的歷史,我們之後再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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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關根才覺得張家內部,總有那麼些人傲慢得過分。
這份傲慢與自大,讓他們篤定:即便汪藏海窺破了秘密又如何?
他根本散播不出去,他們有的是辦法阻止;
汪藏海,終究碰不到張家的核心邊界,掀不起任何風浪。
所以,當那個三千年不死的聖嬰夭折後,他們纔敢如此狂妄,妄想用一個新的嬰兒取而代之,讓其成為祭壇上的新聖嬰,延續家族的神話。
可恰恰是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與自大,讓他們始終沒把汪藏海,或是他後來建立的汪家放在眼裏。
這份輕視,最終成了致命的破綻,直接導致了張家的分崩離析。
無論在場的張家人是否願意承認,這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正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與自大,一步步將張家推向分崩離析的深淵,最終釀成家族覆滅的悲劇。
張拂林皺緊眉頭,目光死死盯著投影中侃侃而談的中年男人,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比誰都清楚,家族因掌握長生秘辛、延續千年基業,早已變得狂傲到了極致:目空一切,不屑一顧,總覺得自己是天下至尊,無人能及。
所以到最後,栽在一個根本無法與張家相提並論的小家族手裏,落得分崩離析的下場,倒也算是咎由自取,情理之中。
白瑪的氣息已然平復。她靜靜拉著張起靈坐在凳上,兩人肩頭相抵,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白瑪怎會不知,張家於她、於孩子而言,都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
所以當年她拚盡全力隱瞞,隻覺若孩子的身份被張家察覺,便是萬劫不復的絕境。
走投無路時,她才放下所有尊嚴,祈求上師為她爭得三日相聚的時光。
如今看來,她做到了——至少,她守住了這短暫卻滾燙的母子時光。
黎簇癱在沙發靠背上,指尖捏著塊瓜子皮轉來轉去,滿是不耐。
實在是無聊到了極點,這內容他早就聽過一遍,如今還要再聽一次“復盤課”,任誰都得犯困。
他能強撐著沒睡過去,全憑自己定力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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